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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哦那就不奇怪了

    同时维持两位卡灵,萧鹤源能消耗不算小,但他没有立刻喝恢復剂补充源能。
    考试能携带的恢復剂数量有限,在遇到对面队伍前,能不喝就不喝。
    六人很快就到了萧鹤探查到的水源,那是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能清晰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溪边有几只异兽正在低头饮水,见有人靠近,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声。
    那是五六只体型像野猪、但背部覆盖著坚硬鳞甲的异兽。
    萧鹤:“麟甲猪,我试试能不能赶走它们。”
    说著,他控制著鸟嘴从高空俯衝而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同时黄蜂也飞了过去,围绕著鳞甲猪群嗡嗡作响,不断骚扰。
    鳞甲猪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空中袭击弄得烦躁不安,试著攻击几次但攻击不到鸟嘴和黄蜂之后,领头的那只鳞甲猪不甘地低吼一声,带著族群转身衝进了旁边的密林,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成功了,”萧鹤散去黄蜂,操控鸟嘴重新往前飞去:“走吧。”
    六人在距离小溪五米处,顺著小溪流向继续前进。
    途中,萧鹤喝下一瓶恢復剂。
    季禾召唤黑无常,除掉两只在溪边饮水的二阶初级小獠兽——意料之外的,无事牌吸收到了生命能量。
    季禾瞳孔微微收缩——比赛地图里的怪居然真的拥有生命?
    ……
    与此同时,身处於华京某制卡室內的崔景鈺拿著刻刀笔的手微微一顿,轻声道:“……生命力……消失了……”
    很少很少,但不应该消失的。
    守卫在他旁边的年轻军人立刻上前一步,低声询问:“崔先生,出什么事了?”
    崔景鈺眼睛放空了一瞬,旋即恢復正常,年轻军人並没有发现这剎那的异常。
    崔景鈺没有说话,手中的刻刀笔重新按照他的设想移动了起来,在泛著莹白光泽的空白卡面上留下细密而精准的纹路。
    ——是这一代的后辈,那就不奇怪了。
    ……
    季禾压下心中的惊诧,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活的?
    这不是场域吗?
    场域中的伴生族群是卡灵啊!
    按理说击杀卡灵只会將它们送回卡牌,並不能获得生命力反馈!
    他猜错了?
    『鈺主』並不是场域之主的个人印记?而是指代其他权限,这里就是真实的地域?
    季禾脑中念头飞转,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比赛呢,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刚將发散的思绪收回来,季禾就听到萧鹤说:“发现人了,东南偏南方向距离溪边100米的一片矮树丛后,六人都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似乎在布置什么。”
    季禾精神一振:“走!”
    六人立刻加快脚步,朝著下游摸去。
    借著茂密的矮树丛掩护,季禾等人悄悄靠近。
    透过枝叶的缝隙,他们清晰地看到秋林七中一队的其中两人正弯著腰在树丛间忙碌著,身上时不时散发出水系源能波动。
    另外四人则分散在周围,看样子是在警戒。
    此刻双方距离不过一百米。
    季禾没有说话,手掌往下压了压——你们暂时先不要行动。
    五人不约而同齐齐比出了『ok』的手势。
    季禾嘴角勾了勾,得意的想:什么是默契,这就是默契!
