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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修者成为国运容器?(第七更)

    第123章 修者成为国运容器?(第七更)
    次日清晨,驛馆院中薄雾未散。
    杨广刚推开房门,便见杨丽华牵著萧想容的手从廊下走来。
    萧想容今日换了身浅青襦裙,髮髻梳得简单,却衬得面容愈发清丽。
    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在晨光中显得透明。
    “阿姊,想容。”杨广迎上前。
    杨丽华瞥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整日就知道处理公文。这青州郡好歹也是繁华所在,你就不能带想容出去走走?”
    她顿了顿,伸手替萧想容拢了拢披风:“运河畔的垂柳、城南的望海台、城西的古寺————哪一处不是风雅之地?你倒好,来了这些日子,你带著弟妹去过何处?”
    杨广苦笑:“阿姊,郡试在即,诸事繁杂————”
    “少来这套。”
    杨丽华打断他,挽起萧想容的手臂。
    “算了,男人都靠不住。姐姐陪你去逛逛,咱们去城东的绸缎庄瞧瞧,听说江南新到了一批软烟罗。”
    萧想容眼中泛起暖意,轻声应道:“想容谢谢姐姐。”
    “一家人,客气什么。”
    杨丽华转头又瞪杨广一眼。
    “你办你的事去,但晚膳前必须回来陪想容用饭,听见没?”
    “听见了,阿姊。”
    杨广含笑应下,姐姐这是帮著自己带想容出去散散心,他哪里不晓得。
    目送两人带著侍女离去,杨广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转身走向驛馆西侧的偏院—一那是许嬤嬤暂居之处。
    院中老槐树下,许嬤嬤正盘坐在石凳上闭目调息。听见脚步声,她缓缓睁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殿下。”
    “嬤嬤昨夜可还安寧?”杨广在她对面坐下。
    许嬤嬤点点头,声音沙哑。
    “老身坐镇,他们许是怕了,做事也得掂量掂量分量,昨夜无人敢来。”
    那可不是,先天后期便是镇国武者。唯有这些世家老祖出面才能一较高下了,何人还敢来?
    杨广点点头:“如此甚好。前辈,那日你提醒我莫要轻易修炼《人皇武典·御气篇》,究竟是何缘故?”
    许嬤嬤神色一肃。
    她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殿下既问,老身便直言了。娘娘修行的这所谓的御气篇功法,结合娘娘当年所遇之事————心中有个猜测,却不敢確定。”
    “前辈请讲。”
    “按照殿下所言,《人皇武典》居然共有三篇。”
    许顿了顿继续开口。
    “筑基篇打根基,人道篇修己身,御气篇————看似是最高深的一篇,能直接引动、炼化一国国运为己用。”
    杨广頷首,这龙气皇气一说是系统命名之物,他人不知晓也看不见摸不著。便都是归於国运之力。
    “晚辈看过御气篇的纲要。確实与筑基篇、人道篇一脉相承,但————总觉其中有些关窍不同。”
    “何止不同。”许嬤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老身虽未修过此功,但这些年隨娘娘行走天下,见识过不少奇功异法。依老身看,那御气篇————恐怕並非让人炼化”国运,而是让人成为”国运的容器。”
    杨广眉头一皱:“容器?”
    “正是。”许嬤嬤压低声音。
    “如殿下所言,筑基篇是以自身精气神为基,凝练真元。人道篇是以真元为引,感悟天地,追求突破先天、化劲乃至更高境界。这两篇,修的都是修己身。”
    “而御气篇————”她顿了顿。
    “讲究的是纳国运入体,以气御力”。看似威能无穷,能速成高手,但那些被纳入体內的国运神威,真的完全属於武者吗?还是说————只是暂居其中,隨时可能被真正的主人召走?”
    杨广心头一震。
    许嬤嬤继续道:“当年娘娘逃亡途中,便曾遭遇怪事—一她体內已臻化劲的修为,竟在一夜之间莫名消散大半。若非如此,先帝或许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杨广知道她说的是北周末代皇帝宇文赞之死。
    “后来呢?”杨广追问。
    “后来娘娘被老身所救,躲入深山。约莫过了七日,那消散的修为又莫名恢復了三四成。”
    许嬤嬤眼中闪过疑惑。
    “老身当时便觉蹊蹺,但查不出缘由。直到这些年在娘娘身边,见她修炼御气篇时,总觉那些纳入体內的国运神威————似乎有灵性一般。”
    她看向杨广,神色凝重:“殿下能观人气运。老身想问在殿下眼中,娘娘体內的国运神威,与寻常武者的內劲、真元,可有何不同?”
    杨广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杨丽华周身的气象。
    在他【龙气观势术】下,阿姊体內確实盘踞著一道深沉凝练的紫金色皇气,那气运之强,已近乎实质。
    但仔细看去,那紫金皇气的边缘,似乎缠绕著丝丝缕缕极淡的之物,又如————某种印记?
    “確实不同。”
    杨广睁开眼,缓缓道。
    “阿姊的皇气凝聚虽强,却不够纯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修为不够看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標记过。”
    许嬤嬤长嘆一声:“果然如此。老身猜测,那御气篇或许本就是某个存在布下的局—一让修者成为国运的容器”,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收回所有力量,甚至————夺舍重生。”
    院中一时寂静。
    晨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
    杨广忽然觉得如芒在背,毛骨悚然:“多谢嬤嬤提醒。晚辈明白了—武道之途,终究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速成之法,必有隱患。”
    他站起身,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晚辈既有人道篇可修,何必贪图那看似捷径的御气篇?我不是————也不会做他人嫁衣。”
    许嬤嬤眼中露出讚许之色:“殿下能如此想,老身便放心了。”
    “感谢前辈指点明津,不然晚辈总有一日,恐有灭顶之灾。”杨广由衷拜谢。
    “殿下严重了,快快起身,老身受不起。”许嬤嬤相扶。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张衡匆匆而入,躬身稟报:“殿下,萧瑀大人求见,说有要事稟报运河工程。”
    “让他进来。”
    片刻后,萧璃快步走进院中。
    他今日未穿官服,只著一身靛蓝常服,但眉头紧锁,显然心事重重。
    “姐夫殿下。”萧瑀拱手行礼,看了眼许嬤嬤。
    “无妨,前辈是自己人。”杨广示意他直言。
    萧璃这才开口:“殿下,北海郡那边出事了。运河改道要经过的三处坞堡,有两家已答应配合,但最大的那家不仅拒绝迁让,昨夜还派人破坏了已挖好的河道,打伤了七名民夫。”
    杨广眼神一冷:“李氏?”
    “正是。”萧瑀压低声音,“这鹰扬堡的堡主李峻,又娶了范阳卢氏之女,在地方上颇有权势。他放出话来,说运河改道会断了堡中三百户的生计,除非————朝廷按市价百倍补偿,且准他李家子弟子孙后代免试入仕。”
    “好大的胃口。”杨广冷笑,“百倍补偿?免试入仕?他当朝廷是他李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