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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不会因此变异吧?

    回山之后,叶枫並未大张旗鼓设宴庆贺。
    倒是那猴子,跟著他久了,耳濡目染,越来越滑不留手,脸皮厚得能挡刀。
    不过他还是將赤精子所赠的阴阳镜与八卦紫綬衣尽数给了悟空。
    悟空惯爱近身搏杀,拳脚交锋,凶险万分,最易掛彩。叶枫便以八卦紫綬衣护其周身,防御无双;再配阴阳镜,白光克敌,红面疗伤,攻守兼备,正合其用。
    猴子接过宝物,乐得咧嘴直笑,正想继续赖著蹭吃蹭喝,却被叶枫一脚踹走。
    “滚回花果山去!在我这儿待久了,迟早惹出乱子。”
    悟空挠头嘿嘿两声,化作一道金光,溜了。
    打发走这尊活祖宗,叶枫这才踱步迴转泰皇宫。
    宫中事务向来由敖鸞打理,井井有条。他刚踏入殿门,便见少女已在等候。
    “师父,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
    师徒简单寒暄,敖鸞目光一转,忽然落在他肩头那只毛茸茸的小鸟上。
    “师父,这就是凤凰?”
    她难掩惊讶。虽知叶枫此行目的,却没想到真把传说中的神禽带了回来。
    叶枫一笑,將雏鸟轻轻捧入手心,递到她面前:“这小傢伙,往后就交给你了……”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搞清这是凤是凰。
    敖鸞眸光微闪,似看穿他窘境,指尖轻点小鸟头顶,眉眼弯弯:“这么娇俏可爱,当然是个小姑娘啦。鸞儿以后就叫她师妹好了。”
    嘰喳嘰喳——
    小凤凰竟毫不抗拒,反倒亲昵地朝敖鸞叫唤两声,欢快不已,全然没了先前对猴子齜牙咧嘴的凶样。
    “隨你吧。”叶枫耸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凤也好,凰也罢,反正都一样。
    只是他心里嘀咕:这团毛球哪儿可爱了?怎么看都像只刚出窝的麻雀。
    敖鸞早已伸手接过小凤凰,一边逗弄,一边问道:“师父,师妹可有名字?”
    叶枫一怔,摇头:“尚未取名。”
    “那您快赐一个吧。”
    他略一沉吟,忽而笑道:“孔宣曾言,此鸟出自凤兮涅槃,涅槃即重生。既是新生之始,不如就叫『红玉』。”
    名未改,意已变。此凤降世时伴先天五德之气,承载凤族气运,乃一族希望所寄,故名红玉。
    “红玉……好名字。”敖鸞轻声念道,眼中含笑,“师妹,你有名字啦。”
    嘰喳嘰喳!
    如今名为红玉的小凤凰欢快鸣叫,仿佛也在回应认可。
    安顿好命名之事,叶枫带著敖鸞走向药园。
    右手一挥,虚空裂开,一棵参天梧桐凭空显现——正是凤域之中那株本源神树,被他以无上法力移出。
    轰隆!
    巨木落地,扎根於药园一侧,枝叶参天,霞光流转,隱隱有祥瑞之气升腾。
    叶枫侧首笑道:“红玉初生,距化形尚远。平日可棲於梧桐之上。照看此树、养护红玉,今后就交给你了。”
    “是,师父!”敖鸞欣然领命,眼中满是欢喜。
    实则凤凰化形,若无逆天灵物辅佐,少说也需千百年火候。叶枫眼下並无此类奇珍,只能徐徐图之,来日再觅机缘。
    安排妥当一切,叶枫返回泰皇宫,布下重重禁制,盘坐云床,闭目调息,神游太虚。
    隨手掷出一道阵旗,剎那间巫气冲天,黑雾翻涌中,一尊远古魔神踏步而出。
    那身影兽首人身,赤鳞覆体,双耳贯穿火蛇,足下踩著咆哮火龙——正是执掌烈焰大道的火之祖巫:祝融!