    所以他们队伍没有把通讯卡作为第一优先级,不是通讯卡不重要,而是一起长大的这十几年足以替代通讯卡的部分功能。
    季禾身后出现迷榖树虚影,源能在树影上的黑色纹路流转,催生出细密的根须,这些根须在精神力的牵引下,在对面六人的脚下缓缓铺开。
    与此同时,根须上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无声无息地笼罩了秋林七中一队所在的整片区域。
    ——他们选的是个好地方,离溪流不远不近,空气中水汽较为浓郁却无法听到溪水流动声,能最大程度避免水声给他们指明方位,而水能滋养木气,让迷榖气息能更快、更浓郁的瀰漫开来。
    这时机真的太好了,他们要布置陷阱所以不会大幅移动脱离这片区域,而在这里待得越久,他们对方向的感知也就越模糊。
    季禾继续催动源能,迷榖树的根须在地下如同蛛网般蔓延,將整片区域都纳入了迷榖气息的影响范围。
    对面六人无知无觉,並且还在低声交谈。
    “队长,『凝水缚能阵』布置得差不多了。”七中一队的一名水系卡师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
    【名称:凝水缚能阵】
    【类型:技能卡】
    【品质:★★】
    【属性:水】
    【特性:可提前在地面/水面布置一圈肉眼看不见的水纹印记。轻微触碰后印记爆发,地面/水面涌出冰冷水流凝成锁链,將目標困在原地。(註:一定范围內水纹印记数量越多效果越强。)】
    【备註:一个需要提前布置的陷阱。需要一点策略才能真正使用上它,而不是空放哦。】
    秋林七中一队的两位水系卡师都装配上了这个技能,为的是叠加更多『水纹印记』,让它的效果变得更强。
    另一名水系卡师紧隨其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长吐出一口气:“接下来只要把他们引过来就行了。”
    队长徐文点点头:“前置准备完成,我现在开始感知他们的具体方位……”他闭上了眼睛,身周逐渐吹扬起了微风,微风带著淡淡的水汽,逐渐往外扩散。
    “等等,”他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奇怪,我怎么感觉……方向有点模糊?”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集中精神,但那种如同身处迷雾中的茫然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风往四面八方吹,本是没有固定方向的,但他的感知却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无论如何延伸,都无法捕捉到清晰的方位,反而连自己原本確定的方向感都开始动摇。
    “怎么回事?”另一名队员察觉到队长的异样,低声问道。
    徐文睁开眼,眼中带著一丝困惑和不安:“不对劲,周围的气流很混乱,我感觉……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话一出,七中一队的其他人脸色都变了。他们选择这里作为伏击点,很大程度上依赖队长徐文的风系感知能力来掌握对手动向,如今感知失灵,等於断了他们的“眼睛”。
    “会不会是这里的环境问题?”有人猜测,“这片林子太密了,干扰了你的感知?”
    徐文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调动源能,让微风顺著记忆中溪流的方向延伸,可风一离开他周身三米范围,就变得杂乱无章,反馈回来的信息变得极为不確定。
    他强忍著这种混乱的感知继续顺著一个方向往外延伸,可是越往外,那种迷失感就越强烈,仿佛自己正站在一个不断旋转的旋涡中心,四周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
    他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不是树木稀疏度的问题……是有某种干扰,从来没听过这种干扰项,这是什么?磁场?”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木和地面,试图找到干扰的源头。
    但迷榖树根须隱藏在腐殖质层下,与周围的泥土、落叶完美融合,根本无法用肉眼察觉。
    那无形的迷榖气息更是如同空气般自然,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每个人的感官。
    “队长,那现在怎么办?”一名队员有些焦急地问道,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伏击计划的核心就是提前感知、占据先机,现在感知被干扰,他们就像蒙上了眼睛的猎人,心里没了底。
    徐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別慌!他们肯定也在找我们。既然感知不到,那就直接走出去找人也一样。”
    他话音刚落,一名负责警戒的队员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小心脚下!”
    只见一个身高中等的男生脚下,毫无徵兆地涌出一道冰蓝色的水流,这些水流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交织缠绕,瞬间便凝结成泛著寒光的锁链,『咔噠』几声脆响,將他的脚踝死死锁住,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我记得触发水纹不在这个方向,在另一边啊!”被困的男生不可置信道。
    季禾咬掉一瓶恢復剂瓶塞,咕嘟咕嘟灌了一整瓶,源能消耗带来的疲惫感稍稍缓解,他伸出右手,用力往下一挥——攻击!
