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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炎魂!

    “现在,轮到你了。”
    天刑鼓掌。
    “漂亮,真是漂亮。”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同伴死亡的愤怒,只有欣赏和贪婪,“十秒杀三b,这种实力,这种果断...蓝河之光,我最后问你一次,加入先行者联盟,副盟主之位,北方半壁江山,都是你的。”
    蓝河之光笑了。
    那是讥讽的笑。
    “半壁江山?用吃人换来的江山?”
    “成王败寇,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天刑平静地说,“等我们统一炎夏,谁会记得我们吃过人?他们只会记得,是我们结束了这一切,建立了新秩序。”
    “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別?”蓝河之光反问,“异种吃人,你们也吃人,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末世罢了。”
    天刑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是谈不拢了。”
    他缓缓抽出背后的战斧。
    那是一柄双刃巨斧,斧身漆黑,斧刃泛著血光。
    斧柄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狂魔战士,第二形態——血怒。”
    天刑的身体开始膨胀。
    肌肉賁张,青筋暴起,身高从一米八暴涨到两米五。皮肤变成暗红色,眼睛完全被血色充斥。他的气息疯狂攀升,从b+直接突破到a级的门槛。
    这是他的天赋“战神”带来的能力——短时间內燃烧血液和生命力,获得跨越等级的战斗力。
    代价是使用后会陷入长达三天的虚弱期,但此刻,他显然不在乎。
    “现在,让我看看缉魂使有多强。”
    天刑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瞬间跨越二十米的距离,巨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劈下。
    斧未至,劲风已经压得蓝河之光呼吸困难。
    不能硬接!
    蓝河之光將剩余的本源之力全部注入双腿,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侧面闪避。
    “轰——!!!”
    巨斧劈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碎石如子弹般四射。蓝河之光虽然躲开了正面,但还是被衝击波掀飞,撞穿了一堵残墙。
    她咳出一口血,內臟被震伤了。
    差距太大了。
    b+对a级,而且她的本源之力已经见底,而天刑的血怒状態才刚刚开始。
    “怎么,不行了?”天刑提著巨斧走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刚才杀人的气势呢?”
    蓝河之光挣扎著站起来。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依然冰冷。
    “確实,正面打不过你。”
    她承认得很乾脆。
    “但谁说,我一定要正面打贏你?”
    天刑一愣。
    然后,他听到了远方传来的爆炸声——那是3號公路方向,扬眉的战场。
    蓝河之光笑了,儘管笑得有些悽美。
    “我的任务,从来不是杀你。我的任务,是拖住你,让你不能去支援血宴剑士。”
    她看向天空。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天刑猛地转头,看向3號公路方向。
    那里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升起了三颗绿色的信號弹——那是军方全面进攻的信號。
    “你...”天刑终於明白了,“你是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
    “不然呢?”蓝河之光说,“你真以为我会傻到一个人硬闯五名b级的拦截?玄机早就推算出你们会在这里设伏,所以將计就计,让我在这里拖住你,而扬眉那边...”
    她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
    “扬眉那边,最高將军亲自率领的主力部队,现在应该已经把血宴剑士和那些叛军,包了饺子。”
    天刑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中计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扬眉的车队是诱饵,蓝河之光的驰援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最高將军的主力部队。
    “该死!”
    天刑怒吼,转身就要赶往3號公路。
    但蓝河之光挡在了他面前。
    “我说了,”她张开双臂,紫黑色的光芒从体內疯狂涌出,那是她最后的本源之力,是生命的燃烧,“我的任务,是拖住你。”
    “你找死!”天刑双目赤红,巨斧横扫。
    蓝河之光不躲不闪。
    她只是轻声念出了最后一句:
    “缉魂使最终奥义——魂葬。”
    紫黑色的光芒爆发,化作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大光茧,將她和天刑同时包裹进去。
    光茧內部,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扭曲,无数灵魂的哀嚎在迴响。
    这是同归於尽的招式。
    以自身灵魂为燃料,创造一个小型的死亡领域,將敌人永远囚禁其中。
    “疯子!你这个疯子!”天刑惊恐地咆哮,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剥离,被吞噬。
    蓝河之光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正在消散,从脚开始,化作点点紫黑色的光粒。但她脸上却带著释然的笑容。
    我能为这个国家所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光茧彻底闭合。
    街道上,只剩下一颗静止的紫黑色光球,和里面隱约可见的两个对峙的人影。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3號公路,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
    “铁壁-iii”机甲在四台改装机甲的围攻下岌岌可危。左腿的损伤让它行动迟缓,装甲上布满了裂痕和凹坑。驾驶舱里,李铁中尉满身是汗,双手在操控杆上飞速操作,但机甲的警报声依然此起彼伏。
    “左臂机炮过热!需要冷却!”
    “右肩关节受损!力量输出下降40%!”
    “背部装甲被酸液腐蚀!三分钟后將失去防护!”
    每一句警报,都代表著死亡又近了一步。
    但李铁没有放弃。
    他是军人,是炎夏国的军人。他的身后是五千避难所平民。
    “来吧,杂种们!”他对著通讯器怒吼,“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机甲驾驶员!”
    铁壁-iii突然放弃防守,右臂合金巨爪抓住最近的一台改装机甲——“切割者”,然后全力推进器点火,推著对方撞向另一台“碎颅者”。
    “轰——!!!”
    三台机甲撞成一团,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战场。
    碎颅者的驾驶员试图挣脱,但铁壁-iii的左臂机炮已经抵在了他的驾驶舱外。
    “再见。”
    李铁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噠——!!!”
    穿甲弹如暴雨般倾泻,击穿了碎颅者的装甲,击穿了驾驶舱,击穿了驾驶员的血肉之躯。
    碎颅者轰然倒地,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