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给妹妹们开小灶
“美术老师说……我想像力好，手也稳。”
想娣声音细细的，但眼睛亮晶晶的，“他还问我愿不愿意去少年宫学画画。”
辰楠看著这四个妹妹，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最后化作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曾几何时，在那个偏僻的乡下，她们是面黄肌瘦、整天围著灶台转、稍微大一点就要下地挣工分的丫头片子。
如果不走出来，招娣可能过两年就得说婆家，来娣的聪明劲儿只能用来算计柴米油盐，盼娣的歌声只能唱给田里的庄稼听，想娣的画笔更是连摸都没机会摸。
而现在，她们坐在明亮的灯光下，谈论著文学、数学、音乐和美术。
这就是他努力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让她们吃饱穿暖，更是给了她们一种选择人生的权利，一种向上的可能。
辰楠靠在门框上，看著妹妹们那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眾人皆醉我独醒”的豪情。
外面的世界，很多人还在为了一口吃的爭得头破血流，还在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算计邻里。
甚至很多人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迟早是泼出去的水。
可辰楠知道，未来的世界是怎样的。
再过几年，风雨欲来。那时候，虽然环境会变得艰难，但有一技之长的人，总能找到安身立命的缝隙。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等到风雨过去，这些在少年时期打下的底子，將会成为她们腾飞的翅膀。
现在的投入，是这个世界上回报率最高的投资。
“好，都很好。”
辰楠收起笑意，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缓缓扫过四个妹妹，“既然老师都夸你们有天赋，那咱们就不能浪费了这份老天爷给的礼物。”
“哥，你的意思是……”招娣敏锐地察觉到了哥哥话里的深意。
“学校里教的东西，那是大锅饭，管饱，但不一定能吃好。”辰楠站直了身子，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你们有这个本事，哥就得给你们开个小灶。”
几个妹妹面面相覷，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在她们心里，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既然哥哥说要开小灶，那肯定是有好东西！
“行了，今儿不早了，先把苹果吃了，早点睡觉。”辰楠没有立刻细说，而是卖了个关子，“明儿晚上，哥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
第二天，辰楠去轧钢厂点了个卯，把採购科的一堆琐事处理完，便早早地溜了出来。
他骑著那辆二八大槓，並没有去供销社，而是联繫了罗八刀，让他帮忙搞一些资料。
一个下午的时间。
一个小弟就抱来一箩筐资料交给辰楠。
辰楠把书翻出来。
是一套五十年代出版的外国文学名著译本，还有几本鲁迅的文集。这年头，这种书在书店都不好买，全是精神食粮。
这是给招娣找的书籍。
给来娣的，是一本泛黄的《华罗庚数学学校》习题集，还有几本苏联翻译过来的奥数入门。
这时候奥数还没那么普及，但这绝对是锻炼逻辑思维的神器。
给盼娣的，是一本基础乐理教材和一本厚厚的简谱歌集。
给想娣的，则是一套专业的素描教材，外加一盒还没拆封的高级绘图铅笔和素描纸。
辰楠把这些宝贝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军绿色的帆布挎包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沉甸甸的，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这些不是书，是妹妹们的未来。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刚擦黑。
家里饭菜刚上桌，李秀兰正在盛汤，见儿子背著个大包回来，有些纳闷：“小楠，这背的啥呀？看著怪沉的。”
“妈，这可是宝贝，比猪肉还金贵。”辰楠神秘一笑，没多解释，招呼著妹妹们赶紧吃饭。
这顿饭，四个大点的妹妹吃得心不在焉，眼神老往那个帆布包上瞟。
好不容易等吃完饭，把碗筷一推，几个小的被李秀兰哄去里屋睡觉了，辰楠这才拎著包，带著四个大的进了书房。
“把门关上。”辰楠吩咐道。
招娣赶紧转身把门关严实，还顺手插上了插销。
辰楠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一本一本地往外掏。
“招娣，这是你的。”
几本厚重的书落在招娣面前。她颤抖著手抚摸著封皮，《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吶喊》、《彷徨》……
“这些书，学校图书馆都不一定有。”辰楠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哥是託了个在市图书馆工作的朋友，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的。你在家偷偷看，用心揣摩人家的遣词造句，看人家怎么写人，怎么敘事。记住了，只能在家里看，別拿到学校去显摆，明白吗？”
招娣重重地点头，如获至宝地把书抱在怀里，眼眶微红：“哥，我知道轻重。我一定好好看，不给你惹麻烦。”
“来娣，这是你的。”
那本奥数习题集放在了二妹面前。
“这上面的题，比你们课本上的难多了。你要是能把这本啃下来，以后考大学都不在话下。”辰楠看著二妹，“数学是科学的基础，脑子越用越活，別怕难，不懂的先標记下来，哥回头给你讲。”
来娣翻开书，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不仅没觉得头大，反而两眼放光，像饿狼看见了肉，恨不得立刻就算上一道。
