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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產后要奶

    白南临打算离开一趟医院,这阵子他从妹妹回到沪市,都守在她这边,也没有抽空回一趟白家。
    白卫民今天带来了消息,白家的帐单出了点问题,得要白南临回去处理。
    爸妈怕闺女在医院又出岔子,调动將白家打手都守在医院外面。
    这边有顾归沉照顾,白家就放心走了。
    病房里。
    顾归沉走了进来拿著饭菜,面无表情的看著水灵花。
    水灵花躺在病床上,耷拉的眼皮动了动,语气意味不明,“顾归沉,你还捨得来看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儿媳妇。”
    顾归沉,“你毕竟是我妈。”
    水灵花带刺的道,“我看你是怕丟了这身军装!”
    顾归沉扯了扯唇角,无所谓她怎么想。
    他放下了手上的饭菜, 转身就想要走。
    水灵花靠在病床上,有些闷声,“你不是在边境待得挺好?不是一辈子不回沪市?怎么又跑回来了!”
    顾归沉脚步一顿。
    “空军部召回。”他语气平淡,“空军更適合我,这也是爸的遗愿。”
    当年要不是受不了韩友空,加上和白朝兮之间的矛盾,他绝不会放弃。
    父亲临终前的话一直压在他心头,要开上飞机,当个优秀的空军。
    水灵花脸色一僵,声音沉了下去。
    “別跟我提你爸。死这么多年了,你们兄妹俩还惦记他?”
    顾归沉抿紧薄唇。
    在他心里,父亲对他和顾萝的疼爱,比眼前这个亲妈要真切得多。
    但他没接话,不想和水灵花起衝突。
    水灵花眉头拧紧,摆手赶人。
    “赶紧出去陪你媳妇。看看你这副邋遢样,看著就糟心。来医院这么半天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顾归沉愣了一下。
    这几天光顾著赶路,到了医院又一颗心全扑在白朝兮身上,早忘了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扎手。胡茬估计都连成片了。
    难怪刚才走在走廊上,那些护士看他的反应都不对劲。
    根本就是个流浪汉。
    真是委屈白朝兮了,还得面对他这副尊容。
    他转身就往外走,得赶紧找个澡堂子冲洗乾净,別一身餿味把媳妇熏著。
    见他真要走,水灵花幽幽说,“你娶了个好媳妇,以后好好对她。”
    “不用您交代,我知道。”
    顾归沉大步迈出病房。
    门外。
    顾萝板著张小脸站在墙边。
    “妈赶你出来了?”
    顾归沉摇头。
    “萝萝,医院澡堂在哪?”
    “这你得找张婶。等她陪嫂子回来你问问她。”
    顾萝转头往病房里瞟了一眼。
    她到底还是心软。做不出水灵花以前那种绝情事。
    “我进去看看。”
    顾萝推门进房。
    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她走过去,端起饭碗。
    “饭都凉了,不吃?”
    水灵花偏过头。
    “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不吃病怎么好?”
    顾萝根本不看水灵花的脸,舀起一勺饭就往她嘴边送,动作硬邦邦的。
    水灵花躲了一下,没躲开。
    她看著眼前强硬的女儿,脸上平静终於维持不住。
    “顾萝。”她眨了眨眼,嘆气道,“妈以前那么对你们,你现在还管我这个老婆子干什么?”
    顾萝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她抬起头。
    水灵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尖锐和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茫然。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不管你。”
    顾萝紧绷著身体,轻声道,“但我在边境,知道什么是家。我做不到你以前那么绝情。”
    水灵花身子猛地一僵。
    她颤著手,慢慢接过了顾萝手里的碗筷。
    “我自己吃。”
    顾萝没再阻拦。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另一头。
    白朝兮在张婶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走出卫生间。
    刚排完恶露,她身子还有些虚。
    “大小姐,明儿一早我给你燉点红枣。”张婶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女人生完孩子,最亏气血,得好好补补。”
    “好,听张婶的。”
    白朝兮笑吟吟地应下。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就撞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白朝兮下意识伸出手,想让他扶著自己。
    顾归沉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朝兮纳闷了。
    “阿沉,你怎么了?”
    顾归沉下頜线绷得死紧,双手紧紧贴在裤缝边。
    “媳妇,我去洗个澡再碰你。”
    白朝兮上下扫了他一圈。
    衣服皱巴巴的,领口全是灰,下巴上一圈青黑的胡茬。
    她扑哧一声乐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当一辈子野人呢。”
    顾归沉耳根一热,微微窘迫。
    “你也不提醒我一声。”
    白朝兮笑得俏皮,眨了眨眼。
    “张婶,您知道澡堂在哪吗?”
    顾归沉赶紧开口。
    张婶连连点头,“我先把大小姐扶回床上,就带你过去。”
    顾归沉跟在白朝兮身边,没有伸手碰她,生怕自己身上的味儿飘过去。
    回到病房。
    白朝兮刚在床沿坐下,顾归沉正要伸手帮她拽被子。
    他的目光瞥见什么,动作突然顿住。
    “阿兮,你衣服怎么湿了?”
    白朝兮顺著他的手指低头。
    胸口处的病號服洇出一大片水渍。
    嗯?
    她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刚才去卫生间也没沾到水啊。
    张婶眼尖,凑过去往白朝兮领口处摸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脸色变了变。
    “大小姐这是下奶了。”
    “下奶?”
    白朝兮眼睛瞪得溜圆。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胸口確实涨得发酸,还有点疼。
    顾归沉这辈子连女人生孩子都是头一回见,哪懂这些。
    他急得眉头紧锁,语气有些紧张。
    “那现在怎么办?要叫医生吗?”
    张婶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带盖的搪瓷缸子,直接塞进顾归沉手里。
    “叫什么医生?这事得你亲自来。”
    顾归沉愣在原地,手里捏著搪瓷缸子,脑子没转过弯。
    他看见白朝兮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他也突然悟了。
    张婶这是让他……给白朝兮下奶?
    这事儿都得丈夫亲自做?
    他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顾归沉握著缸子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