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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三个小傢伙——新民、新平、新蕊长

    四合院:从肉联厂屠宰工开始进部 作者:佚名
    第571章 三个小傢伙——新民、新平、新蕊长大了!(6000大章)
    他想起了这些年走过的路,从骨胶到蛋白腖,哪一次不是在看似没有路的地方,硬闯出来的?如果当初在“肃反”时只求自保,不敢保护陈经纬这样的技术骨干,如果面对毛熊专家的质疑时一味退让,如果……太多的“如果”。
    技术的进步,国家的发展,从来都不是在四平八稳中取得的,往往需要关键时刻的胆识和决断。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满是菸蒂的办公室时,王建国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
    他走出办公室,敲响了紧急集合的钟声。
    核心组五人迅速聚集到简陋的会议室。
    王建国站在前面,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疲惫而充满期待的脸。
    “这几天,关於工艺路线的爭论,我都听到了,也反覆想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沉稳有力,“两种意见,都有道理。原方案,是我们保底的根基,必须继续推进,完善,確保成功。这是『爭气』任务的底线,不容有失。”
    他顿了顿,看到刘德培等人神色稍缓,陈经纬等人则屏住了呼吸。
    “但是,”
    王建国提高了声音,手指重重敲在桌上那份新方案的初步报告上,
    “陈经纬同志他们发现的这条新路径,潜力巨大,意义非凡!它可能代表著更高的效率,更好的质量,更重要的是,它是一条我们国人自己发现的路!如果因为怕风险、怕失败就放弃探索,我们搞『爭气』项目的意义,就打了折扣!我们爭的,不仅是一时之气,更是长远发展的底气和能力!”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以,我决定,”
    王建国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两条腿走路!原方案,由刘师傅牵头,孙立民、周毅配合,继续全力攻关,务必按期拿下,確保成功!同时,成立『创新工艺突击小组』,由陈经纬同志全权负责,赵晓川为主要助手,再从外围选调两名最得力的年轻技术员加入,集中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对这条新路径进行最快速、最深入的验证和优化!目標是在原方案成功的基础上,力爭实现新路径的关键突破,哪怕只是部分突破,也为未来的发展打开一扇窗!”
    他看向陈经纬,目光中充满信任和重託:
    “经纬,这条路,可能更陡,更险。但我相信你的判断,也相信团队的能力。放开手脚去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我!出了任何问题,责任我来担!”
    陈经纬猛地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他用力地点著头,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攥紧了拳头。
    刘德培也站了起来,这位老工人看著王建国,又看看陈经纬,瓮声瓮气地说:“王司长放心,我们这边,绝不会拖后腿!陈工,你们儘管去闯,需要搭把手的地方,言语一声!”
    孙立民和周毅也重重表態。
    一种悲壮而又豪迈的气氛在小小的会议室里瀰漫。
    王建国知道,这个决定意味著工作量几乎翻倍,资源调配更加紧张,他肩上的压力和风险也骤然增大。
    但他更知道,这个决定,给了这支优秀的团队最大的信任和施展空间,也给了“爭气”项目超越单纯仿製的更高追求。
    接下来的日子,小院里的灯火彻夜不息,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两个小组既独立作战,又隨时沟通。
    王建国像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两个战场之间穿梭协调,解决层出不穷的新问题。
    资源更加捉襟见肘,他不得不把脸皮磨得更厚,把关係用到极致,甚至亲自跑到协作的钢厂车间,盯著特种合金的试炼。
    精神压力和体力透支都达到了极限,他明显地消瘦下去,鬢角的白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但他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时间在疯狂的拼搏中飞逝。
    当1958年的秋风开始染黄山城的树叶时,“爭气”项目迎来了最后的决战时刻。
    原方案经过反覆优化和无数次的调试,终於打通了全流程,生產出了第一批完全符合质量標准的原料药样品。
    虽然过程充满波折,效率也未达理想,但终究是成功了!当刘德培捧著那瓶洁白的结晶粉末,老泪纵横时,整个小院都沉浸在一种近乎虚脱的狂喜和释然中。
    底线,保住了。
    而几乎与此同时,陈经纬领导的“创新工艺突击小组”也传来了突破性进展!
    经过对诱导机理的深入研究和工艺参数的精细优化,新路径在扩大规模的实验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稳定性和高效性,不仅发酵单位大幅超越原方案,產品纯度也显著提高,且对设备的要求似乎更为友好!
