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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巡山卫空缺(求月票)

    刑房,天井洒下淡淡月光,夜色降临。
    牢房昏暗,只有过道的两盏油灯摇曳出昏黄,满是死寂。唯有低沉的呻吟,和远近不一的呼嚕声,证明里面还有人。
    一间牢房里,裴青被鼻尖刺鼻的屎尿味挑动著嗅觉,眼皮微动,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如黑夜里的鹰隼,扫视周围的动静。
    隔壁的侯全,此时紧靠他这边的方向,缩著身子,熬不住睡了过去。
    这些人担惊受怕了一天,见白天没有任何人来,放鬆了些许紧绷的情绪,睡意便如潮水涌来。
    刑房里无人看守,裴青这个时候,其实完全有机会凭藉千斤臂力扯开牢门枷锁,遁出去。
    但他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先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卫所就是个更大的牢狱,一旦他的举动被人发现了,岂不是撞在了枪口上,他敢相信,刑房里的人会第一时间大喊举报。
    他发现白天其他人都没说话,保持沉默在,心中猜测,不少人是真信了他们这些人中有人串通妖魔,不敢引起注意。
    这呼嚕声中,有多少人是真睡著的?
    他敢肯定,黑暗还有其他眼睛和他一样,也盯著外面的动静。
    裴青心中思索著,本来靠著墙的身子,慢慢换了个不起眼的臥姿,茅草下潮湿混杂著尿骚,衝击著鼻子,当真让人“神清气爽”。
    他白天思考了当前的处境,心中有所盘算,想著很快会有人来审查,再见招拆招,结果没人来。
    他原本以为出了再大的事,他们这些刑徒也要像牛马一样按时巡山打更,没想到事情变得不可控,把自己的计划也打乱了。
    那个女人还被绑在山洞里。
    裴青想到这,默默运转了一下气血,结果和之前一样,气血一动,拉扯著筋脉,痛得他咬了咬牙,呼吸有些急促。
    真是麻烦!
    他现在困在牢笼里,想猎妖来验证盪魔天书,解决这个问题,也暂时无可施展。
    心中略微烦躁时,他忽然眉头一动,手往左边绑腿上摸摸索索,从白色绑腿的夹层里,摸出一张半尺长短,薄如蝉翼的“皮纸”。
    这是之前从女人身上搜到的那张符纸!
    因为十分轻薄,又像一张寻常的护身符,不引人注意,他就没將此物藏在外山,放在绑腿夹层里。之前兵丁搜身时,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摸一遍就过了。
    而裴青之所以隨身携带,最关键的是——这符纸可不简单!
    盪魔天书给了提示。
    符纸入手光滑,像是某种动物皮鞣製而成。裴青紧缩瞳孔,借著昏黄的灯火余暉看清楚上面一些纹理。
    鲜红的纹路,笔走龙蛇,苍劲有力....虽然看不懂,但此物有点厉害。
    念罢,裴青收束心神,催动眉心荡魔天书。
    很快,盪魔天书翻动,给出了此物的信息。
    “金梁倒掛揽璣斗呈八卦摄祟身元符:一种摄邪驱魔的身元符,內蕴雷法,诛邪斩魔。可用自身真炁点燃,或用精血涂抹,落於敌身。”
    “註:身元符者,凝己身元炁於符纸,非借天地,力隨画符者修为而定。
    符籙:以自身气机画籙向天地借力者,方称符籙,非授籙者不可为。”
    盪魔天书给这枚符纸注释了名称,用法,甚至还备註了这种符纸的“性质”和真正符籙的区別,通俗易懂。
    直白点来说,一种“向內求”,一种“向外求”。
    身元符,就是某位符道高手,將自己的力量存储在一张符纸上,隨取隨用,操作简单。另一种,就是画符授籙,调动天地之力,需要配合特定仪式,威力不凡,需要授籙者才能调用。
    裴青就是这样理解的。
    想到这,他还特意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態——“未授籙(4/20)”
    虽然离得还有点远,但心头依旧忍不住一阵期待。
    等將思绪收起,再看著手上这枚摄祟符,裴青將其贴身放好。
    里面內含雷法,儘管不知道威力多大,但带有“雷”这一字,想来威力不会太差,可以充当自己的护身符。
    起码,让他在如今处境下,多了一分心安。
    这样想著,裴青在黑暗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
    就这样,一连两天过去,奇怪的事情发生。
    裴青他们这一群人,被关在刑房,无人问津。
    没有所里的大人来提审,他们好像被遗忘在这角落里,只有送饭的兵丁,每天午时过来。
    这让刑房被关押的刑徒们,是惊疑不定,坐立不安,又怕被人记起来,又怕真没人管他们,这种矛盾的情绪。
    第三天,午时,外面饭点的时间。
    有脚步声从刑房外走来,紧接著,传来讲话声。
    是送饭的兵丁来了。
    刑房牢笼里,裴青和侯全停止了低声交谈,安静了下来。
    相比於侯全像挊了几天的黑眼圈,裴青在此地被关了两天,好像没受任何影响,反而神精气足。
    说起来也好笑,他自从来卫所这些天,第一次在这睡个像样的觉。
    单人单间,不担心他人算计,也不用上工。
    虽然这单间的环境实在令人难以恭维。
    就在等著送饭的时候,外面兵丁低声说话的声音隱隱约约传到裴青的耳边。
    “哎,听说没,东山院好像又折了人手,我才听人说,昨天凌晨,有人身上盖著白布,进了后院。”
    “你才知道啊,跟你说,大前天事发后,东山院的岳旗官动了怒,亲自带人去东山剿妖,结果妖没剿成,反而又折了一位巡山卫在里面,还有,我说了,你別往外说。”另一人神秘兮兮。
    “什么?快说快说。”
    “听说岳旗官在那次行动中也受了重伤。”
    “啊?那东山院不废了吗,巡山卫折了过半,连旗官也重伤,现在东山院还活著的刑徒也都被关在里面,那这巡山的活谁干?而且,东山的妖魔最近闹得厉害。”
    “所以啊,东山院巡山卫的位置不是空缺了出来嘛,可是足足有三个啊,这可是美差。”那兵丁带著羡慕的语气。
    “真的嘛?兄弟知道门路不?”对面那人听了,似乎心动了起来,语气都变了。
    “我没听错吧,连你小子也敢动心思?”说话的人带著一股酸味和不屑。
    “別瞧不起人,万一呢。”对方不服气。
    “行了,別做白日梦了,巡山卫可是要有真本事的。不过我听说,因为那位岳旗官受伤闭关,东山院又急缺人手,这选人的权利下放,听说落在了东山院仅剩的两位巡山卫身上,他们手里有一封保荐信,给谁谁就有资格。”
    “现在可有不少人在走这两位的门路,连县城里那些豪族也听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