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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灾后防疫,临阵点將!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看向王建国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感激和依赖。
    这一刻,什么官大官小,什么算计恩怨,在生死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是王建国的冷静判断和果断指挥,救了全院人的命。
    “建国……这次,多亏了你……”
    易中海声音沙哑,紧紧握住王建国的手。
    “王处长……不,建国兄弟,我老刘……服了!”
    刘海中红著眼圈,重重说道。
    阎埠贵也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连连点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王建国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说。
    他靠著冰冷的墙壁坐下,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並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那只是生存本能和在部队、在基层歷练出来的应急反应。
    看著身边惊魂未定的家人和邻居,看著窗外依旧肆虐的暴雨和洪水,他知道,危机远未结束。
    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这么多人挤在这里,食物、饮水、御寒、伤病……都是问题。
    但至少,他们还活著。
    全院的人,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被命运强行捆绑在了一起,共同面对生死。
    那些平日里的齟齬、算计、隔阂,在滔天洪水和求生本能面前,似乎被冲刷得淡了一些。
    一种基於最原始生存需求的、脆弱而真实的团结,正在这群劫后余生的人们之间悄然滋生。
    王建国闭上眼睛,保存体力。
    他知道,漫长的等待和更大的考验,或许还在后面。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带著这些人,活下去。
    洪水终会退去,而洪水过后,这个院子,这些人,以及他们之间的关係,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他无从得知,只能继续扮演好自己冷静观察者和必要时的决策者的角色,在这无常的世事洪流中,尽力前行。
    窗外,暴雨未歇,洪水滔滔。
    1963年的这个夏天,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铭刻在了四合院每一个倖存者的记忆深处。
    而他们的故事,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1963年8月的那场特大洪水,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洪荒巨兽,在连续七天七夜的暴雨催动下,用它浑浊泥泞的躯体,將四九城许多低洼的角落狠狠蹂躪了一遍。
    四合院倖存者们挤在临时棲身的二层小楼里,听著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声和远处隱约的、令人心悸的轰鸣与呼救,在飢饿、寒冷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中,捱过了最艰难的两天两夜。
    直到第三天下午,雨势才终於有了减弱的跡象,从瓢泼变成了淅沥。
    浑浊的洪水虽然依旧包围著小楼,但水位似乎停止了上涨,甚至隱隱有回落的趋势。
    远处开始出现橡皮艇和木筏的影子,上面站著身穿军装或干部服的人,用铁皮喇叭嘶哑地喊话,组织救援、转移受灾群眾、分发极其有限的乾粮和净水。
    王建国站在小楼布满水渍的阳台上,望著外面一片汪洋和混乱的景象,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清醒。
    他知道,洪水退去,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家园被毁,物资匱乏,疫病风险,以及无数像他们一样无家可归、等待安置的灾民……接下来的局面,只会比泡在洪水里时更加复杂、艰难。
    救援人员驾著木筏靠近,確认了小楼里人员大致安全后,开始组织分批向附近地势更高的临时安置点转移。
    王建国让李秀芝和母亲陈凤霞带著孩子们,扶著惊魂未定的王老汉,第一批跟著救援队离开。
    他和易中海、刘海中几个还算镇定的男人留下来,协助维持秩序,最后一批撤离。
