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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十年血煞

    午后,堂口里光线正好。
    齐铁嘴换上了一件稍显正式些的青色长衫。
    他坐在那张铺著太极八卦图桌布的算命桌后,气定神閒。
    很快,便有客人上门。
    齐铁嘴在长沙经营已久,名声在外。
    就算是战爭刚刚结束,找上门来的人也不少。
    今天的客人穿著体面的灰色中山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手里还提著一个公文包。
    看上去像是个读书人,或者小有身份的职员。
    他神色间带著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进门后先谨慎地打量了一下环境。
    看到安静坐在小凳子上的赫连,以及他脚边那只好奇张望的雪白小狗,来人好奇地问:
    “八爷,这位小公子是?”
    齐铁嘴连忙笑著解释:“哦,这是小徒,齐羽。”
    “带在身边,跟著学习学习,见见世面。”
    “小孩子家,不妨事,不妨事。”
    他语气自然。
    来人笑了笑,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小小年纪,就学习这么深奥的东西了,真是厉害。”
    话虽如此,他显然没太把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当回事,只是客套一句而已。
    赫连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脸,又落在他手中的公文包上,隨即移开,继续低头逗弄脚边的小白。
    来人与齐铁嘴客套了几句,便坐在了齐铁嘴的对面。
    齐铁嘴上了茶。
    来人似乎心事重重,没有太多寒暄,直接伸出了手。
    齐铁嘴仔细看了他的面相,又仔细看了他的手相。
    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似在推算。
    过了好一会儿,齐铁嘴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宽慰:
    “这位先生,从面相和手相来看,您的运势极好。”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主早年得志,中年稳进,晚年安康。”
    “掌纹清晰深长,尤其財运线和事业线,都是上佳之相。”
    “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而且,看这寿纹走向,若无意外,也能长命百岁。”
    这话若是旁人听了,必定喜笑顏开。
    然而,那戴眼镜的客人听完,非但没有喜色,反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八爷,”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疲惫,“实不相瞒,我今日来,不是来看好的。”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寧,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是想来看看不好的。”
    “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提前防范的劫难。”
    来找算命先生,不看吉运,专问凶兆?
    这倒是也不少见。
    齐铁嘴闻言,神色也郑重了些。
    他点了点头,重新凝神,闭目掐指细算,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他眉头皱起,睁开眼,眼中带著一丝困惑:
    “奇怪……”
    “从卦象和您的命理推算来看,確实没有什么明显的大凶之兆或近期的劫难。”
    他看著客人,斟酌著词句:“硬要说的话……十年之后,您命里可能会犯一桩血煞。”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而且並非必然,只要届时多加小心,注意避开相关的人和事,未必不能化解。”
    “十年后……血煞……”
    客人喃喃重复,脸上的忧虑並未完全散去。
    他沉默了片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红封,恭敬地放在桌上:“多谢八爷指点。”
    付了钱,客人没再多说什么,心事重重地告辞离开了。
    齐铁嘴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也不当一回事。
    他给人算命几十年,什么命他都见过。
    有专程来听好话的,也有像这位一样专问凶事的。
    还有更多有千奇百怪请求的客人。
    不足为奇。
    他將红封收好,看到依旧安静坐在小凳子上的徒弟,齐铁嘴走过去,叮嘱道:
    “小羽,看到了吗?”
    齐铁嘴语重心长:“咱们这一行,给人看相算命的时候,话不能说全,也不能说满。”
    “天机莫测,世事无常,说得太绝对,万一有变,损的是咱们自己的名声和阴德。”
    “而且,有些话点到了,听不听得进去,能不能避开,那是客人的造化。”
    “话说得太满,有时候反而会影响到他们自身,让他们疑神疑鬼,平添烦恼,甚至做出错误的选择。”
    “这里面的分寸,你得慢慢体会。”
    赫连听著,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若有所思地飘向门口。
    十年后的血煞?
    他刚才也观察了那人的面相气色,確实近期无大碍,但眉宇间一缕与兵戈杀戮相关的隱晦煞气。
    倒是与齐铁嘴说的“十年后血煞”隱隱吻合。
    阳光西斜。
    堂口內的光影缓缓移动。
    赫连抱著小白,继续坐在他的小凳子上,看著齐铁嘴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
    又是阳光灿烂的新的一天。
    赫连身后跟著顛顛跑的小白狗,熟门熟路地走进吴府后院。
    小白狗兴奋地嗅著青石板和草木气息,尾巴摇得像朵蒲公英。
    刚一踏入后院,赫连的脚步便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院子里不止有躺在老位置晒太阳的吴五爷和他怀里的小黄狗。
    银杏树下,多摆了一张客椅。
    张启山穿著挺括的深色军便装,腰背笔直,坐在椅子上。
    侧头跟身边的吴五爷说著话。
    他身后静立著同样一身军装的张日山。
    不知道他们在商谈什么事情,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看到了抱著小狗走进来的赫连,斜靠在躺椅上的吴五爷坐直了些。
    他朝著赫连招了招手,语气轻鬆:
    “哟,小羽来啦?”
    “来得正好!”
    “別傻站著,过来听听,你师父我正在跟佛爷他们商量大事呢!”
    赫连:“……”
    张启山和张日山几乎是同时转过头,看向了赫连。
    张启山眉头蹙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友情提示了一下吴五爷:“五爷。”
    他加重了语气:“我们的计划事关重大,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张启山的目光在赫连身上一扫而过,他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面对张启山直白的提醒,吴五爷却像是没听懂似的,依旧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