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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天津港的贸易权

    第119章 天津港的贸易权
    亚当斯那充满了羞辱和挑衅的话语,在奢华的雪茄房內久久迴荡。
    然而,陈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被激怒的痕跡。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对方提出的,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商业条款。
    他没有开口。
    开口的,是那个像一个最忠实僕从般,侍立在他身后的犹太商人霍尔曼。
    霍尔曼上前一步,脸上带谦卑而又精明的笑容,对著亚当斯等人,微微躬身。
    “各位先生,”他的语气恭敬,但话语里,却带著一丝替自己“主人”传达的意味,“我们当然愿意满足各位的要求。”
    “那么,就请各位,开个价吧。”
    霍尔曼看著眼前这几个自以为是的资本大鱷,缓缓说道:“你们觉得,什么样的筹码,才配得上你们各位————退出这场竞拍的资格呢?”
    霍尔曼的询问,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在场所有资本家心中,那早已被贪婪装满的潘多拉魔盒。
    皮货商亚当斯和船主麦克唐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默契。
    “好!很好!”亚当斯第一个开口,他那双因为输钱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陈默,脸上露出了疯狂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笑容,“既然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当然也要拿出配得上您身份的“尊重”。”
    他环视了一圈牌桌上的所有人,用一种充满了煽动性的语气说道:“我们这些人,不远万里来到萨克拉门托,为的,就是北极星矿业公司。只要先生您能拿出足够的筹码,我们所有人,都愿意退出明天的拍卖会!”
    他转回头,如同盯著自己的猎物一般,死死地锁定了陈默,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在他看来,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最过分的要求:“我们听说马丁说,您的家族,在遥远的东方,掌控著通往这个世界的丝绸和茶叶贸易。我们不要您的黄金,我们只要您,以您家族的名义,给我们签下一份契约———”
    “將整个广州港未来十年的对外贸易权,独家授权给我们!”
    这番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奢华的雪茄房內轰然炸响!
    马丁代表和霍尔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心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华人,他所谓的贵族身份到底是什么,如果输了的话..
    然而,陈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静静地听完亚当斯那充满了贪婪和傲慢的“条件”,然后,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轻蔑的、不加掩饰的嗤笑。
    “你们?”
    陈默缓缓地抬起眼,扫过了眼前这一张张充满了贪婪和自负的脸,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配。”
    “什么?!”亚当斯猛地站起身,他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一片青紫!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眼前这几个自以为是的“文明人”,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广州港的贸易权,那是赏赐给那些对我家族有功的、最忠诚的臣子的。你们,不过是一群连牌桌上的规矩都看不懂的赌徒,还没有资格,去染指那份財富。”
    他看著亚当斯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缓缓地站起身,用一种充满了施捨的、
    更高维度的语气,说出了他自己的条件:“不过,看在马丁代表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如果我输了,”陈默的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我不仅会將桌上所有的黄金都留下。我还会动用我家族的力量,为你们,打开一条全新的、通往东方的黄金航道。”
    “我会让我们家族控制下的、位於清国北方的天津港,为你们独家开放三年。你们的商船,將可以绕开所有南方的竞爭者,直接將加州的皮毛和黄金,运到那个帝国最富庶的心臟地带,换回数之不尽的丝绸、瓷器和茶叶。”
    “这,才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筹码。”
    陈默那番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奢华的雪茄房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天津港————独家贸易————
    皮货商亚当斯和船主麦克唐纳等人脸上的疯狂和傲慢,在这一刻,被发自灵魂深处的贪婪所彻底取代!
    他们当然知道,广州港的贸易权,他们只不过是想先抬高筹码,然后再提出合理的要求。
    但一个来自清国北方从未向外人开放过的港口————这其中蕴含的利润,足以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財富,在现有的基础上,再翻上十倍!
    “你说的是真的?”亚当斯死死地盯住陈默,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你真的能为我们,打开天津港的航线?”
    “我从不开玩笑。”陈默的语气平静,“赌注,我已经放在桌上了。现在,该你们选择,跟,还是不跟。”
    亚当斯和另外几个资本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无法抑制的贪婪和一丝犹豫。
    这个赌注太大了,大到足以改变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亚当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狂热,他看著陈默,用一种平等的语气说道,“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他便带著另外几个同样心神不寧的资本家,快步走出了包厢,到隔壁的房间里,去进行一场决定他们未来的秘密商议。
    雪茄房內,瞬间只剩下了陈默和他的三位“盟友”。
    “先生!”
    霍尔曼第一个冲了上来,他那张因为紧张而煞白的脸上,满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您————您疯了吗?!天津港?!那是什么地方?您怎么能拿这种你手中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当赌注?!他们只要派艘船去东方看一眼,我们的谎言就会被立刻戳穿!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將是他们所有人的疯狂报復!”
    “是啊!陈先生!”马丁代表也顾不上自己“新贵”的身份了,他看著陈默,眼中同样充满了恐惧和不解,“这场赌局,我们已经贏了!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万一输了,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然而,面对两人那几近崩溃的质疑,陈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將目光,缓缓地转向了牌桌的另一头。
    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一个木偶般,被恐惧和兴奋支配著的“演员”—小马丁。
    他还瘫坐在角落的地上,捂著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脸,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地念著:“三条a——————同花顺————怎么会是同花顺————”
    陈默看著他,才缓缓地,对著早已方寸大乱的马丁和霍尔曼,轻声开口:“你们知道吗?”
    “一个上了头的赌徒,才是最容易出现破绽的。”
    “而且,我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