    十二金人炼化完毕,十二祖巫虚影再度现世,各自携带著通天彻地的本源神通。
    此前叶枫已在空间速度之祖巫帝江身上参悟了一丝遁速真意,如今目光一转,直指祝融。
    祝融乃火道之主,號称火神,而叶枫身负太阳真火,自然將他视为首要目標。
    心念微动,祝融虚影仰天怒吼,结出古老巫印。顷刻间,泰皇宫內火焰滔天,万火奔涌而来,匯聚成一片焚天煮海的火域。
    除却太阳真火、凤凰真火这类血脉专属的至强神火外,天下凡火,无不臣服於此。
    祝融所掌,並非寻常火焰,而是火之法则本身。若能参透,便如火神重生,可號令诸天万火,焚尽八荒。
    对叶枫而言,这是一次质的飞跃。一旦掌握此道,再施太阳真火,哪怕陆压准圣亲至,其火焰也休想伤他分毫。
    他盘坐云床,头顶祝融魔影巍然矗立。
    心神一沉,诸天万火轰然爆发,整座泰皇宫瞬间化作熔炉核心,烈焰翻腾,热浪如潮。
    浓郁到极致的火焰本源在空中凝成液態火河,仿佛一颗濒临爆炸的超级恆星被强行压缩在此。
    身处其中,若非金乌之体,哪怕是大罗金仙,也早已化为飞灰。
    这等同於凡人直面太阳核心,唯有自取灭亡。
    叶枫却以身为炉,以血为引,硬生生在这焚世烈焰中感悟火之法则。每一缕火焰都像一块残缺拼图,而他在不断拼接,直至完整。
    过程凶险至极,稍有差池便是肉身崩解、元神俱灭。
    但回报同样惊人。在万火熬炼之下,他已触摸到那隱藏於火焰深处的一丝法则脉络。
    时间无声流逝,不知几度春秋。
    某一刻,叶枫体內骤然震盪——每一颗金乌细胞都在颤鸣,背后的金乌虚影昂首长啸,声震九霄!
    他的太阳真火温度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境地,竟已超越陆压所控!不仅如此,其余万火亦尽数归顺,化作纯粹的火之本源,被他一口吞纳。
    他清晰感知到,体內深处有一尊火神正在觉醒,一股浩瀚无边的法则之力正灌注四肢百骸,浸润每一滴精血。
    轰!
    一声巨响自丹田炸开,他体內的金乌之血竟如岩浆般沸腾滚烫,可见他对火焰的掌控已达恐怖境界。
    更惊人的是,每一根骨骼之上,密布金色符文,如烙印般浮现——每一道,皆代表一道火之本源的彻底炼化。
    “不会因此变异吧?”
    叶枫心头微惊,但细察之下,虽体內异象骇人,身躯仍为金乌之体,未生畸变。
    金乌若还能进化……那將是何等存在?
    怕是天地不容,劫罚临头。这种念头,叶枫自己都不敢再想。
    但他確实已將祝融的火之法则彻底参透。
    隨著泰皇宫內火光渐敛,万火本源尽数融入血脉,阵旗也被他收回。
    一瞬之间,神清气爽,灵台通明。
    他忽然察觉——体內法力竟凭空多出整整一个元会!
    这是意外之喜。昔日修习帝江之道时,也不曾有此收穫。显然,这火之法诀与他契合至极。
    那一元会法力,正是诸天万火本源所化。
    “不知过去多久了。”
    叶枫轻嘆起身,从云床上站起。
    修真无岁月,悟道时浑然忘我,只觉弹指之间,实则外界早已沧海桑田。
    事实上,这一闭关,已是数十载光阴流转。
    推开宫门,寒风扑面,大雪漫天,正值寒冬腊月。
    他抬眼望去,药园之中,一少女立於梧桐树下,身披锦绣道袍,厚重却不显臃肿。
    那梧桐奇树,在风雪中不染片雪,反而散发温润祥和之气,宛如春日暖阳。
    “敖鸞?”