    徐一帆催动源能,在一阵强烈的土系源能波动下,一首两身的怪蛇出现在了徐一帆身旁,隔著百米,依旧引起了对面六人的注意。
    “土系源能!”他们六人同时朝著自认为正確的方向警戒。
    结果就是,六个人面向了六个不同的方位,每个人都紧盯著自己前方的密林,却没一个人真正对准季禾他们藏身的方向。
    这荒诞的一幕让躲在树丛后的徐一帆和陈晨差点笑出声。
    肥遗在徐一帆的操控下,两条身体规律的交错游动,迅速朝六人靠近。
    陈晨召唤出牛头马面,两位阴帅同时出现在她身侧,阴帅的魁梧与陈晨的娇小形成了强烈对比,使得阴帅的压迫感仿佛更加慑人。
    牛头手持钢叉,马面握著拘魂勾,隨著陈晨的意念,朝著七中一队的方向大步跑去,每一步跑动都带起一阵阴风。
    杨岁安早已召唤出山鬼,赤著双足,灵动美丽的山鬼嘴里哼著不知名却异常悦耳的曲调。
    歌声响起的一瞬间,季禾六人感觉精神一振,连带著原本因源能消耗而有些沉重的身体都轻快了几分,而百米外的七中一队成员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眼神变得陶醉迷离,动作也出现了片刻的迟滯。
    山鬼的歌声具有鼓舞己方士气,同时使敌方『失神』的效果。
    萧鹤召唤出阴帅黄蜂,是六人中最快近身的。
    黄蜂振翅的嗡鸣声在林中骤然变得尖锐,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划破了短暂的寧静。
    它体型虽小,却带著不容小覷的攻击性,如一道黑色闪电朝著七中一队成员裸露在外的脖颈俯衝而去。
    “散开!”徐文大喊一声,同时调动风系源能,在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气流屏障,试图阻挡黄蜂的袭击。
    然而黄蜂异常灵活,一个折返便绕过屏障,精准地落在了一名反应稍慢的队员手臂上。
    “啊!”那名队员痛呼出声,手臂瞬间传来一阵麻痹感,手中的武器直接脱手。
    黄蜂飞离了他的手臂,振翅悬停在半空,尾部的毒针闪著幽光,隨时准备寻找空隙,发起下一次攻击。
    与此同时,肥遗已经嘶鸣著衝到站位最近的两名对手面前,双尾同时碾上两名目標。
    『砰砰!』
    “啊啊啊——”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响起,那两名队员直接被肥遗粗壮的蛇尾抽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糟了,力用小了!”见人没有变成白光,徐一帆有点懊恼,“早知道在尾巴上加个『土甲术』了。”
    牛头马面踏著阴风赶到,钢叉与拘魂勾带著破风之声落下,將另外两名还在因迷榖气息和山鬼歌声而混乱的队员直接击飞,两人在空中便化作了两团白光消散。
    场上瞬间只剩下队长徐文和那名被『凝水缚能阵』误锁的队员。
    徐文看著同伴一个个倒下,嘴边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隨后,他咬著牙,猛地將所有源能注入『风旋』,一道狂暴的龙捲风在他身前形成,朝著四周胡乱席捲,试图逼退靠近的卡灵。
    同时打开两瓶恢復药剂,叼在嘴边,仰头咕咚咕咚一起灌下。
    『嗡!』
    风势陡然变得狂暴,肥遗被捲入风旋边缘,蛇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却並未被卷飞,反而借著风势一个甩尾,狠狠抽向徐文的后背。
    徐文察觉背后恶风,急忙侧身躲避,蛇尾擦著他的肩膀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皮肤生疼。
    就在他躲避之时,一道水流毫无徵兆地朝他席捲过来,他头脑瞬间变得一片昏沉。
    意识的最后,他听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清朗嗓音:“抱歉了,比赛完请你吃饭。”
    隨后,他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化作一团白光消散在原地。
    最后只剩下那名被锁链困住的队员,看著队友们接二连三地消失,脸上血色尽褪,握著武器的手用力攥紧。
    战斗发生的太快,他甚至连控制都没摆脱,一切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