    当他们终於踩著齐膝深的、冰凉污浊的泥水,深一脚浅一脚地抵达临时安置点——附近一所小学的操场,上面搭起了密密麻麻的草绿色军用帐篷时,天已经又黑了。
    操场上人声鼎沸,哭喊声、寻找亲人的叫喊声、维持秩序的哨子声、伤员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汗味、泥腥味、消毒水味和食物烹煮的寡淡气味。
    王家人在一片混乱中好不容易重新聚拢,分到了一个角落里的、勉强能挤下一家五口的小帐篷。
    没有床铺,只有地上铺著的潮湿草垫和两床散发著霉味的旧军毯。
    李秀芝和陈凤霞忙著安顿嚇坏了的孩子们,用领到的有限净水给他们擦脸。
    王老汉坐在草垫上,捶打著酸痛的老寒腿,望著帐篷外影影绰绰、悽惶无助的人群,不住地嘆气:“作孽啊……真是作孽……”
    这位老屠宰工经歷过战乱和饥荒,但如此凶猛的天灾和眼前这幅乱象,依然让他感到心惊。
    王建国顾不上休息。
    他必须立刻弄清楚几件事:肉联厂的情况,部里的情况,以及……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让家人待在帐篷里別动,自己起身,在拥挤嘈杂的安置点里寻找可能的信息源。
    很快,他从几个同样在此避难的、依稀有些面熟的机关干部那里,拼凑出一些零碎但至关重要的信息:
    城內许多工厂、仓库进水,损失惨重,生產基本陷入停顿。
    肉联厂因地势较低,又靠近河道,是重灾区之一,厂区大部分被淹,冷库情况不明,牲畜大量死亡或逃散,损失无法估量。
    部里机关大楼也进了水,但情况稍好,正在组织抢险和恢復基本运转。
    全市通讯、交通大半中断,指挥系统一度瘫痪,现在正在军队和各级干部努力下艰难恢復。
    王建国的心沉了下去。
    肉联厂是他起家的地方,有他的老领导、老部下,有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技术革新成果和设备。
    更重要的是,肉联厂关係到这座受灾城市的肉类供应和食品安全,尤其是在这种大灾之后,极易爆发疫情。
    厂子受损如此严重,后续的恢復、防疫、生產保障……
    每一项都是天大的难题。
    他正思忖著,一个熟悉的身影挤开人群,踉蹌著朝他这边张望,脸上又是泥又是汗,神色焦急。
    是马三,他那个发小、死党,肉联厂的骨干。
    “王哥!可找到你了!”
    马三看到王建国,眼睛一亮,像看到主心骨一样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劲大得惊人,“你没事吧?家里人怎么样?”
    “都没事,暂时安顿在这儿。”
    王建国扶住他,能感觉到马三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急,“厂里怎么样?吕厂长、蒋科长他们呢?”
    “厂里……厂里全完了!”
    马三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带著哽咽。
    “水最深的时候,漫过了一人多高!车间、仓库全泡了!冷库……冷库据说也渗水了,里面存的肉……怕是悬了!最要命的是那些没来得及转移的活猪,淹死、衝散了不少,剩下的挤在没顶的圈里,嗷嗷叫……那场景……吕厂长带著我们几个会水的,想抢点东西,根本没用!水太急!蒋科长为了抢一批刚进来的检疫设备,差点被冲走,现在胳膊折了,在那边帐篷里躺著呢!狗剩、驴蛋他们都没事,就是嚇坏了,这会儿跟著卫忠在照顾蒋科长……”
    马三语无伦次,但信息量巨大。
    王建国听得眉头紧锁。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糟。
    冷库进水,意味著可能有大宗储备肉麵临腐败变质风险;
    活畜大量死亡,不仅直接损失巨大,尸体处理不当更是可怕的疫病源头;
    蒋东方受伤,厂里安保和纪律维繫力量受损;
    吕厂长……这位一手提拔他的老领导,此刻压力可想而知。
    “吕厂长现在人在哪儿?”王建国沉声问。
    “不知道,水退了一点后,他就被市里抢险指挥部的人叫走了,一直没回来。”
    马三摇头,“厂里现在群龙无首,剩下的兄弟们都慌了神,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卫忠让我赶紧出来找找,看能不能打听到厂里的消息,或者……找到你。他说,这种时候,得有个能拿主意、也能跟上头说上话的人。”
    王建国明白了。
    马三,或者说卫忠、蒋东方他们,是来找他“拿主意”,更是希望他能以部里干部和老肉联厂人的双重身份,在这混乱局面中,为厂子、为老兄弟们爭取一点生机和方向。
    他拍了拍马三的肩膀:
    “別急,人没事就好。设备、物资损失了,还能再挣。吕厂长被指挥部叫去,说明上面重视,正在统筹。你们现在首要任务是照顾好伤员,稳住剩下的人心,注意安全,特別是处理那些死畜,必须严格按防疫规程来,不能乱!我这就想办法联繫部里,打听情况。”
    正说著,又一个身影急匆匆地挤过来,是卫忠。
    小伙子脸上带著擦伤,衣服湿透,但眼神还算镇定。
    他看到王建国,明显鬆了口气:“王处长!您在这儿太好了!”
