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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说他没说你啊?(加更,感谢大家投月票)

    第78章 说他没说你啊?(加更,感谢大家投月票)
    “很好,真的很好。”罗檳微微后仰,深深看了一眼秦安后这样说道。
    秦安这时忽然转身对毛燕说道:“小燕,我的咖啡送到罗老师办公室去,我接下来有的忙了,没时间喝咖啡。”
    话落,秦安根本没给罗檳拒绝的时间,径直向前走去。
    “好的秦老师。”毛燕连忙答应一声。
    罗檳想懟回去,但秦安已经走了,他不由得看向毛燕道:“好吗?哪里好了?”
    “我————我这就把咖啡送去您办公室。”
    “不用了。”
    罗檳从毛燕手里一把拿走那袋毛燕单独拿出来的,隨后重重的放在了路过的接待台上。
    “上班福利。”罗檳头也不回的说道。
    正在准备跟罗檳打招呼的栗娜,见状无奈的摇摇头。
    “罗老师他是不是生气了?”毛燕尷尬的问道。
    “没事,那是他们学校的传统。”栗娜对毛燕温和的说道。
    这让毛燕总算没那么紧张,以为自己搞砸了事情。
    封印的办公室,任晓年已经走了,而何赛正追著封印激烈的说著什么。
    秦安刚一进来,何赛顿时找到了真正可以激情开麦的发泄口。
    “你来的正好?!谁让你跟任晓年说那么多的?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啊!?”何赛怒视秦安道。
    “恶棍?土豪?奸诈小人?”秦安笑著说道。
    “你还知道啊!?是!我们是当律师的,但我们不是给这种人当律师的!他根本就不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对任晓年这种人来说,他出钱买的不是服务,是我们的尊严!尊严你懂吗?”
    何赛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封印显然也有些头疼,但何赛只是发泄,他也没办法此时说什么,只能让秦安顶著。
    秦安显然不觉得跟何赛打嘴炮有什么必要,他坐下后翘起二郎腿隨口道:“他买我们的尊严,我们不卖就是了,何必这么生气呢?何律师,你这样很不专业。”
    “我?你说————你说我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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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赛指著自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没错,他就是在说你。”
    门口,罗檳走了进来,毫不犹豫的给何赛胸口插了一刀。
    当何赛目光委屈的看向封印的时候,秦安插嘴道:“何赛师兄,律师不该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你说任晓年是个恶棍,我觉得这不是让你生气的点,真正让你生气的是他没有捧著你,不像其他客户一样对你了解法律规则充满讚许,是吗?”
    何赛的食指从指著他自己变成指著秦安,“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怎么就被情绪左右了!我怎么就非得別人捧著我了?我只是认为律师的原则是公平,而不是为了钱什么都干!?”
    秦安摇了摇头道:“从我当上初级合伙人,算上今天一共接受了一百五十六个案子,其中一百件都是酬劳不超过二十万的,有的还是免费法律援助,所以我还是有资格说一说律师该干什么的。”
    “律师的原则不是公平,而是在不涉及犯罪的前提下,为客户进行法律辩护。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归警察辨別,我们律师要做的是根据他们当下的情况,儘可能为他们爭取利益。”
    何赛冷笑一声道:“难道只要给钱,哪怕对方是人渣你也要帮对方辩护吗?”
    “你又不是上帝,你怎么知道他是人渣?不经过辩护,法官也无法直接审判他,你却可以提前审判?”
    秦安双手交叉在膝前,笑道:“我知道何律师的爸爸是京城著名法官,所以他有这样为国为民的思想是好事儿,但对何师兄来说————本末倒置了。你是律师,不是法官。”
    何赛张了张嘴,脑袋转向了秦安身旁的罗檳。
    而罗檳却微微一笑,挑眉道:“他说的对,我们不是法官,所以我们只能说儘可能保证公平,没法说我们就是为了公平。”
    说著罗檳站起身,对封印道:“我只是来看看,任晓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我这位师弟所说,被他妥善解决了。”
    封印点了点头道:“任晓年已经选了秦安做代理律师,接下来任氏时尚公司抄袭案由秦安全权负责,不用麻烦你了。”
    “好。”
    罗檳点了点头,手掌拍在秦安的肩膀上道:“我手上的案子有很多,时间有限忙不过来,师弟要是有需要可以过来找我。”
    秦安平视前方笑道:“好啊,到时候师兄別觉得我是在针对你就好。”
    罗檳太阳穴跳了跳,但还是很有涵养的走出了办公室。
    何赛看了看封印,还想说什么,封印已经开口道:“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开会的文件。”
    何赛瞪了秦安一眼走后,封印打量秦安片刻后,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刚才主动打断何赛,是在帮我解围吗?”
    “不,我是给他解围。”
    如果何赛真因为吵不过秦安一个后辈,而向封印哭闹,这个消息不出三天就会传遍律师圈。
    丟人!
    但秦安说的也不尽然,因为封印肯定不会让消息传出去,那就意味著封印要背上很大压力,所以秦安是给二人都避免了尷尬。
    封印点点头,笑著道:“你之前很热心於那些小案子以及法律援助,明天开会,何赛准备成立一个公益的调解办公室,这本来是他牵头的,但是他总是寄希望於让我和顾婕来执行。”
    提出点子让上司执行,倒反天罡属於是。
    “一遇到什么问题,总想著先问我们,搞得我跟顾婕好像他的助理似的。这个调解办公室本身需要律师轮流值班,而且没有什么收入,到时候律所的大部分律师肯定不乐意,需要花精力协调。
    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试著准备准备,明天会上我们再看看到底谁更合適一些。”
    秦安闻言脸上没有什么喜色,道:“老大,我来就是跟您说一声,那些小案子我处理的有点精神疲劳了,所以接下来我打算把精力放在合同纠纷、公司业务案件上,至於这个办公室既然是何赛牵头的,那就让他去做唄,否则我不成摘桃子的了?”