“盼娣，想娣，这是你们的。”
乐理书和画画工具分发下去。
看著妹妹们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属於自己的“宝藏”，辰楠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没抽，就夹在手里。
“哥给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去考个什么状元，也不是为了让你们以后当大艺术家。”
辰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和通透。
“我是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有一技之长。这世道，风云变幻，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咋样。”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装在脑子里的知识，长在身上的本事，是谁也抢不走的。”
他看著四个妹妹，目光柔和却有力：“咱家日子好过了，但人不能飘。在外面，要低调做人；在家里，要高调做事，把本事练扎实了。以后不管走到哪儿，不管遇到什么难处，你们都有安身立命的底气。”
招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听懂了哥哥话里的关切和期望。
“哥，你放心吧。”招娣把书抱得更紧了，“我们肯定不偷懒，不给你丟脸。”
“对！我肯定把这本题集做穿！”来娣挥了挥小拳头。
辰楠笑了，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行了，开始吧。今晚允许你们晚睡一个小时。”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是这一次，氛围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完成作业，那么现在，四个女孩的眼中多了一份名为“梦想”的光芒。
招娣翻开了书页，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来娣咬著笔桿，眉头紧锁地盯著一道几何题。
盼娣看著乐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节拍；想娣削好了铅笔，对著面前的苹果，落下了第一笔线条。
辰楠起身，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月光如水。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看著头顶那轮明月，心里盘算著。
剩下的几个小的——春娣、夏娣、秋娣、冬娣，还有那个小黏糕胜娣，现在还是一团孩子气。
不过不急，日子还长，慢慢调教。
只要他在，这个家，这群妹妹，就会像这院子里的苹果树一样，扎下深根，枝繁叶茂，不管多大的风雨，都能结出最甜的果子。
屋里，灯光依旧温暖。那是他在这个时代，亲手点亮的最得意的作品。
想娣声音细细的，但眼睛亮晶晶的，“他还问我愿不愿意去少年宫学画画。”
辰楠看著这四个妹妹，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最后化作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曾几何时，在那个偏僻的乡下，她们是面黄肌瘦、整天围著灶台转、稍微大一点就要下地挣工分的丫头片子。
如果不走出来，招娣可能过两年就得说婆家，来娣的聪明劲儿只能用来算计柴米油盐，盼娣的歌声只能唱给田里的庄稼听，想娣的画笔更是连摸都没机会摸。
而现在，她们坐在明亮的灯光下，谈论著文学、数学、音乐和美术。
这就是他努力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让她们吃饱穿暖，更是给了她们一种选择人生的权利，一种向上的可能。
辰楠靠在门框上，看著妹妹们那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眾人皆醉我独醒”的豪情。
外面的世界，很多人还在为了一口吃的爭得头破血流，还在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算计邻里。
甚至很多人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迟早是泼出去的水。
可辰楠知道，未来的世界是怎样的。
再过几年，风雨欲来。那时候，虽然环境会变得艰难，但有一技之长的人，总能找到安身立命的缝隙。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等到风雨过去，这些在少年时期打下的底子，將会成为她们腾飞的翅膀。
现在的投入，是这个世界上回报率最高的投资。
“好，都很好。”
辰楠收起笑意，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缓缓扫过四个妹妹，“既然老师都夸你们有天赋，那咱们就不能浪费了这份老天爷给的礼物。”
“哥，你的意思是……”招娣敏锐地察觉到了哥哥话里的深意。
“学校里教的东西，那是大锅饭，管饱，但不一定能吃好。”辰楠站直了身子，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你们有这个本事，哥就得给你们开个小灶。”
几个妹妹面面相覷，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在她们心里，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既然哥哥说要开小灶，那肯定是有好东西！
“行了，今儿不早了，先把苹果吃了，早点睡觉。”辰楠没有立刻细说，而是卖了个关子，“明儿晚上，哥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
第二天，辰楠去轧钢厂点了个卯，把採购科的一堆琐事处理完，便早早地溜了出来。
他骑著那辆二八大槓，並没有去供销社，而是联繫了罗八刀，让他帮忙搞一些资料。
