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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晕倒

    六月底,一道闷雷降下。
    次日,沈幼宜和裴靳臣便搬回了天心庄园。
    大约是被老二洗脑了,夏云对女儿搬出去住这件事,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对。
    沈幼宜跟母亲长谈一番后,夏云望著女儿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无奈地嘆了口气。
    “靳臣这孩子看著富贵无极,没想到也是个可怜人。那你们什么时候搬回来?”
    “等雷雨季过去,或者中途他的病好了,我们就搬回来。”沈幼宜抱住母亲的手臂,轻声安抚,“这周大哥和小哥就回来了,到时候家里又热闹起来了。”
    那兄弟俩,除了出门跑步,基本不社交,就宅在家里看书,玩电脑,研究厨艺。
    夏云依依不捨地握著女儿的手,再三叮嘱:“你要常回家看看,爸爸妈妈也会去天心庄园看你们的。”
    “知道啦妈妈。”
    沈幼宜心中没有什么不舍,她只是外出两个月,而且平时不忙她也能回家吃饭,算不上分別。
    跟爸爸妈妈的不舍相比,裴靳臣的唇角就没下来过。
    拎著行李箱去车库时,他轻手轻脚,不敢看岳父岳母的脸色。
    望著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渐行渐远,消失在街道拐角。
    沈渡哼了一声:“这跟度蜜月有什么区別,他们还没结婚呢!”
    夏云:“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沈渡:“……”
    他也想对裴靳臣发难,可这几个月,裴靳臣的表现堪称“模范女婿”。
    陪他打理花草,陪他聊经济政治、国际形势,陪他下棋、品茶、看球赛……
    孝顺的不得了,像是他半个儿子。
    他想挑错也没理由。
    -
    天心庄园。
    太太能够回来,庄园所有佣人发自內心地喜悦。
    那段太太不在的日子里,先生身上的低气压能冻死人!
    素来谦和宽厚的先生,竟然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裁撤了好几个员工。
    虽然给了补偿,但大家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太太,您好像又长高,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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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衣帽间新到了一批夏装,全是您喜欢的风格和款式,快去看看吧!”
    “太太,花房里的玫瑰这几日开得特別好,一定是知道您要回来了!”
    “太太,先生在花园那儿亲手给您搭了个鞦韆……”
    沈幼宜一一回应大家的热情,一个小时后终於得了空,坐在花影处的鞦韆上。
    上次过来还没有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裴靳臣將她的行李归置好,才出来寻她。
    他手里握著一支红玫瑰。
    “亲爱的沈女士,”他微微欠身,“我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沈幼宜接过玫瑰,凑到鼻尖轻嗅:“我的荣幸。”
    走进餐厅,摇曳的烛光和银质餐具、以及摆盘用心的佳肴,再没有旁人。
    沈幼宜看向他,“裴先生,我怎么觉得你今晚特別高兴?高兴得…有点不太正常?”
    “我也这么觉得。”他淡淡一笑,替她拉开椅子,“请坐。”
    他则在她身边坐下。
    握住她的手,目光却深邃灼热:“宝贝,谢谢你愿意离开父母,过来陪我。”
    “不客气,裴先生。”
    要不是担心他在她家里发病(情)嚇到爸爸妈妈,她也不想搬出来住。
    沈幼宜眼神扫过香喷喷的牛排,“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裴靳臣的心思不在吃上,他慢条斯理切著牛排,“关於婚纱……”
    “乾杯!”沈幼宜端起葡萄酒杯,打断他。
    自从她无意发现他藏起来的婚礼策划案,他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见缝插针地跟她聊婚礼细节。
    就没见过他这么恨嫁的男人。
    好不容易敲定了大致的婚礼方案,他又开始纠结婚纱。
    没想到他偏爱隆重、盛大、极尽华丽的拖尾款式,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名贵的宝石都缀在她身上。
    他的低调稳重呢?
    要是正在读中学的沈幼宜一定跟他聊得来,但工作磋磨了她的少女心,她觉得简洁优雅的婚纱就行。
    也不必定製婚纱,很多成品也很漂亮。
    她甚至还觉得,婚礼就在天心庄园的草坪上举办,温馨又省事。
    两人因此產生了不小的分歧。
    每次快要吵起来的时候,裴靳臣就会转移话题,他不想跟她吵架,也不肯退让。
    -
    饭后,沈幼宜无视裴靳臣『鸳鸯戏水』的邀请,去书房处理公务。
    瀏览完旗下所有產品的运营数据,她打开一份新的ip评估报告。
    刚看到一半,窗外骤然一亮,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闷雷滚过天际。
    和昨天一样,只听得见雷声,不见雨点。
    沈幼宜眼皮跳了跳,没太在意,继续看报告。
    然而,没过多久,噼里啪啦的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
    她正要合上资料,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门外站著刚刚沐浴完的裴小臣,发梢还湿漉漉地滴著水,他没擦,就那么站著。
    漆黑明亮的眼眸望著她,里面交织著委屈、控诉,以及一种孩子气的依赖。
    “我正要去找你,你没事吧?”
    牵著他的手回到臥室,拿起吹风机给他吹乾头髮。
    他乖顺地低著头,任由她摆弄。
    等头髮不湿了,他將脸埋在老婆的……
    吃疼老婆了还想继续,被老婆打了一巴掌,他別过脸,红著眼眶掉眼泪。
    沈幼宜生无可恋地让他换一边。
    好在他没有特別过分。
    等她洗完澡出来,他也只是乖乖抱著她聊天。
    “老婆,我想看你穿最华丽的婚纱,婚礼只有一次,我不想你留下任何遗憾。”
    “是你不想留下遗憾吧。”沈幼宜毫不留情戳破他。
    “你的遗憾就是我的遗憾,”他漆黑的眼眸柔柔的,“老婆,你怎么会不喜欢华丽的婚纱,还是说你要穿给別人看?”
    他低头继续廝磨。
    边吃边哭。
    沈幼宜服了他。
    裴先生跟她商量正事,一般都是点到为止,裴小臣却不讲道理,哭哭唧唧一定要达到目的才满意。
    “行行行,穿!穿华丽的!”她被磨得没了脾气,“但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试婚纱上,我顶多配合你试穿三次。”
    “原来老婆喜欢三次。”他得意地勾起唇角,发力。
    -
    就这样在天心庄园过了五天。
    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廝混,沈幼宜觉得特別累。
    这种累不是身体和精神上的累,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特別累,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她真怕自己当眾睡著。
    怕什么来什么。
    七月三號,毕业典礼。
    在校长致辞环节,沈幼宜坐著睡著了,上台领取毕业证书,还是室友提醒。
    跟校长合影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裴靳臣。
    他穿著正式的西装,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只见他突然掏出手机,她还以为他要给她拍照,下一秒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沉凝。
    径直起身离开了位置。
    沈幼宜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她顾不得后面还有什么流程,拿著证书下了台就去找他。
    裴靳臣刚掛断电话,衣摆就被人攥住。
    “裴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你大哥打来的电话,你小哥卷进了一场跨国金融骗局,他们两个在混乱中分开了,你小哥下落不明。”
    沈幼宜小腹一痛,晕了过去。
    “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