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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嘴硬

    风俞在一旁翘著二郎腿喝酒,“不坐吗?”
    “滚。”宿知清头也不回道,“閒著没事干就吃屎。”
    风俞:“???”
    风俞:“脾气这么躁?时苑果然把你给宠坏了。”
    宿知清这傢伙好几年见不著人,被时苑牢牢盯在別墅里,也就这几年能出来活动几下。
    一出来懟天懟地,要么顶著一张不著调且吊儿郎当的脸暗戳戳地算计別人。
    现在行事张扬,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可想而知,时苑把他给宠成什么样了。
    风俞跟著看了一眼下面的“胡乱”,说:“你不下去帮忙?”
    “我得看著你。”宿知清对著他指指点点,“你別想插手。”
    风俞摊开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怎么会,我是一个讲道理的。”
    宿知清阴阳怪气,“讲~道~理~的~~”
    风俞:“……”
    宿知清没再搭理风俞,专心看著下面的情况,当他感觉到那一股微弱却有力的精神力时。
    一切的猜测都被证实。
    白狐周围那层精神屏罩,与他数年前那缕並肩作战的气息无比相似。
    褚祁昭的精神力。
    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云言棲当年前往皇宫,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几乎是抱著同归於尽的决心去的。
    更是运用自己精神屏罩把宿知清和程望衡他们都隔绝开来。
    但是那日,云言棲没有引爆精神海。
    在看到他儿子驾驶著机甲乱轰乱飞,宿知清用眼神警告了风俞一番,才下去给他儿子撑个门面。
    刚撑完门面没多久,小皇帝就找上门来了。
    宿知清溜达著在皇宫里晃荡,慢慢悠悠晃到大殿时,风迟疏已经停止发怒了。
    小皇帝几年没见,一双清透漂亮翠青色眸子变得更加深邃,长得越发出眾。
    看到宿知清,风迟疏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宿知清无所谓道,“倒是不知道皇帝陛下您…把云言棲引出来,是要干什么呢?”
    “你要確认的事情。”风迟疏回视著他,眉眼间的成熟和稳重让早已具备一国之君的威严,“我自然也要確认。”
    虽然有点不太道德,但他並没有阻止褚郁朝对当年相关的几人动手。
    宿知清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吃著水果问:“所以你找我来…是要干什么呢?”
    风迟疏“哼”了一声,“看好你儿子。”
    乱闯乱撞的,別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又来找他算帐。
    宿知清:“我家儿子乖得很,少扣黑锅。”
    风迟疏:“呵。”
    宿知清瞥了一眼旁边当木头人不说话的风俞一眼,提起一串果子站起来,“走了,没事別找我,有事也不用找。”
    走了没几步,宿知清就听见后面小皇帝的控诉。
    “你看他!”
    “时苑的错。”风俞懒懒道,“別找我呀。”
    宿知清依旧觉得两人有基情。
    恰巧他走到门口,看到了如今声望最高的皇女。
    风昭愿笑著朝他打招呼,“宿叔叔。”
    宿知清礼貌性笑笑,“皇女殿下。”
    风昭愿朝他挥挥手,“我先进去了,回见。”
    “嗯,好。”
    风昭愿跟宿知清擦肩而过。
    宿知清鼻翼耸动,眼眸微垂,將风昭愿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越看越觉得诡异。
    这个皇女,怎么头髮顏色不对?
    长得倒是跟小皇帝挺像的,比那两个跟皇室旁系苟合诞生下来的皇子像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了別的想法。
    他倒是觉得这个皇女,像是小皇帝跟风俞的。
    但是吧……
    风昭愿跟他家乖仔一个班。
    那么……
    十八九岁??!
    小皇帝现在几岁了……
    宿知清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算了下。
    十五岁有的?!
    风俞ltp啊?
    但也不对啊,宿知清回忆了下,小皇帝也没见他肚子有什么变化啊。
    他又深深回忆一番,终於想起来风俞说过他有一次被小皇帝整晕了。
    宿知清觉得他真相了。
    但还得再確认一下。
    走到门口,他都不需要左右看,径直走向停在正中央的飞行器。
    熟门熟路地上去,他像是搂著omega把该有的流程走一遍。
    再狠狠“啵”了他一口,才问:“风昭愿是谁的崽啊?”
    时苑挑眉,“问这个干什么。”
    宿知清一本正经,“因为我有了一个天大的发现。”
    时苑心有灵犀,“是你想的那样。”
    宿知清眼睛瞪得像铜铃:“!!!”
    “wei成年啊啊啊啊!”
    声音有些震耳欲聋,但时苑也没有躲,伸手搂住差点躥起来的alpha。
    “可以提取jing子,在培养皿中孕育的。”时苑跟他解释,“不需要他亲自来。”
    宛如一盆冷水,宿知清瞬间冷静了,“哎呀我去,嚇死我了。”
    宿知清冷静下来之后,又忍不住开始琢磨。
    “所以,”他摸著下巴,眼里闪著八卦的光芒,“小皇帝十五岁的时候就——”
    “阿清。”时苑打断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宿知清举起双手投降。
    时苑看著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別瞎操心別人的事。”
    “这怎么是瞎操心呢?”宿知清振振有词,“这可是皇室秘辛!我掌握了这个,以后小皇帝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的?”
    时苑说:“他什么时候对你不是客客气气的?”
    宿知清想了想,好像確实如此。
    风迟疏那小子,虽然嘴上总是没好气,但对他確实一直挺放纵的。
    大概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他正想著,飞行器已经平稳起飞。
    透过舷窗,他看见皇宫的建筑群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巍峨壮丽,却透著说不出的孤寂。
    “你说。”宿知清忽然开口,“风迟疏那小子,这些年过得累不累?”
    时苑没回答。
    宿知清也不需要他回答。
    年纪小小就坐上那个位置,身边是虎视眈眈的朝臣,头顶是隨时可能反扑的旧势力,还要面对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关係的风俞。
    “不过现在好多了。”宿知清自己接下去,“有风俞那个老狐狸在,应该能帮他分担不少。”
    时苑闻言,微微挑眉,“你什么时候对他改观了?”
    “谁?风俞?”宿知清哼了一声,“谁对他改观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时苑但笑不语。
    宿知清被他笑得有些恼,凑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笑什么笑?”
    “笑你嘴硬。”
    “我嘴硬?”宿知清瞪眼,“我嘴硬能把你亲软?”
    时苑:“……”
    飞行器穿过云层,向著別墅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