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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救

    她先是快速爬上一棵树,爬到树干大概有七八米的位置,这样就算嚎叫招来了狼或者其他野兽,她也不用怕了。
    “救命!救命啊!!!”
    “我在这里……救命救命——”
    嚎的声音能有多大就有多大,嗓音都喊劈叉了。
    “救命!!救命!!咳咳!!”
    发现带字喊太费嗓子,乾脆改成了最原始的尖叫,“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破音,震得枝头的鸟雀扑稜稜乱飞,树叶簌簌往下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嚎叫出效果了,再次听见“砰砰——”几声枪响,並越来越近,仿佛是在回应她。
    “听见了吗?我在这里!!啊……啊……我在树上!!”
    “咳咳……呕——”
    本来胃里就翻江倒海,再这么一通不要命地嚎叫,喊到几乎缺氧,嗓子又痒又疼,连带著胃里一阵剧烈抽搐。
    她猛地弯下腰,抱著树干乾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方才那点求生的狠劲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浑身发软、头晕目眩,连抓著树干的手都开始打颤。
    “救命……救命啊!”她的声音带著颤,越来越小。
    枪声越来越近,踩断枯枝的脚步声也清晰起来。
    脑袋烧的迷迷糊糊,她竭力睁著犯困酸疼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子深处那片晃动的人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终於……终於有人来了。
    真好……
    她应该不会死了吧。
    林子深处的人影骤然冲开茂密的灌木丛。
    沈迟额角渗著汗水,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覆著一层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身后跟著几名隨行人员,手里还握著刚刚鸣枪示意的信號枪,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抬眼的一瞬间,他精准锁定了七八米高的树干上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之之……”
    沈迟失声喊出她的名字,声音紧绷得发颤。
    树上的夏乔迷迷糊糊听见熟悉的声音,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他身上。
    在看见沈迟的剎那,那根一直强撑著她的弦,彻底断了。
    鼻尖一阵酸涩,眼睛倏然涌出一眶热泪。
    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出的气带著灼烫,头疼的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袋里扎,眼前一阵阵眩晕,她再也撑不住,手指一软,像一片失去力气的叶子,笔直地从高处坠落。
    掉下去的一瞬,她內心无力嚎了一嗓子。
    臥艹!
    失重感猛地攫住她,风擦著耳朵呼啸而过,夏乔脑子空白了半秒,只剩最后一点清醒的吐槽:
    ——明明都等到人了,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脱力。
    “之之——”
    沈迟的声音裂在风里,带著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破音。
    看著她从路上坠落,所有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他几乎用尽了极限衝过去。
    “夏之乔!!”洛山克紧隨身后,跑过去。
    夏乔下坠的速度太快,她甚至都没来及害怕,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狠狠砸进一个坚硬又滚烫的怀抱。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沈迟被这股力道带著踉蹌后退,后背硬生生撞在树干上,闷哼一声,却半点没鬆劲,手臂铁箍一样將她锁在怀里,生怕她再滑下去半分。
    夏乔整个人软在他胸口,意识像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烛火,艰难的喘著气息。
    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味道,耳边是他擂鼓一样狂跳的心臟声,比她自己的心跳还要快。
    她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模糊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
    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额角青筋都绷著,眼底红得嚇人,冷汗混著细汗往下滑,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之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抚上她滚烫的脸,一碰就僵住,“別睡,睁开眼,看著我。”
    看见他,夏乔好想哭啊,眼泪顺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里砸落,喉咙里挤出一点微弱的气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沈迟……我好难受……”
    “不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找医生……”
    沈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快速脱下身上衝锋衣將她裹住,伸手去抱她时,指尖都在发颤。
    洛山克上前,蹲下身,看到她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的模样,心里自责不已,“……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
    沈迟小心翼翼將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捧著一碰就碎的琉璃,喉间溢出压抑又沙哑的低喃,一遍又一遍:
    “我在……对不起我来晚了……不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他没理会洛山克,视线自始至终都锁在夏乔苍白的脸上,连一个余光都吝嗇给予。
    只那浑身冰冷的气场,昭示著他此刻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与后怕,周身仿佛结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可能是看见是他,本是紧绷的神经骤然鬆了下来,夏乔彻底的坚持不住了,眼皮肿的厉害,整个人,內臟还有皮肉都疼得厉害。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快要死了般。
    怀里人儿难受嚶嚀的声音细碎又脆弱,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沈迟心口最软的地方,扎得他连呼吸都跟著抽痛。
    “沈教授,这边……”洛山克跑在前面带路,他从小进这深山已经数遍,路况很熟。
    是他將夏之乔带来的这里,他现在心里自责不已。
    ——
    夏乔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午时。
    f国私人医院里,暖白的灯光柔和得近乎不真实,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是因发烧引发了肺炎,又受到了惊嚇,才会昏沉至此。
    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刚睁开眼,视线还模糊著,手边就立刻传来一阵温热的力道。
    守在床边的人几乎是瞬间就醒了。
    沈迟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淡淡的青茬,向来一丝不苟的人,此刻狼狈得不像话。
    “之之……”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確认温度已经退下去,紧绷著的神经才微微鬆动。
    那眼神里的后怕、心疼、失而復得的慌乱,全都毫不掩饰地砸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