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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装逼就要装圆润!

    “那、那是什么……”
    一个中年男子结结巴巴地问,手中的酒碗早已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剑意,”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低声说,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那是剑意!”
    “剑意?”先前那人茫然地重复。
    “你不懂,”年长者摇头,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这是剑道巔峰的对决!这种场面,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我年轻时游歷江湖,曾有幸见过一次天象境强者的比试。那场面,已经让我震撼了半辈子。”
    “可和眼前这场面比起来……”
    他望向窗外那漫天缓慢坠落的雨滴,望向那两道在雨幕中相对而立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
    “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另一边,角落里新来的两个剑客模样的中年男子,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挤到窗边。
    他们的见识比那几个粗壮大汉高明得多,一眼就看出这场对决的分量。
    “剑痴柳白,”其中一人低声说,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竟然是剑痴柳白!”
    “什么?”另一人惊呼,“就是三十年前那个剑术通神、从未一败的剑痴柳白?”
    “正是!我曾听师父说过,柳白的剑意已达化境,晚年归隱,不知所踪。没想到……”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灰袍身影上,眼中满是崇敬: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
    “那他对面那人是谁?”另一人问。
    这个问题,让那人愣住了。
    是啊,对面那人是谁?
    能让剑痴柳白如此郑重对待的,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可那人……太年轻了。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这样一个年轻人,凭什么能与传说中的剑痴对峙?
    男子的目光落在秦牧身上,眼中满是疑惑。
    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秦牧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
    窗户里,隱约可见一道纤细的身影。
    月白色常服,长发鬆松綰起,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即便隔得这么远,即便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那身影散发出的气质,依旧让人心折。
    男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女子……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隨即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
    二楼,天字一號房內。
    小渔不知何时已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跪坐在床上,透过半开的窗户,望著后院的景象。
    她看不懂那些什么剑意、什么气势。
    她只看见两个人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可她就是移不开目光。
    那两个人,明明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
    可他们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一幅让小渔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
    尤其是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陛下……
    小渔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光芒。
    她只是个渔家女,从小在江边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
    她不懂什么武道,不懂什么剑意,不懂什么天象境、陆地神仙。
    但她知道——
    此刻站在后院里的那个人,是大秦的皇帝。
    是救了她、带她离开那个噩梦般地方的恩人。
    是她这辈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这就够了。
    小渔攥紧了被角,眼眶微微泛红。
    陛下……
    您一定要贏啊。
    .......
    窗边,赵清雪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她站在窗边,透过那半开的窗户,望著后院的景象。
    月白色的常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將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张绝世容顏上,此刻没有表情。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深处,翻涌著连她自己都难以分辨的复杂情绪。
    她看见了那漫天缓慢坠落的雨滴。
    看见了那两道相对而立的身影。
    看见了那將整个后院笼罩其中的、无形的领域。
    她的修为被封印,感知不到那些剑意、那些气势。
    但她依旧能感觉到——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那是低等生物面对高等存在时,本能的战慄。
    赵清雪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她想起方才在走廊上,秦牧隨手一挥,便击飞柳白三剑的画面。
    她想起那道太祖敕令凝聚的虚影,在秦牧手中连三息都没撑住。
    她想起那头纠缠李淳风数百回合的巨龙,被秦牧隨手崩解。
    此刻,她看著后院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看著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被缓慢坠落的雨滴环绕。
    忽然间,她明白了什么。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过。
    从怒江渡口,到客栈走廊,再到此刻——
    他始终只是隨手而为。
    就像孩童在玩耍,就像棋手在摆弄棋子,就像神明在俯瞰人间。
    而她们所有人,无论是她赵清雪,还是离阳剑神李淳风,还是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剑痴柳白——
    都不过是他游戏中的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赵清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是愤怒,是不甘,是屈辱。
    但也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敬畏。
    不是恐惧的敬畏。
    而是面对真正强大时,本能的敬畏。
    赵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恢復了一片平静。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深处,还残留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那异样,是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望著后院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等待。
    等待接下来的那一剑。
    等待……
    这个男人,究竟还能展现出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
    后院中,柳白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种亮,不是战意的燃烧,不是杀意的凝聚。
    而是一种更纯粹、更炽热的光芒。
    那是求道者见到大道时的光芒。
    那是朝圣者见到神祇时的光芒。
    那是剑痴,见到真正剑道时的光芒。
    秦牧看著柳白那双越来越亮的眼睛,心中微微抽搐。
    这老头,还真上头了。
    他原本只是想装个逼,让对方知难而退。
    没想到对方不但没退,反而更兴奋了。
    这下好了。
    逼装大了,圆不回来了。
    可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现在认怂吧?
    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秦牧心中嘆了口气,面上却依旧维持著那从容的笑意。
    “柳老先生,”他开口,声音在夜风中依旧清晰,“请。”
    柳白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又亮了几分。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缓缓抬起。
    动作很慢,很慢,慢得仿佛每一个关节都承载著千钧重量。
    可隨著他的手的抬起——
    整个后院,骤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