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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断崖逃生

    无奈之下,三人只能利用体型优势,在林木间曲折绕行,儘量选择狭窄难行或有障碍的路线。
    野猪体型庞大,转弯不及,不时被树木或石头绊到,速度稍受影响。
    但双方的距离仍在缩短。
    “嗖!嗖!”
    林野又抓住两次稍纵即逝的机会,回身射出两箭,分別命中另一头野猪的侧腹和臀部。
    受伤的野猪发出痛苦的嘶叫,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尤其是最早中箭的母猪,已经落在最后。
    但剩下的两头,尤其是那头巨型公猪,依然紧追不捨,赤红的眼睛里只有毁灭的欲望。
    “前面!藤蔓!”
    林野眼睛一亮,前方几棵树上缠绕著粗壮的老藤。
    他衝过去,迅速扯下一段坚韧的藤条,在陈石头的帮助下,飞快地在两棵相邻的树之间绕了几道,形成一个简易的绊索,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逃。
    “轰!” 追得最紧的公猪一头撞上了藤蔓,藤蔓瞬间崩断,但也让它庞大的身躯一个趔趄,速度骤减,发出暴怒到极致的咆哮。
    然而,这点障碍爭取到的时间转瞬即逝。
    “没路了!”
    冲在最前面的陈小穗猛地剎住脚步,声音因恐惧和疲惫而变调。
    前方,林木骤然消失,大地仿佛在此被巨斧劈开,一道陡峭的岩石断崖横亘眼前!
    崖壁近乎垂直,高度约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令人望之目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断崖並非光滑如镜,而是带著一点粗糙的坡度,坡面上零星生长著一些顽强的杂草和小灌木。
    陈石头和林野也紧跟著衝到崖边,向下望去,心顿时沉到谷底。
    这条陡坡向下延伸得很长,还好能看到坡底是一个土堆,上面长了些半人高的草。
    前方是一片树林。
    回头,身后林木摇动,野猪那令人胆寒的哼哧和奔跑声已近在咫尺!
    “下不去!” 陈石头急声道。
    “两边跑不过!只能下!”
    林野瞬间做出决断,语气斩钉截铁。
    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紧咬下唇的陈小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小穗,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用力,將陈小穗拉近,另一只手牢牢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护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后背作为缓衝。
    “爹!” 陈小穗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下一刻,林野抱著她,毫不犹豫地向著陡峭的崖坡滑下去!
    “野小子!小穗!”
    陈石头目眥欲裂,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生路。
    眼看著那头恐怖的巨公猪已经衝出树林,獠牙在日光下闪著寒光,他再无犹豫,把心一横,也紧跟著滑了下去!
    崖坡上碎石滚动,草屑纷飞。
    几乎是三人滑下的同时,那头暴怒的巨公猪衝到了崖边,它朝著下方发出不甘的咆哮,前蹄暴躁地刨著崖边的泥土,却终究不敢跟著跳下这未知的深崖。
    “砰!”“噗!”
    几声沉闷的撞击和落地的声响从崖底传来。
    下面三人先后重重地摔落在土坡上,激起一片尘土。
    一落地,陈小穗顾不得自己摔得七荤八素,立刻从林野怀中挣脱,焦急地看向他。
    刚才滑落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身躯传来的震动和那声压抑的闷哼。
    崖壁粗糙如砂纸,林野只穿著单薄的粗布衣衫,后背……
    林野却已迅速翻身爬起,甚至顾不上检查自身,一把拉起还在愣神的陈小穗:
    “快走!先躲起来!”
    他目光扫视前方,不远处有一棵枝叶尚算茂密的大树。
    野猪会不会追下来?这崖底又藏著什么?
    一切未知,必须先確保暂时的安全。
    陈石头也咬著牙爬起,身上多处疼痛,但眼下不是喊疼的时候。
    他紧跟两人,朝著那棵大树跑去。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攀爬上树,找了个相对稳固又隱蔽的枝椏躲好,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倾听上方的动静。
    崖上,野猪愤怒的咆哮和沉重的踱步声持续了一阵,渐渐不甘地远去,最终归於山林常有的窸窣。
    下方,除了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暂时並无异样。
    直到確认暂时安全,林野一直紧绷的脊背才稍稍鬆弛,隨即,背上火辣辣的剧痛便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別动!”
    陈小穗已经挪到了他所在的枝椏,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你背上伤得不轻,我看看。”
    林野下意识想躲,却牵动伤处,疼得眉头一蹙。
    陈小穗已经看到了他背后衣衫破碎处洇出的血跡和沾满的砂石灰土。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开破损的布料,露出下面一片触目惊心的擦伤。
    大片的皮肤被粗糙的岩壁磨破,血肉模糊,深深浅浅地嵌著砂砾和草屑。
    “得赶紧清理上药,不然会发炎溃烂。”
    陈小穗语气严肃,立刻解下自己隨身的小包袱,取出竹筒、药粉和乾净的布条。
    林野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当陈小穗示意他脱掉上衣以便处理时。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陈石头。
    “先看看陈叔怎么样。” 他试图转移话题。
    陈石头靠坐在另一根粗枝上,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浑身酸痛,尤其手肘和膝盖磕碰得厉害,但確实没有严重伤口。
    “我没事,我是借力滚下来的,就蹭破点皮。你先顾好自己,野小子,你背上那伤看著都疼。”
    陈石头说著,目光落在林野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又看向正低头认真准备药品的女儿,眼神复杂。
    刚才跳崖那一瞬,林野毫不犹豫將小穗护在怀里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孩子用自己整个后背去挡那些尖利的石头,就为了护住小穗周全。
    若不是眼下这朝不保夕、前途未卜的破烂年景,他早在林野外婆王氏提起两家结亲时,就一百个同意了。
    林野这孩子,本事大,心性稳,重情义,样样都没得挑。
    可偏偏生在了这么个时候。
    活下去尚且艰难,哪还顾得上別的?
    在陈小穗的坚持下,林野將衣服脱了。
    她拧开竹筒的塞子,用一块乾净布巾蘸了水。
    “林野哥,你忍著点,得先把脏东西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