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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崽,爹来埋你!

    【腐朽门厅棺材任务完成】
    【腐烂厨房棺材任务触发】
    【要求:取下倒悬铁棺,挖出其中骸骨】
    【警告:铁棺內封存著“溺毙者”】
    【溺毙者已在此棺中浸泡四十年】
    【当你拔掉全部软木塞时,它会醒来!】
    林渊数了数。
    软木塞共七十三枚。
    他拔了第一枚。
    棺材里传出气泡涌上水面的咕嚕声。
    第二枚。
    液面下降一寸,露出半截锁骨,骨质呈黑绿色,是被某种溶液长期浸泡的特徵。
    第三枚。
    锁骨下方的心臟位置——是空的。
    不是被挖走,是根本没长过。
    林渊拔第四枚时,地窖底部传来声音。
    不是说话。
    是铁锹拖过石板。
    嘶——
    嘶——
    嘶——
    诡异的声音从远到近。
    从模糊到清晰;从地窖深处,到倒悬铁棺正下方。
    “啪嗒!”
    一只手掌猛地从黑暗里探出,抓住棺沿,由於力度过大,导致手指与棺材边缘接触的瞬间,传出了猛烈的摩擦声。
    这只手掌的手背皮肤青白,指节粗大,虎口布满老茧——是常年握锹磨出的印记。
    指甲缝塞满黑泥,泥里混著骨屑。
    ——
    【沉沦的掘墓人·投影】
    【级別:a】
    【状態:不完全降临】
    【仇恨值:锁定】
    ——
    林渊低头。
    与那只手的主人隔著三米对视。
    黑暗里,一张脸慢慢浮出。
    是他在记忆碎片里见过的那张脸。
    四十年后,它没腐烂,只是被水泡胀了,五官移位,眼窝只剩两只黑洞,鼻樑塌成软骨,嘴唇不知去向,露出牙齦和残缺的牙根。
    但它认得林渊,不是因为仇恨。
    是因为——
    “你见过我的孩子。”
    它的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是从胸口那处空洞里传出。
    “你把棺材……盖上了。”
    “你没有带走它。”
    它往前迈了一步。
    铁锹拖过石板的摩擦声骤然拔高,像濒死者的尖叫:
    “为什么?”
    林渊拔掉第五枚软木塞。
    液体又降一寸,露出整片胸腔。
    空的。
    不止是心臟。
    肋骨內壁刻满了字——用小刀一笔一划刻的,入骨三分,有的重复划了几十遍,把骨质都磨出了凹槽。
    同一个名字。
    重复了四百七十三遍。
    林渊看著那个名字。
    然后他转头,面对沉沦的掘墓人。
    “你杀了三个孩子,挖了他们的心臟,埋在门厅。”
    “你妻子怀著第四个孩子,被你推下枯井。”
    “之后四十年,你每天晚上都去地窖,在铁棺里刻她的名字。”
    林渊顿了一下。
    “刻了四百七十三遍。”
    “然后你把自己也溺死在油锅里。”
    掘墓人没否认。
    它只是重复:
    “你把棺材盖上了。”
    “你没有带走它。”
    林渊沉默两秒。
    “那不是你的孩子。”
    他说。
    “你的孩子四十年没出生,也没死透。它的心臟在门厅那具骸骨棺材里,每分每秒都在等一个叫『爹』的人去剖开它、缝合它、再剖开它——那是你留在它记忆里唯一的互动。”
    “你淹死自己的时候,没想过埋它。”
    林渊拔掉第六枚软木塞。
    液面降到胸腔以下。
    肋骨內壁的字跡完整露出——不止是名字,还有日期。
    每天一个日期。
    从四十年前的七月十九。
    到四十年后的今天。
    “你一直刻到今天。”林渊说,“直到刚才听见我开棺。”
    掘墓人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空洞。
    “我忘了埋它。”它说。
    “每一天刻完名字,都想明天去埋。”
    “每一天天亮,又忘记自己为什么握著锹。”
    它抬起铁锹,锹刃对准林渊。
    “但今天我记起来了。”
    “因为有人动了我的棺材。”
    “那是我的孩子。”
    “我杀它三次。第一次在它妈肚子里推下井,第二次剖出来缝进心臟里,第三次封进棺材让它永远不死——”
    “只有我能埋它。”
    它握锹的手骨节发白。
    “你凭什么盖棺。”
    林渊没有回答。
    他拔掉了第七十三枚软木塞。
    铁棺內积液排空,溺毙者完整的骸骨暴露在空气中。
    肋骨內壁,心臟位置。
    那里钉著一枚铁钉。
    钉尖贯穿一片未完全钙化的软骨——那是新生儿的胸骨。
    四十年。
    它一直钉在那里!!!
    林渊握住铁钉。
    掘墓人挥锹劈下。
    这一锹携带四十年沉沦的重量,锹刃破空时空气都被撕出黑色裂隙,裂隙边缘燃烧著怨念的蓝焰。
    林渊没躲。
    四道黑影同时从四个方向扑出——
    大黑咬住锹柄。
    二黑咬住掘墓人右臂。
    三黑咬住它左腿膝窝。
    四黑没有攻击。
    它悬在掘墓人身后半空,吻部对准它后颈那条最粗的脊椎缝隙。
    【杀戮统御·无缝围攻】
    掘墓人挥锹的动作被硬生生截停在半空。
    锹刃离林渊眉心只有七厘米,但这七厘米却成了永恆的距离。
    因为大黑的獠牙已经贯穿锹柄木质纤维,【赤之毁灭】发动——这柄陪伴掘墓人四十年的凶器,正在被从因果层面抹去“曾经存在过”的事实。
    锹刃开始崩解。
    不是锈蚀。
    是从分子层面解体成最原始的原子,再从原子层面消失。
    三秒后,掘墓人手中只剩空拳。
    它低头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
    “……锹呢。”
    掘墓人那腐朽的脑子里,根本理解不了这件事。
    但杀戮之尨们根本不管这些,二黑衝上去咬断了它右臂肌腱,三黑咬碎它左膝髕骨。
    掘墓人单膝跪地,没有挣扎。
    它只是固执地维持著握锹的姿势,手掌虚握,指节痉挛,试图抓住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林渊拔出铁钉。
    溺毙者胸骨上的钉孔渗出液体——不是血,是清亮的羊水。
    四十年。
    它一直在这里。
    等一个叫“爹”的人来拔这根钉。
    林渊把铁钉放在掘墓人虚握的掌心里。
    “你孩子说,”林渊直起身,“让你埋它。”
    掘墓人握紧铁钉。
    它跪在铁棺下方,跪在自己四十年前亲手封存的骸骨面前,跪在那片被羊水浸透的胸骨之前。
    它没有脸。
    但林渊看见,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窝深处,有什么正在融化。
    不是泪。
    是冰封四十年的悔意,在这一刻被铁钉的余温烫开一道细缝。
    “……崽。”
    它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温度。
    “爹来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