    “不,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申请专利的点子,不存在谁摘谁桃子的问题。而且即便你打算做商务案,到时候也要值班的,当负责人,至少你能自由控制自己的值班时间。”
    封印顿了顿,谆谆善诱道:“而且今年的十佳律师,我们所目前最有利的竞爭者除了罗檳就是你,你要是直接將法律援助这块儿放下,那肯定竞爭不过他。”
    秦安无奈一笑道:“看来您是要我把何律师往死里得罪了。”
    “他没那么小的度量。”封印笑著拍了拍秦安的胳膊道。
    罗檳的办公室,他刚刚走进来坐下,何赛便紧跟著来到了他办公桌前面。
    “罗檳,我是不是你朋友!?秦安那么说我,你竟然跟他站在一边!?”
    “我的朋友圈,暂时还没有你。”罗檳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你们!”何赛的表情都快哭了。
    而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栗娜的声音:“何律,你的外卖。”
    何赛快步走了出去,当拎著咖啡的戴曦微笑上前时,何赛直接劈头骂道:“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要都是你们这个效率,你们公司就应该倒闭知道吗?!”
    “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儘量快了,但是————”
    “没有但是,没送到就是没送到,晚了整整三分钟,说道歉有用吗?我就看不惯你们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即便是送外卖,也要————”
    何赛喋喋不休,浑然將在秦安和罗檳那儿受的气,撒在了戴曦身上。
    罕见的给朋友帮忙送一次外卖的戴曦,眼看道歉没用,自然不会惯著何赛,直接怒懟道:“我已经道歉了,再说要不是你非备註要送到你手上,不能放在前台,根本不会迟到!这属於你的过失!”
    “呵呵,你確定要跟我一个律师討论是谁的过失?”
    何赛闻言怒极反笑。
    作为曾度过法律专业的学生,戴曦自然不惧跟何赛辩论。
    短短两分钟过去,何赛就被戴曦绕了进去。
    脸上掛不住的何赛,直接掏出手机假装取消了订单,嗤笑道:“订单取消了。我这么做就是要告诉你一—”
    正当他要嘲讽戴曦的时候,戴曦直接抢走了何赛手中的外卖袋,丟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权璟。
    “不要和驴爭辩,即使爭贏了,它也会想办法报復你!”
    接待台后面坐著的栗娜忍俊不禁,脸颊两侧浮现一对儿酒窝。
    办公室里面,罗檳饶有兴致的看著那个在电梯和自己据理力爭的小姑娘,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而灰头土脸的何赛,正好看到秦安从封印办公室出来路过这边,顿时仰起脖子道:“看什么看?不要以为我是说不过你,我是在主任面前给你留面子,知道吗?”
    秦安走过来,轻轻拍了一下何赛的肚子,道:“有这时间嘴遁,去减减肥不好吗?万一哪天碰到你的真命天女了,你也不想他被你的大肚腩嚇走吧?”
    电视剧的后半段,何赛还真的碰到了他的真命天女,一个把他玩的跟双面龟似的女人蓝兰罗檳前未婚妻蓝红的妹妹。
    何赛只单纯以为秦安在嘲讽他,因此不满地道:“说的你好像比我瘦到哪儿去了似的”
    “我有八块腹肌。”秦安淡淡一笑说道。
    秦安的力量和速度属性摆在这里,健身属於顺便的事情。
    何赛只感觉自己的血压蹭蹭蹭往上爆,想想秦安那快刀似的嘴,终於看清了敌我差距,冷哼一声快步走了。
    这时身旁传来栗娜轻盈的笑,秦安不满的扭头看向她,“笑什么?说他没说你吗?你也该减减肥了,既然喜欢罗檳,那就想想罗檳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应该见过蓝红吧?瘦的只剩下骨头那种,才是罗檳的菜。”
    蓝红之前不仅是罗檳的女朋友,十年前他们甚至已经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蓝红她妈在往罗檳的房子上面加蓝红名字未果后,蓝红便跟罗檳光速分手,並在一个月后嫁给了一个身价百亿级別的大老板。
    此时,在其他律师甚至高级合伙人面前都游刃有余的栗娜,殷红如血的嘴唇翕动:“谁说我喜欢罗檳了?”
    “不喜欢罗檳你数十年如一日的坐在这里,给罗檳干端茶送水的活儿?”
    “我的事情很多,你没有秘书,自然不了解。”栗娜挺起胸膛,高傲的说道。
    然而,罗檳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栗娜,帮我倒杯咖啡。”
    栗娜咽了咽口水,脸颊有些緋红,並非少女怀春,而是尷尬。
    秦安微微一笑,“我確实不懂,原来是端咖啡送水而不是端茶送水。”
    说完,秦安摇著脑袋转身离去。
    望著秦安离去的背影,栗娜咬紧嘴唇,价钱极高的口红,都因此晕染开,沾在了白雪般的牙齿上。
    “红蛋!”
    骂声从嗓子里挤出,再从咬紧的牙关砸到外面,以至於有些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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