    他低声唤道。
    少女回首,眸光乍亮,脸上顿时绽开笑意。
    “师父!”
    这少女不是敖鸞还能是谁?只是比他闭关前窜高了一大截,亭亭玉立,眉眼间多了几分清冷英气。
    敖鸞疾步奔来,目光从叶枫头顶扫到脚底,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指尖悄悄抹了下眼角。
    “师父,您总算出关了。”
    叶枫轻笑,抬手揉了揉她发顶:“为师闭关多久了?连鸞儿都长成大姑娘了。”
    敖鸞轻嘆一声,屈指一数:“整整三十年。便是红玉,也从巴掌大养成了半人高。”
    “哦?”叶枫微怔,忽觉肩头一暖——一只火羽流光的鸟儿自梧桐飞落,亲昵地蹭著他耳侧,尾羽轻扫,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他再愣,指尖点了点那鸟脑袋,笑问:“这是……红玉?”
    那火鸟已有五尺余长,通体赤焰般的翎羽熠熠生辉,凤首昂然,神韵天成,哪还有半分雏鸟时的呆萌模样?
    敖鸞掩唇一笑:“正是她。三十年光长个子,话倒是还不会说一句。”
    “凤族血脉特殊,红玉尚未踏足仙道,开灵启智自然慢些。”叶枫淡淡解释。
    上古三族之中,凤族生长最是缓慢,连龙族与麒麟都要甩它一条街。可一旦血脉觉醒,传承攻法入体,那成长速度,便如烈火焚空,一日千里。
    只是他未曾料到,这一坐关,竟已三十载春秋流转。
    此番闭关,是他穿越至此以来最长的一次。也终於让他尝到了修道之路上的冷酷法则——境界越深,法力积累越是艰难如攀天梯。
    “这三十年间,可有人来访?”
    叶枫淡声开口。
    敖鸞略一思忖:“前十载,天庭玉帝大天尊接连遣人登门数十回,鸞儿只答师父闭关,后二十年便稀稀落落,偶有传信。倒是悟空师叔来得最勤,三日前还拎著酒罈子在这殿外喝了一宿。”
    “其他诸仙……记不大清了。”
    “嗯。”叶枫頷首,眸光微动,“去把华光他们几个唤来。”
    泰皇大殿內,消息一出,华光、黑熊精、狮驼王几乎瞬息而至。
    叶枫端坐云床,肩头棲凤,身后立徒,气度渊深如海。
    “恭贺上帝出关!”华光率先拱手,心中却凛然:再看叶枫,宛如面对无底深渊,比三十年前更难揣测半分。
    他在泰皇山这些年过得滋润——平日迎来送往,无需涉险爭斗,愈发觉得跟对人真是福缘深厚。叶枫闭关期间大小事务,全靠他一手操持。
    黑熊精与狮驼王亦忙行礼,如今身居仙境,灵气充盈,修为稳步攀升,早已心满意足。
    叶枫目光扫过这几位心腹,唇角微扬:“今日召你们来,並无要事。只是泰皇山上上下下,日后还需诸位多费心。”
    “上帝言重!”华光立刻表態,“我等本分之事,岂敢称劳?”
    黑熊精拍著胸脯嚷道:“大老爷儘管放心!天塌下来也有咱顶著!”
    狮驼王也连连附和。
    实则叶枫心中早有盘算——他打算再度闭死关。
    十二祖巫神通,如今才参悟其二,便已受益无穷。剩下十道,若能尽数掌握,战力必將翻天覆地。
    “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叶枫缓声道,“过几日我整理手中法宝,凡有用处的,尽数赏下。”
    他如今家底丰厚,不少宝物閒置无用。这几人追隨日久,將泰皇山打理得井井有条,理应厚赐。
    一番话说罢,三人喜形於色,欢欢喜喜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