    ……
    走出那座封闭数月、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院,王建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空气里不再只有机油、化学试剂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多了些远处传来的煤烟、炊烟。
    耳朵里不再只有绘图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激烈爭论的嗡嗡声和机器低沉的试运行轰鸣,重新灌入了市井的嘈杂——远处工厂的汽笛,近处胡同里孩子们的叫嚷,邻居家收音机里隱隱约约的戏曲唱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似乎都有些不適应这“自由”而“混杂”的空气。任务,算是阶段性地完成了,心底那块最重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但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却並没有立刻鬆懈下来,反而有种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安放的茫然,以及一种急於確认某种真实感的迫切。
    他没有立刻回家。
    部里对“爭气”项目的最终成果进行了最高级別的验收和评审,结论是“超出预期,意义重大”。
    他和核心组成员获得了內部通报嘉奖,但也再次被严肃强调了保密纪律。项目成果的后续应用和生產转化,被纳入更高级別、更严密的计划中,他们这个临时组建的“特別攻坚队”算是功成身退,大部分人回归原岗位,陈经纬等少数骨干被抽调到新的、同样机密的任务中。
    王建国自己,则在连续数日的匯报、总结、谈话后,终於获得了一段不短的假期。
    陈正部长拍著他的肩膀说:“建国,回去好好休息,陪陪老婆孩子。这几年,苦了你了,也苦了家里。”
    是啊,家里。
    李秀芝,还有那三个小傢伙——新民、新平、新蕊。
    上次离家还是初夏,孩子们刚过完四岁生日没多久,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中间只通过几次简短得不能再简短、措辞谨慎得不能再谨慎的信件,知道家里“一切都好”。
    一切真的都好吗?
    秀芝一个人带著三个调皮捣蛋的小鬼,还要上班,该有多累?
    孩子们还认得他这个动不动就“出差”、一消失就好几个月的爸爸吗?
    一种混合著愧疚、思念和近乡情怯的情绪,让他归心似箭,又让他脚步有些迟疑。
    他先到部里的办事处短暂停留,处理了一些必要的手续,然后才提著简单的行李——主要是几件换洗衣服和给家人特產,几包合川桃片、江津米花糖,还有他特意托人寻来的一块漂亮的彩色鹅卵石,准备给孩子们玩。
    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车子摇晃著穿过熟悉的街道,路边的標语又换了一些新的內容,宣传栏里贴著“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宣传画,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著一种普遍的、昂扬的忙碌神色。
    这种日常的、蓬勃的、有些嘈杂的社会生活气息,慢慢冲淡了他身上那种从绝密任务中带出来的、挥之不去的紧绷和孤寂感。
    车子在胡同口附近的站牌停下。
    王建国拎著行李走下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走进那条熟悉的胡同,青砖灰瓦,屋檐下偶尔有鸽子咕咕叫。
    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面熟,又似乎没太在意。
    快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属於孩童的、极具穿透力的爭吵声,中间夹杂著一个女人试图制止的、带著无奈笑意的呵斥。
    “王新平!你又抢妹妹的沙包!还给我!”一个又急又脆的小女孩声音,是新蕊。
    “我没抢!是它自己滚过来的!略略略!”一个男孩耍赖的声音,是新平。
    “新平,你是哥哥,要让著妹妹。新蕊,好好说,別嚷嚷。”一个温和些、试图讲理的男孩声音,是新民。
    “妈!你看二哥!大哥你看他!”新蕊的叫声更高了。
    “好啦好啦,都別吵了!新平,把沙包还给妹妹。新民,带弟弟妹妹洗手去,准备吃饭了!你爸说不定这两天就回来了,看到你们这么闹,像什么话!”
    是李秀芝的声音,带著操劳后的沙哑,但中气依旧很足。
    王建国站在虚掩的院门外,听著里面传来的、鸡飞狗跳却又生机勃勃的喧闹,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心里那块最坚硬、最疲惫的地方,像是被温热的水慢慢浸透,变得柔软而酸胀。
    他穿过月亮门,回到后院。
    院里的情景映入眼帘。
    中院那棵老枣树下,三颗小脑袋正搅在一起。
    穿著洗得发白的旧格子罩衫、扎著两个羊角辫的王新蕊,小脸气得通红,正跳著脚去够被举得高高的、一个用碎花布缝製的沙包。
    举著沙包的是穿著蓝色工人服改小了的褂子、脸上带著促狭笑意的王新平,他比妹妹高小半个头,故意把手举得高高的。
    穿著整洁的、带扣子的学生蓝上衣的王新民,则站在两人中间,皱著眉头,一手试图去拉新平举沙包的手,另一手想去安抚妹妹,显得有些忙乱。
    李秀芝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正从自家东厢房的厨房门口探出身来,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门轴转动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四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两秒。
    “爸爸!”
