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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仗义的邻居们

    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像利剑一样划破了棉花胡同的黑暗。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保卫科办事!”
    隨著一声粗獷的喝令,围观的邻居们下意识地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五六个身穿深蓝色制服、戴著大盖帽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带了傢伙事儿的。
    这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姓赵,也是个退伍的老兵,平日里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王小龙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指著地上的吴成振喊道:“赵科长,就是他!就是这个坏分子!”
    赵科长几步跨到院子中央,先是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还在冒著刺鼻气味的泥土,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是行伍出身,对这种危险品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强酸?”赵科长声音低沉,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辰楠迎上前一步,神色平静,不卑不亢:“赵科长,大半夜惊动您了。这人翻墙进来,手里拎著这桶东西,要不是我家狗警醒,这东西现在怕是已经泼在我家人的身上了。”
    赵科长转头看向缩在地上的吴成振。
    此时的吴成振,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採购科作威作福的模样?
    他在手电筒强光的照射下,整个人像只被剥了壳的虾米,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裤襠湿了一大片。
    “这不是……採购科的小吴吗?”赵科长身后的一名干事认出了他,惊讶地叫出声。
    这一声认亲,並没有让气氛缓和,反而让空气更加凝固。
    赵科长冷哼一声,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好啊,轧钢厂的职工,偷盗厂里的管制化学品,半夜私闯民宅,蓄意报復厂里的先进个人。吴成振,你胆子不小啊!”
    “我……赵科长,误会,都是误会……”吴成振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我就是……就是喝多了……”
    “喝多了?”
    还没等辰楠开口,一直守在旁边的刘婶猛地跳了起来。
    她早就憋著一股劲儿呢,这时候见保卫科的人来了,那是彻底有了底气。
    “放屁!你身上哪有酒味?只有一股子尿骚味!”刘婶指著吴成振的鼻子,嗓门大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赵科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小子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他是来泼树的!还要泼人!”
    “咱们这一带住了这么些年,从来没出过这种恶性事件!这是什么?这就是阶级敌人的报復!”
    刘婶这顶帽子扣得又准又狠。
    在这个年代,“阶级报復”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
    赵科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义愤填膺的群眾,最后落在辰楠身上。
    他对这个年轻稳重的採购组长印象很深,厂长不止一次在会上表扬过。
    “辰组长,你受惊了。这事儿性质太恶劣,我们必须带回去严审。”赵科长一挥手,对身后的干事下令,“把人銬上!带走!连同那桶罪证,一起带回厂里化验!”
    “是!”
    两名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把將吴成振从地上提溜起来。
    冰凉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我不去保卫科!我不去!我要见我舅舅!我要见李科长!”吴成振疯狂地挣扎起来,嘶吼著,“让我舅舅来跟我说话!”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辰楠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蠢货。
    这时候把李华咬出来,除了让李华死得更快,没有任何用处。
    “带走!”赵科长厌恶地推了他一把,“你舅舅?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把他嘴堵上,別在这儿扰民!”
    一名干事隨手扯下吴成振脖子上的围巾,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吴成振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院子。
    直到保卫科的自行车队伍远去,院子里依然久久不能平静。
    辰楠转身,对著还没散去的邻居们深深鞠了一躬。
    “今晚多谢各位叔伯婶子仗义执言,辰楠记在心里了。”
    王大爷摆摆手,嘆了口气:“小辰啊,这事儿你做得对。这种人,不能留情。你赶紧回屋看看妹妹们嚇著没,咱们也都散了吧。”
    刘婶临走前还啐了一口地上的湿土:“呸!活该!明儿个我就去厂里宣传宣传,让大家都知道老李家的外甥是个什么玩意儿!”
    辰楠看著眾人散去,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他走到大黑身边,揉了揉狗头,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块带著灵泉水的鲜肉,扔给了这位大功臣。
    “吃吧。”
    辰楠抬头望向轧钢厂的方向,夜色深沉,但他知道,那里的灯火今晚註定不会熄灭。
    李华,你的好外甥已经帮你点燃了引线,接下来,就看这炸药包怎么炸了。
    第二天清晨,轧钢二厂。
    天刚蒙蒙亮,关於昨晚棉花胡同发生的事情,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厂区。
    这年头娱乐活动少,这种劲爆的新闻简直比过年发肉票还让人兴奋。
    “听说了吗?採购科那个吴成振,昨晚被保卫科抓了!”
    “咋回事啊?我就看今早保卫科门口停著车,气氛不对劲。”
    “嘿,这小子胆大包天!偷了厂里的强酸,跑去泼辰楠家的院子!说是要毁容呢!”
    “我的天!这也太毒了吧?辰楠不是刚给厂里弄回来五车煤吗?那是大功臣啊!这吴成振是不是疯了?”
    “什么疯了,我看就是嫉妒!听说本来採购组长的位置李科长想给吴成振,结果被辰楠凭本事拿下了。这舅甥俩怀恨在心,搞阶级报復呢!”
    食堂里、车间里、锅炉房旁,工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舆论的风向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辰楠,痛骂吴成振。
    毕竟辰楠弄回来的煤,让大家在倒春寒里暖暖和和地干活,这是实打实的恩惠。
    同时这事情后面还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自然是愈演愈烈。
    而此时,保卫科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夜没睡的吴成振早就崩溃了。
    他这种平日里仗势欺人的软脚虾,哪里扛得住保卫科那些老兵的手段?
    哪怕不动大刑,光是那盏大瓦数灯泡对著眼睛烤一宿,再配合几句恐嚇,他就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