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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全城暴走!朱允熥:给孤砸!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全城暴走!朱允熥:给孤砸!
    几大筐森森白骨,就这么赤裸裸地倒在雪地里。
    旁边堆著的,是无数张泛著黑血的死契当票。
    李景隆怀里的陈婭已经哭不出声了。
    “都看清了吗?”
    朱允熥走到竹筐前。
    这里头装的不仅仅是骨头,是锦衣卫从孔府地窖那些耗子洞里,一点点抠出来的“遗物”。
    “咣当!”
    一脚踹翻。
    那只纳著千层底、沁满了黑血的虎头鞋滚出来。
    那块还留著针脚、没绣完的红肚兜飘在泥水里。
    那个用枯草编的、穷人家孩子唯一的玩具蚂蚱,断成了两截。
    每一件,都是一条没长大的命。
    “那是俺家二妮的鞋!!”
    人群里,那个穿著烂棉袄的老妇人疯了。
    她连滚带爬扑进雪窝子,死死抓起那只虎头鞋。
    鞋底歪歪扭扭绣著个“福”字。
    那是她亲手缝的,说是送进孔府享福,结果送进了鬼门关。
    “管家说二妮胖了……说她过得好……”
    老妇人猛地抬头,死盯著高台上的孔公鉴,那眼神比饿狼还凶,要吃人。
    “鞋在这,人呢?!你把俺家二妮还给俺!!!”
    孔公鉴被这眼神嚇得往后蹭了一步,嘴却比死鸭子还硬:
    “贱民!那是她福薄!得急病死的,本公子是好心超度……”
    “放你娘的屁!!”
    一个满身油腻的屠夫撞开人群衝出来。
    他双眼通红,指著地上的草编蚂蚱,浑身的肉都在抖。
    “那是俺儿子的!才六岁!你们说他是童子命,要进府给圣人点灯!”
    “昨天俺还在后门听见他哭!今天就剩这个了?!”
    屠夫拔出腰间的剔骨刀,刀尖指著孔公鉴的鼻子。
    “点灯?是用俺儿子的油点灯吗?啊?!”
    越来越多的百姓认出地上的东西。
    “那是翠儿的肚兜!”
    “那是俺给狗剩打的长命锁,俺攒了三年的鸡蛋钱啊!”
    哭声连成一片,把这孔庙几百年的虚偽金粉,冲刷得乾乾净净。
    什么圣人?什么教诲?
    都是吃人的嘴!
    “吃人的畜生!”
    “还我儿子命来!”
    “什么狗屁圣人!这是魔窟!!”
    几千名百姓像被逼入绝境的野牛群,红著眼,开始往前涌。
    布政使陈迪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扯著脖子上的绳索尖叫:
    “拦住他们!我是二品大员!这群刁民要造反!快杀光他们!!”
    周围的黑甲骑兵纹丝不动。
    甚至有几个兵卒,手里的刀柄握得嘎吱作响,眼里的恨意不比百姓少。
    “朱允熥!!”
    孔公鉴看著那张张要吃人的脸,终於慌了。
    “你疯了吗?!这是纵容暴民!这是毁了儒家道统!天下读书人不会放过你的!!”
    朱允熥笑了。
    “道统?”
    他指了指台下的屠夫,指了指那个抱著虎头鞋哭晕的老妇人。
    “孔大公子,睁眼看清楚。”
    “这就是天。”
    “孔家书里写的『民为贵』,你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朱允熥猛地转身,双手张开,拥抱这漫天风雪和无尽怒火。
    “孤,大明皇孙朱允熥,今日在此立誓!”
    “大明律管不了的,孤来管!”
    “大明刀杀不了的,孤来杀!”
    “今夜,没什么二品大员,也没什么衍圣公!”
    “只有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话音刚落。
    “杀!!!”
    屠夫第一个衝上台阶,手里的剔骨刀狠狠扎进孔公鉴的大腿,直接捅个对穿!
    “啊!!!”
    孔公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別动刀子!脏了刀!”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用石头!砸死这帮畜生!”
    “嗖——!”
    一块硬得像铁的冻土坷垃,呼啸著砸在陈迪的脑门上。
    “砰!”
    陈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仰面就倒,额头上瞬间鼓起个血包。
    紧接著,是铺天盖地的“雨”。
    扫帚、鞋底子、瓦片、冰块……那是百姓几百年的血泪,狠狠砸向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
    “砸死他们!!”
    “给二妮报仇!!”
    场面彻底失控。
    青州知府马飞兴抱著脑袋在地上乱滚:“別砸了!我是知府!我还施过粥……”
    “呸!那是泔水!”