    王新蕊第一个反应过来,也最先动作,她瞬间忘记了沙包,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噔噔噔”地冲了过来,一头扎进王建国还没完全放下的行李和臂弯之间,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腿,仰起的小脸上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王新平举著沙包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促狭笑容变成了惊讶,然后也咧嘴笑了起来,叫了声“爸!”,顺手把沙包塞到旁边看呆了的王新民手里,也跑了过来,不过没有像妹妹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在王建国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住,好奇地看著他,又看看他手里的行李。
    王新民最是稳重,他先是看了看妈妈,见李秀芝也正看著门口,脸上是骤然放鬆、又带著些复杂情绪的笑容,他才走过来,接过王建国手里的一部分行李,叫了声:“爸,您回来了。”
    声音里有著超出年龄的克制,但微微发亮的眼睛暴露了他的高兴。
    李秀芝这才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过来。她比上次见时似乎清减了些,眼角有了更明显的细纹,但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有神。
    她上下打量著王建国,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了最简单的一句话:
    “回来了?吃饭了没?”
    “还没。”
    王建国看著妻子,又低头看看紧紧抱著自己腿、仰著脸笑的小女儿,再看向面前的两个儿子,心里涌动著千言万语,最后也只匯成一句:“嗯,回来了。刚下火车。”
    “那正好,饭马上好。快去洗把脸,歇歇。”
    李秀芝说著,很自然地伸手想接过他另一只手里的行李,又对孩子们说,“新民,带你爸进屋。新平,新蕊,別缠著爸爸,让爸爸先进屋。”
    “不嘛!我要爸爸抱!”
    王新蕊抱著王建国的腿不撒手,小脑袋还在他腿上蹭了蹭。
    王建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弯腰用空著的那只手,有些生疏但努力地,將小女儿抱了起来。
    四岁的小丫头,沉甸甸的,身上有阳光和肥皂混合的好闻气味。
    新蕊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咯咯地笑起来,还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湿漉漉的口水印。
    王建国抱著女儿,回答著儿子的问题,在李秀芝和新民的簇拥下,走向自家的东厢房。
    经过中院时,他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正背著手从屋里出来,大概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看。
    易中海看到王建国,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惯常的、客气而持重的笑容:“哟,王处长回来了?出差辛苦了。”
    他目光扫过王建国手里简单的行李和抱著的孩子,笑容里多了点家常的味道。
    “一大爷,您好。刚回来。”王建国点头致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秀芝这些日子可不容易,带著仨孩子。”
    易中海说著,又对李秀芝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屋了。
    王建国抱著新蕊进了自家门。
    屋子还是老样子,收拾得乾净整齐,但显然多了许多孩子们的东西——小木枪、沙包、毽子、用纸叠的“麵包”、墙上贴著孩子们画的歪歪扭扭的“大轮船”和“向日葵”,窗台上摆著几个用废玻璃瓶养著的蒜苗。
    一种浓郁而琐碎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只有图纸、数据和冰冷设备的“战场”截然不同。
    这种熟悉而陌生的烟火气,让他有种终於“著陆”的真实感。
    李秀芝手脚麻利地打来洗脸水,又去厨房把锅里温著的饭菜端上来。很简单,一碟炒白菜,一碟醃萝卜条,主食是窝头和稀粥,还有一小碗特意给孩子们蒸的鸡蛋羹,上面滴了两滴香油。但对风尘僕僕归家的王建国来说,这比任何宴席都珍贵。
    “你先吃,我给孩子们弄。”
    李秀芝把鸡蛋羹分成三小份,又给丈夫盛了满满一碗稠粥。
    “你也坐下吃。”
    王建国把新蕊放在凳子上,自己洗了手坐下。
    饭桌上,孩子们立刻热闹起来。尤其是新蕊,有了爸爸在身边,格外兴奋,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告二哥新平的状,说大哥新民管她太严,炫耀自己新学会跳的皮筋花样,又问爸爸有没有带好吃的。
    王新平一边扒拉著饭,一边也不甘示弱,问重庆有没有“特別大的机器”,有没有“会冒烟的大船”,还说自己前几天跟胡同里的小孩玩“打仗”,把敌人都消灭了。
    王新民吃得最安静,但也时不时抬眼看看爸爸,听弟弟妹妹说话,偶尔插一句纠正新平过於夸张的描述,或者提醒新蕊吃饭別说话,小心噎著。
    王建国看著三个性格迥异的孩子,听著他们嘰嘰喳喳,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正被这嘈杂而温暖的日常一点点填满。
    他拿出带来的特產,孩子们又是一阵欢呼。
    合川桃片和江津米花糖被珍惜地分著吃,彩色鹅卵石被新蕊紧紧攥在手里,说要“藏起来,不给二哥看到”。
    李秀芝一边吃饭,一边看著丈夫和孩子们互动,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等孩子们吃得差不多,开始围著那几块糖和石头研究时,她才轻声问:“这次……能多住些日子了吧?”