    “卫忠,蒋科长伤势怎么样?”王建国问。
    “胳膊固定了,卫生员说没伤到要害,但疼得厉害,人也有些发热。”
    卫忠语速很快,“吕厂长走前交代,让咱们几个还能动的,听您招呼。现在厂区进不去,水还没退乾净,里面一片狼藉。但外面更乱,有些附近的老百姓,还有……还有些浑水摸鱼的,开始打厂里那些衝出来的东西,还有死猪死羊的主意了!我和驴蛋拦了几波,差点动起手来。狗剩带著几个人在看著蒋科长和剩下的那点家当。王处长,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王建国眼神一凝。
    果然,灾后人心的混乱和物资的极度匱乏,已经开始催生新的危机。
    肉联厂那些被水衝散或暴露在外的物资、牲畜尸体,在饿急了眼的人看来,就是救命的资源,也是巨大的危险。
    “你们做得对,东西可以丟,但人不能乱,防疫的底线不能破!”
    王建国当机立断,“卫忠,你马上回去,告诉狗剩、驴蛋他们,收缩防线,集中人手,保护好伤员和现有物资。如果有人强抢,可以適当示警,但儘量不要发生直接衝突,现在这光景,衝突一开就收不住。重点是看管好那些死畜,绝对不许让人乱动,更不许私自分割拿走!我马上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安置点这边,协调一点人手或者工具过去。”
    他又转向马三:
    “马三,你跟我来。我们去安置点的临时指挥所看看,能不能找到部里的人,或者了解肉联厂现在的確切情况和上面的安排。”
    两人费力地穿过拥挤嘈杂的人群,朝著操场中央几顶较大的、不断有人进出的帐篷走去。
    那里是这片安置点的临时指挥中枢。
    门口有人把守,进出都需要登记或通报。王建国亮出自己的工作证,虽然湿了,但字跡还勉强可辨,说明了身份和来意。
    把守的士兵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他身后一脸焦急的马三,进去通报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著湿漉漉中山装、戴著眼镜、神色疲惫的中年干部走了出来。
    “王建国同志?部里技术处的?”
    干部打量著他,声音沙哑。
    “是我。这是我的工作证。这位是京城肉联厂的马三同志。我们想了解一下肉联厂目前的灾情和上级的处置安排,另外,厂里有些同志在那边缺乏组织,面临一些安全和管理上的困难,需要向指挥所反映一下。”
    王建国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干部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帐篷里光线昏暗,烟雾繚绕,几张拼凑的桌子后面,几个人正对著地图和表格激烈地爭论著什么,电话线拖在地上,沾满泥水。
    空气中瀰漫著焦虑和香菸的味道。
    干部將王建国带到一位年纪稍长、正在接电话的领导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领导放下电话,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王建国:“你就是肉联厂出来的王建国?部里老陈跟我提过你。你们厂的情况,很严重。吕朝阳同志现在在市抢险总指挥部,正在匯报。初步统计,直接经济损失巨大,更麻烦的是那批冷库物资和大量死畜的处理,搞不好就是疫病炸弹!市里已经下令,肉联厂及周边区域,列为重点防疫监控区,正在调集消毒物资和防疫人员。”
    他顿了顿,看著王建国:
    “你来得正好。你们厂里现在还有多少能顶事的职工?特別是懂技术、懂防疫的?”
    王建国看了一眼马三,马三立刻答道:
    “报告领导,我们厂保卫科的蒋东方科长伤了,但狗剩、驴蛋几个骨干还在,还有检疫科、屠宰车间的一些老师傅,只要组织起来,至少有二三十號人能干活!就是现在群龙无首,有点乱,而且缺乏工具和防护。”
    领导点点头:
    “乱是暂时的。现在全市都乱。但越是乱,越要有人站出来,把摊子守住,把该做的事做起来!王建国同志,你是部里干部,又是从肉联厂出来的,熟悉情况。现在交给你一个临时任务:立刻返回肉联厂区域,以部里工作组成员和厂里老职工的双重身份,协助、配合即將到达的市防疫工作队,负责肉联厂灾后现场清理、死畜无害化处理、以及现存物资的紧急保全工作!你的首要任务,是確保防疫安全,防止次生灾害!有没有问题?”
    这是命令,也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王建国没有任何犹豫,立正答道:“保证完成任务!请领导放心!”