一个下午的时间。
一个小弟就抱来一箩筐资料交给辰楠。
辰楠把书翻出来。
是一套五十年代出版的外国文学名著译本，还有几本鲁迅的文集。这年头，这种书在书店都不好买，全是精神食粮。
这是给招娣找的书籍。
给来娣的，是一本泛黄的《华罗庚数学学校》习题集，还有几本苏联翻译过来的奥数入门。
这时候奥数还没那么普及，但这绝对是锻炼逻辑思维的神器。
给盼娣的，是一本基础乐理教材和一本厚厚的简谱歌集。
给想娣的，则是一套专业的素描教材，外加一盒还没拆封的高级绘图铅笔和素描纸。
辰楠把这些宝贝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军绿色的帆布挎包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沉甸甸的，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这些不是书，是妹妹们的未来。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刚擦黑。
家里饭菜刚上桌，李秀兰正在盛汤，见儿子背著个大包回来，有些纳闷：“小楠，这背的啥呀？看著怪沉的。”
“妈，这可是宝贝，比猪肉还金贵。”辰楠神秘一笑，没多解释，招呼著妹妹们赶紧吃饭。
这顿饭，四个大点的妹妹吃得心不在焉，眼神老往那个帆布包上瞟。
好不容易等吃完饭，把碗筷一推，几个小的被李秀兰哄去里屋睡觉了，辰楠这才拎著包，带著四个大的进了书房。
“把门关上。”辰楠吩咐道。
招娣赶紧转身把门关严实，还顺手插上了插销。
辰楠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一本一本地往外掏。
“招娣，这是你的。”
几本厚重的书落在招娣面前。她颤抖著手抚摸著封皮，《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吶喊》、《彷徨》……
“这些书，学校图书馆都不一定有。”辰楠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哥是託了个在市图书馆工作的朋友，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的。你在家偷偷看，用心揣摩人家的遣词造句，看人家怎么写人，怎么敘事。记住了，只能在家里看，別拿到学校去显摆，明白吗？”
招娣重重地点头，如获至宝地把书抱在怀里，眼眶微红：“哥，我知道轻重。我一定好好看，不给你惹麻烦。”
“来娣，这是你的。”
那本奥数习题集放在了二妹面前。
“这上面的题，比你们课本上的难多了。你要是能把这本啃下来，以后考大学都不在话下。”辰楠看著二妹，“数学是科学的基础，脑子越用越活，別怕难，不懂的先標记下来，哥回头给你讲。”
来娣翻开书，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不仅没觉得头大，反而两眼放光，像饿狼看见了肉，恨不得立刻就算上一道。
“盼娣，想娣，这是你们的。”
乐理书和画画工具分发下去。
看著妹妹们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属於自己的“宝藏”，辰楠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没抽，就夹在手里。
“哥给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去考个什么状元，也不是为了让你们以后当大艺术家。”
辰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和通透。
“我是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有一技之长。这世道，风云变幻，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咋样。”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装在脑子里的知识，长在身上的本事，是谁也抢不走的。”
他看著四个妹妹，目光柔和却有力：“咱家日子好过了，但人不能飘。在外面，要低调做人；在家里，要高调做事，把本事练扎实了。以后不管走到哪儿，不管遇到什么难处，你们都有安身立命的底气。”
招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听懂了哥哥话里的关切和期望。
“哥，你放心吧。”招娣把书抱得更紧了，“我们肯定不偷懒，不给你丟脸。”
“对！我肯定把这本题集做穿！”来娣挥了挥小拳头。
辰楠笑了，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行了，开始吧。今晚允许你们晚睡一个小时。”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是这一次，氛围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完成作业，那么现在，四个女孩的眼中多了一份名为“梦想”的光芒。
招娣翻开了书页，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来娣咬著笔桿，眉头紧锁地盯著一道几何题。
盼娣看著乐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节拍；想娣削好了铅笔，对著面前的苹果，落下了第一笔线条。
辰楠起身，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月光如水。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看著头顶那轮明月，心里盘算著。
剩下的几个小的——春娣、夏娣、秋娣、冬娣，还有那个小黏糕胜娣，现在还是一团孩子气。
不过不急，日子还长，慢慢调教。
只要他在，这个家，这群妹妹，就会像这院子里的苹果树一样，扎下深根，枝繁叶茂，不管多大的风雨，都能结出最甜的果子。
屋里，灯光依旧温暖。那是他在这个时代，亲手点亮的最得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