    “嗯,部里给了假,能歇一阵。”
    王建国点点头,看著妻子明显消瘦的脸颊和眼下的淡青,心里一阵歉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个人带他们三个……”
    “辛苦啥,都习惯了。”
    李秀芝打断他,语气轻鬆,但眼底的疲惫是藏不住的,
    “新民懂事,能帮我看著弟弟妹妹。就是太懂事,有时候我看著都心疼,才多大点孩子。新平皮是皮了点,但心眼不坏。新蕊这小辣椒,嗓门大,主意也大,不好管。”
    她说著,给王建国夹了一筷子白菜:
    “倒是你,看著可瘦了不少。部里……工作挺难的吧?”她问得谨慎,知道丈夫的工作很多不能细说。
    “嗯,是有些难关,不过都过去了。”
    王建国含糊地应道,不想多谈工作的具体艰难,那不仅涉及保密,也怕妻子担心。他转而问道,“你街道办那边怎么样?最近忙吗?”
    提到工作,李秀芝的话匣子打开了些:
    “忙!怎么不忙!『大跃进』嘛,全民都在忙生產,搞建设。我们街道办,除了日常的治安、卫生、调解,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动员和组织家庭妇女、閒散劳力,参加生產。办街道工厂,组织缝纫组、洗衣组、糊纸盒组,还有帮忙联繫附近工厂拿些手工活回家做。另外就是宣传,黑板报、標语、读报组,天天讲『鼓足干劲,力爭上游』,讲『人民公社好』。还得抓卫生,除四害,比赛哪个院子的老鼠尾巴、苍蝇打得多……”
    她娓娓道来,语气里带著基层工作者特有的那种对琐碎事务的了如指掌和些许无奈的笑意:
    “对了,前几天,隔壁胡同老周家,为了一簸箕煤灰倒哪了,跟对门老李家吵起来了,差点动手,还是我们去调解的。还有前院老孙家的儿媳妇,跟婆婆闹矛盾,嫌婆婆只看孩子不做家务,也闹到街道办,哭哭啼啼的,劝了半天……”
    王建国静静地听著,这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街道八卦”,与他刚刚经歷的那些关乎国家战略、技术攻坚的“大事”相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但这个世界如此具体,如此鲜活,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度和烦恼,让他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寧。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在封闭环境里殫精竭虑、甚至某种程度上与世隔绝的奋斗,不也正是为了守护和改善这千家万户的寻常日子吗?
    “哦,还有,”
    李秀芝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咱们院里,最近也挺热闹。”
    “哦?怎么了?”
    王建国喝了口粥,饶有兴致地问。离开几个月,院里的人事似乎也有了新变化。
    “一大爷易中海,还是老样子,在厂里是八级工,技术大拿,威信高。在院里也端著一大爷的架子,处事还算公道,就是有时候有点……太讲究『顾全大局』,和稀泥。他徒弟贾东旭,转正后踏实了几年,现在好像心思又有点活泛,听说在厂里想爭取个小组长噹噹,正活动呢。贾张氏见人就说她儿子有出息,话里话外还是那点意思。”李秀芝撇撇嘴,显然对贾家母子的做派不太感冒。
    “二大爷刘海中,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