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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巴黎的葬歌!猎人的末日!

    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公寓內,空气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窗外那该死的手风琴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国际歌》的旋律,像是在为他们提前演奏的葬礼哀乐。
    负责人“教授”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同伴身上散发出的,混合著恐惧的汗酸味。
    他能看到他们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惶。
    他感觉到,这座他们经营了十年,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安全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四面漏风的玻璃棺材。
    所有人都成了被陈列的標本。
    “一定是有人出卖了我们!”
    一名代號“幽灵”的年轻特工,声音嘶哑,情绪激动地低吼。他通红的眼睛,像饿狼一样在另外两名同伴和“教授”的脸上来回扫视。
    “我们的位置,不可能暴露得这么快!『壁虎』在罗马才刚死!”
    猜忌。
    比窗外的琴声更致命的病毒,在密闭的空间里瞬间扩散。
    “尼伯龙根”財团引以为傲的內部纪律与信任链条,在“盘古”系统这种不讲道理的全知视角打击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內部的崩塌,往往比外部的强攻来得更快。
    “闭嘴!保持冷静!”
    “教授”强作镇定,厉声呵斥,试图维持最后的秩序。
    他走到通讯设备前,手指在加密键盘上飞速敲击,尝试联繫总部,请求紧急撤离。
    没有回应。
    所有的加密线路,都如同石沉大海。绿色的信號灯,变成了死寂的红色。
    “教授”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不知道,不是总部放弃了他们。而是他们的通讯信號,在踏入这间公寓的瞬间,就已被“盘古”系统从物理层面彻底隔绝。
    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公寓楼下街角的阴影里,一个衣衫襤褸的流浪汉,正抱著一个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似乎在津津有味地听著广播。
    收音机上,一根不起眼的改装天线,正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那红光,像魔鬼的眼睛。
    绝望开始扼住咽喉。
    “教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厉:“等不了了!我们强行突围!跟他们拼了!”
    就在这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让房间里四个神经紧绷的男人身体同时一颤。
    “教授”立刻扑到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一个穿著“pizzahut”制服的外卖员,正提著一个披萨盒,一脸惶恐地站在门口。
    是他们半小时前叫的外卖。
    “检查他。”“教授”的声音乾涩。
    代號“技师”的特工立刻操作仪器,对门外进行了全方位的扫描。
    “报告,没有金属反应,没有爆炸物,心率130,高度紧张,是个普通人。”
    “教授”死死盯著屏幕,沉默了十几秒,最终一咬牙。
    “让他进来,拿了东西让他滚。”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颤抖的手將披萨盒递了进来,另一只手接过现金,隨即门被重重关上。
    脚步声飞快地远去。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一名手下咽了口唾沫,上前打开了披萨盒。
    “妈的,嚇死了,先吃点东西……”
    一股浓郁的芝士和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然而,看清披萨的一瞬间,那名手下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教授”心中咯噔一下,猛地衝过去。
    披萨上,翠绿的罗勒叶,被精心拼凑成一个狰狞的骷髏图案。
    浓郁的食物香气中,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的苦味。
    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教授”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披萨盒的內侧底部。
    那里,印著一行纤细却触目惊心的哥德式小字:
    *bon appétit, from nightcrawler.*
    (祝你好胃口,来自夜行衣。)
    这块“死亡披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传递的信息,比一百个枪口指著头颅更让人恐惧——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知道你们想吃什么,我甚至能决定你们用什么方式死。
    我在戏弄你们。
    “啊——!”
    最年轻的特工“幽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尖叫,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对准了“教授”。
    “是你!一定是你出卖了我们!”“幽灵”双目赤红,状若疯癲,“为什么?!为了钱吗?!你想独吞赏金?!”
    “教授”脸色惨白如纸,缓缓举起双手,眼中满是绝望。
    “白痴!你看不出来吗?!”他嘶吼道,“我们从头到尾都被耍了!敌人根本没想动手,他在等我们自相残杀!”
    “我不信!去死吧,叛徒!”
    “砰!”
    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骤然炸响。
    但中枪的不是“教授”。
    是另一名试图衝上来阻止“幽灵”的同伴。那名特工胸口爆出一团血花,难以置信地看著“幽灵”,缓缓倒下。
    巴黎据点,在敌人一枪未发的情况下,自己人先打了起来。
    枪声响起的瞬间。
    窗外那单调循环的手风琴声,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旋律陡然一变,变得高亢、激昂,充满了丰收般的欢快。
    內訌的枪声,就是总攻的信號。
    “轰!轰!”
    公寓两侧的落地窗被同时从外部爆破,玻璃碎片向內横飞。
    数枚闪光弹和催泪弹被精准地扔了进来,在房间中央炸开。
    “嗤——”
    刺眼的白光和浓烈的烟雾瞬间吞噬了一切。
    “咳咳咳……”
    “教授”和剩下的特工被闪光晃得暂时失明,被催泪瓦斯呛得涕泪横流,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紧接著,数道穿著法国外籍军团作训服的彪形大汉,如同下山的猛虎,从破碎的窗口翻滚而入。
    他们不是现役军人。
    他们是一个由退役老兵组成的顶级僱佣兵团伙,此刻,他们只为赏金而来。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收割。
    僱佣兵队长眼中只有对美金的贪婪和职业性的冷酷,他一脚踹开挡路的沙发,手中的hk416突击步枪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噠噠噠”三连发点射。
    炙热的弹壳在空中跳动,短促的火舌在烟雾中肆虐。
    在“教授”刚刚恢復一丝视力的惊恐瞳孔中,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闯入羊圈的钢铁雄狮。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子弹轻易地撕裂了他昂贵的西装和號称能抵挡手枪弹的薄型防弹背心,巨大的动能將他整个人向后推去,“砰”的一声,像一幅破烂的画,被三颗钉子钉在了墙壁上。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
    三分钟后,战斗结束。
    公寓內,除了僱佣兵,再无一个活口。
    队长走到“教授”的尸体前,用军靴將他的脸拨正,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高清照片,上传。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老板,巴黎的货,清乾净了。”
    电话那头,传来高启强温和而平淡的声音,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好。”
    “下一个,去日內瓦。那里有一窝更大的,是『尼伯龙根』在欧洲的財务中心。”
    “明白。”
    ……
    与此同时,南太平洋,一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
    奢华的指挥中心內,赫尔曼·冯·施耐德,这位“尼伯龙根”財团的幕后掌控者之一,正脸色铁青地看著面前巨大的全息地球模型。
    模型上,代表著他们財团在全球各地的秘密据点,正被標记成一个个闪烁的红点。
    就在刚刚。
    代表柏林安全屋的红点,熄灭了。
    代表罗马联络站的红点,熄灭了。
    现在,代表巴黎情报中心的红点,也在他眼前,缓缓地、决绝地,熄灭了。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来自东方的巨手,正拿著一块橡皮擦,冷酷而从容地,將他经营了半生的庞大帝国,一个点一个点地,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