    一个壮汉搬起一块十几斤重的青砖,狠狠拍在马飞兴的后背上:“俺娘就是喝了你的掺沙粥噎死的!!”
    “砰!!”
    马飞兴一口老血喷在雪地上。
    李景隆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发麻,那种畅快感直衝脑门。
    人群外围,老儒生孙德友呆呆站著。
    手里的《论语》掉在泥水里,被千人踩,万人踏。
    他看著那个抱著虎头鞋的老妇人,又看看被打成死狗的孔圣人后裔。
    “仁……这就是仁吗?”
    孙德友惨笑一声,脸上的皱纹里全是苦涩。
    “子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吃人啊……这哪里是圣人,这是披著人皮的妖孽!!”
    老头弯下腰,那双拿了一辈子笔桿子的手,颤巍巍从雪地里抠出一块带稜角的碎石。
    去他妈的斯文。
    去他妈的圣人。
    “去死吧!!”
    老头用尽全身力气,把石头砸向高台。
    这像是一个信號。
    连读书人都动手了,孔家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碎了。
    台上的惨叫声渐渐弱了。
    孔公鉴趴在血泊里,一只眼睛被瓦片划瞎,嘴里塞著半只破草鞋,那只完好的眼里终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这个皇孙,是魔鬼。
    他把几千年的规矩,都给毁了。
    朱允熥抬手。
    广场上的喧囂奇蹟般停了。
    百姓们喘著粗气,手里的石头还没放下,死死盯著这位皇孙。
    “打累了吗?”
    朱允熥的声音很平。
    他走到大成殿那巨大的香炉前,拔出一把香点燃。
    但他没拜孔子像。
    而是转身,对著台下那几千名百姓,对著那个老妇人,深深一鞠躬。
    “这柱香,不敬天地,不敬鬼神,不敬圣人。”
    朱允熥举起高香。
    “敬那些没长大的孩子。”
    “敬你们这些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爹娘!”
    香插进炉。
    他反手拔出雁翎刀,刀锋直指身后那座金粉刷得鋥亮的孔子塑像。
    塑像在火光下笑得阴森虚偽。
    “常升!”
    “在!”
    “这泥胎塑像,看著碍眼。”
    “把它推了。”
    “把这层金皮给孤剥下来!”
    “孤倒要看看,这里头装的,到底是圣人的心,还是吃人的黑泥!!”
    “得令!!!”
    几条粗大的铁链飞上高空,死死套在孔子像的脖子上。
    几十匹战马同时发力。
    “崩——!”
    绳索绷直,铁链勒进石缝。
    “轰隆!!!”
    一声巨响。
    那座屹立几百年、受尽香火的圣人像,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金身碎裂。
    而在那破碎的泥胎肚子里,並没有什么圣人心肠。
    只有几个黑漆漆的脏洞,还有几窝受到惊嚇、吱吱乱叫的大老鼠,正四散奔逃。
    “哈哈哈哈!”
    朱允熥指著满地老鼠狂笑。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们跪了几百年的神!”
    “不过是一堆烂泥!一窝老鼠!!”
    “从今往后,这山东,没神了。”
    朱允熥把刀狠狠插在孔公鉴的脑袋边上,入石三分。
    “谁要是再敢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撒尿,谁要是再敢动你们的孩子!”
    “不管是官,是爵,还是圣人。”
    “这就是下场!!”
    圣人像倒了。
    那一地碎裂的镀金泥块,混著几窝吱哇乱叫的大老鼠,在火把下显得格外荒诞。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扔石头砸得起劲的几千百姓,这会儿看著那倒塌的废墟,反倒停了手。
    那是孔子像啊。
    那是压在他们心头几百年的天。
    天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恐惧,像是这漫天的风雪,顺著衣领子往骨头缝里钻。
    “噹啷。”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半块砖头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不少人开始往后缩。
    “咋……咋就把圣人像给推了呢……”
    “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孔家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咱们这群泥腿子,是不是闯大祸了?”
    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卑贱和奴性,在肾上腺素褪去后,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他们敢对著落水狗扔石头,但真让他们上去把这群高高在上的大老爷给生吞活剥了,他们不敢。
    那可是二品大员,那是衍圣公府的大公子啊!
    高台上。
    朱允熥看著下面这群又开始瑟瑟发抖的羊群。
    这就是百姓。
    你可以欺负他们,可以饿死他们,他们只会跪在地上求你。
    给他们一把刀,他们砍了一半,自己先嚇跪了。
    想让他们变成狼,光推倒一座泥像是没用的。
    得让他们手里沾上血,沾上这些大老爷的血,让他们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