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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超好哄的乖狗狗

    没人说贵族学院的老师也要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超好哄的乖狗狗
    死寂重新瀰漫,却比刚才更加令人不安。
    空气里还浮动著未散的菸草气味,混杂著江予身上散发出的,极具攻击性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从郁浮狸薄纱下渗出的,清冽又勾人的冷香。
    江予站在狼藉旁,喘著粗气,看著依旧坐在原位的郁浮狸。
    暴怒的潮水稍稍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汹涌的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重,停在郁浮狸面前,投下的阴影將对方完全笼罩。
    “乐意给他们看,是吧?”他弯下腰,双手猛地撑在郁浮狸座椅的扶手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间,两人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江予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著未消的怒意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那我呢?”
    他目光灼灼,像是要把眼前人生吞活剥。
    “郁浮狸,你是不是就等著输这一把?”他喉结滚动,视线死死锁住那双近在咫尺的,平静得过分的琉璃色眼瞳,“等著……把自己输给我?”
    “江少爷你想多了,愿赌服输是美好品德。”
    江予:“…………”
    神他妈美好品德!
    明明在温泉池边还摆出一副高不可攀,清清冷冷的模样,把他当条不听话的狗似的训著,晾著,碰一下都要皱眉。
    怎么转眼到了这赌桌上,对著这群不相干的人,就变得这么慷慨?!
    慷慨得近乎下/贱!恨不得把自己当成玩意,一层层剥开,送到那些贪婪的眼睛底下,任人观赏、评头论足、甚至意淫!
    江予只觉得一股邪火混著说不清的酸涩,直衝天灵盖。
    他撑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几乎要嵌入坚实的木头里。
    那双总是盛著散漫或嘲弄的眼眸,此刻被翻滚的墨色彻底吞没,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人,试图从对方平静的眼底找出哪怕一丝勉强或偽装。
    可他只看到一片深潭似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令他疯狂的淡然。
    “说话!”他低吼,脸因为压抑到极致而扭曲,热气喷在郁浮狸冰凉的脸颊上,“在池边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对著这群垃圾,倒是大方得很啊,郁老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撕扯出来,裹著血淋淋的嫉妒和因为被彻底轻视,甚至不如外人的委屈刺痛。
    “拿自己去招待他们?嗯?”他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郁浮狸的,目光灼烫,像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那我呢?我算什么?”
    “算主人的小狗啊。”
    郁浮狸忽然笑了,那笑意如春冰初融,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江予紧绷的,因盛怒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动作带著怜惜的意味,像是在安抚一只狂躁不安的大型犬。
    江予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从郁浮狸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里回过神来。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本能地,他微微偏头,顺从甚至带著点渴求地蹭了蹭那只微凉的手心。
    “乖狗狗。”郁浮狸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声音放得更软,带著诱哄的调子,“小狗想和主人玩游戏,打打闹闹,看在小狗之前还算听话的份上,主人当然乐意陪你玩。”
    他指尖下滑,若有似无地划过江予的下頜线,挠了挠。
    “可为什么,”他微微蹙眉,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眼底却藏著狡黠的光,“小狗玩著玩著,自己反倒不开心了,还要对主人生气?”
    江予被这顛倒是非的说法哽住,委屈和不满衝口而出:“可你都要脱衣服了!给他们看!”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觉得这控诉像极了爭宠的幼稚鬼。
    “因为主人知道啊,”郁浮狸嘆了口气,像是无奈於自家宠物的不开窍,手指却安抚地揉了揉江予耳后的头髮,“知道小狗一定会跳出来,一定会制止的。主人只是想看看小狗著急护食的样子,不行吗?”
    他微微歪头,长发滑落肩头,眼神清澈又无辜:“想和小狗玩个小小的游戏,也有错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像一记甜蜜的闷棍,砸得江予头晕目眩,心臟狂跳,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盛怒之下出现了幻觉。
    他怔怔地看著郁浮狸近在咫尺的脸,看著那双此刻盛满纵容的漂亮眼睛,先前那些焚烧理智的嫉妒、暴怒、委屈,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奇蹟般地抚平了,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的眩晕感。
    待他终於消化完郁浮狸话里的意思,不是轻贱自己,不是乐意给旁人看,而是早就算准了他的反应,在故意逗他,看他失控,看他嫉妒,看他因为所有权被侵犯而发狂。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极度兴奋与战慄的酥麻感,瞬间窜过脊椎。
    像只真正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大型犬,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更加用力地蹭进郁浮狸的掌心,甚至低下头,用前额抵著郁浮狸的肩窝,来回磨蹭,贪婪地呼吸著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
    然后,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郁浮狸的脸,毫无章法急切地亲吻上去。
    不是唇,他残存的理智还记得不能真正冒犯那处禁地,只是胡乱地带亲著。
    湿热激动颤慄的吻,落在郁浮狸的额头、鼻尖、脸颊、下頜……每一个他能触及的地方。
    细密的吻如同雨点,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最后,他將滚烫的脸深深埋进郁浮狸微凉的颈窝,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腰身,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著无尽后怕的嘆息,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郁浮狸……”他声音闷闷的,带著未褪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真的……差点被你玩死。”
    那语气里,哪还有半分刚才择人而噬的暴戾,只剩全然的缴械投降,和一种甘之如飴的认命。
    和江予轻而易举被调动起来的癲狂情绪不同,郁浮狸的眼里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