    领导满意地点点头,对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干部吩咐:“给王建国同志开一张临时工作证明,註明权限。另外,从我们这里调两个民兵,带上铁锹和简易防护用具,跟他一起去肉联厂。通知防疫队那边,肉联厂的对接人找到了,是部里的王建国同志。”
    从指挥所出来,王建国手里多了一张盖著红戳的纸条,身后跟著两个扛著铁锹、神情精悍的年轻民兵。
    马三跟在他身边,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仿佛有了主心骨。
    “建国,现在怎么办?”马三问。
    “你先回去,告诉卫忠、狗剩他们,立刻把所有能召集起来的、身体没问题的老职工集合起来,清点我们手头还有多少可用的工具——铁鉤、长杆、绳索、雨靴,哪怕结实点的棍子也行。重点是,所有人必须用布蒙住口鼻,有条件的话,用肥皂水或者石灰水洗手,没有条件就用乾净的布包住手。在我和防疫队到达之前,不要深入厂区积水深处,不要直接接触死畜尸体,但要看管好,不许任何人靠近!”
    王建国语速很快,指令清晰。
    “明白!”
    马三应了一声,转身就跑,泥水四溅。
    王建国又对那两个民兵说:“同志,辛苦你们了。咱们的任务很重,也很危险。到了地方,一切行动听我指挥,重点是防止疫病,保护自身安全。”
    两个民兵都是附近工厂的积极分子,闻言重重点头:
    “王干部,您吩咐就行!”
    当王建国带著民兵,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及膝的泥水,回到肉联厂附近那片熟悉的、如今却已面目全非的区域时,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心头沉重。
    厂区围墙多处坍塌,露出里面浸泡在黄褐色污水中的建筑和设备。
    一些车间和仓库的门窗被衝垮,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状况。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淤泥、腐烂物和血腥气的怪味,令人作呕。
    厂区外围的空地上,东倒西歪地躺著几十头泡得发胀、顏色诡异的死猪尸体,还有一些散落的木箱、铁桶。
    卫忠、狗剩、驴蛋等十几个职工,在蒋东方的指挥下,用找来的一些木板、铁丝网,勉强围出了一小片相对乾爽的区域,里面堆著些抢出来的工具箱、几袋可能是石灰的东西,以及几个惊魂未定的老弱职工。
    他们看到王建国带著人过来,尤其是看到王建国身后跟著的、带著明確標识的民兵,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王处长!”
    “建国哥!”
    “领导!”
    眾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
    王建国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先走到蒋东方面前:“蒋科长,伤怎么样?”
    蒋东方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死不了。就是这胳膊不爭气。厂子……唉!”
    “情况我知道了。现在不是嘆气的时候。”
    王建国转身,面对聚拢过来的职工,提高了声音,“同志们!我是王建国!奉市抢险指挥部和部里命令,临时负责咱们厂区这一片的灾后清理和防疫工作!现在,我宣布几条纪律!”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第一,所有人员,没有我的允许,严禁进入厂区深水区域!严禁私自打捞、搬运任何被水浸泡过的物资,尤其是食品和原料!”
    “第二,看管好所有暴露在外的死畜尸体,严禁任何人靠近、分割、取食!违者严肃处理!”
    “第三,立刻以现有人员为基础,成立临时小组。卫忠,你带两个人,配合这两位民兵同志,负责外围警戒和秩序维持,防止閒杂人员和无序闯入。狗剩,你带几个懂屠宰和处理的老师傅,准备工具,等防疫队到达,配合进行死畜的无害化处理——记住,只准备,不行动,一切等防疫队指导!”
    “驴蛋,你带几个力气大的,把咱们手头还能用的石灰,在厂区外围和下风向,特別是死畜堆放点附近,先撒上一些,做初步消毒。注意保护好自己,別吸入粉尘。”
    “马三,你跟著我,我们清点一下咱们手头还有多少可用的防护物品——雨靴、手套、口罩、肥皂,哪怕多几块乾净的布也行!”
    他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不容置疑。
    慌乱无措的人群,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和行动方向。
    卫忠、狗剩、驴蛋等人立刻应声,分头行动。
    蒋东方在一旁看著,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欣慰。
    这个他曾经看著成长、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年轻人,在这种时刻展现出的冷静、果决和领导力,让他觉得,厂子或许还有救。
    安排停当,王建国又带著马三,仔细检查了蒋东方他们抢出来的那点可怜的家当。
    几双沾满泥的雨靴,几副磨破了的手套,半块用油纸包著的肥皂,还有几卷还算乾净的绷带。
    这就是他们目前全部的“防护装备”。
    “太少了。”
    马三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