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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她在邀请他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她在邀请他
    大房男丁太少了。
    这也是为什么老太太对大儿子意见这么大。
    老太太就算善妒,她生了三个嫡子,她的孩子长大后,下边还有两个庶子。
    在这个孩子容易夭折的时代,多一个孩子对她来说就是多一份保障,无论嫡庶。
    就算嫡子都不在了,有庶子,她是嫡母,她的身份永远不会变。
    而自己的儿子在,庶子能分走的家產也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大头都在自己孩子这儿。
    这也是很多世家大族能容忍庶子的原因。
    毕竟有很多正妻不能生育,或者生的都是女儿。
    若是丈夫名下没有儿子,待丈夫百年之后,不要说丈夫在世时的地位,就是家中的財產也会收回族中。
    但若丈夫生有庶子,可以记在自己名下,往后就是嫡子的身份,继承了家里財產的同时,也需要孝顺嫡母。
    这样嫡母依然稳坐家里老封君的位置,而自己出嫁的女儿,因为娘家有兄弟在,才不会被夫家过於轻慢。
    陈氏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抢走了谢敬彦,成婚之后只生下两个女儿。
    为了不让丈夫纳妾,忍痛让丈夫接回了原配生的儿子。
    谢悠然现在觉得陈氏也算是帮了哥哥一把。
    因为她的善妒,不给谢敬彦纳妾,所以谢家子嗣凋零。
    如今谢文轩是谢家唯一的男丁。
    哥哥这个人是因为从小被陈氏拿捏住,养成了胆小懦弱的性子,才会畏首畏尾。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谢家也並非没有族亲,若没有谢文轩的存在,將来谢敬彦去世,陈氏什么都留不住。
    谢悠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突然感觉压力好大。
    她进门已经几个月了,肚子丝毫没有动静。
    她真的扛得住压力不让他纳妾吗?
    或者,他真的能扛住压力不纳妾吗?
    若是自己一直没有子嗣怎么办?
    沈容与说完了一小段,见她看著自己出神。
    上一次她这样看著自己那次,两人情不能控闹了小半宿才睡。
    可她现在腿上还有伤,他眼神暗了暗,揽过她的肩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在想什么?”
    “若我生不出孩子来怎么办,你会纳妾吗?”
    “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们都还年轻,孩子会有的。”
    他揽住她的腰身,將她拥入怀中,闻著她发间独属於她的清香味,闭上了双眼,沉醉其中。
    谢悠然听到他的回答,却是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本就没有想过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母亲之前提点的话,给她这种希望的苗头。
    那只是林氏对於爱情一个美好的愿景。
    若是她真的无法生育,那么她会给他纳妾,无论孩子从谁的肚子出来,她都是嫡母。
    往后在庶子中挑一个乖顺的养在跟前,她嫡母宗妇的位置才会稳固。
    她此刻发现自己有些卑劣。
    她也只是一个贪慕权势地位的女人。
    她没有再继续问,若是她没有生儿子,他会不会纳妾的问题。
    因为知道结果。
    若是没有下一代的继承人,老太太怕是要以死相逼。
    而且母亲虽然对她和夫君之间,有美好爱情的愿景,恐怕也是在自己和夫君有孩子的前提下。
    若是自己无子甚至无后,先不论林氏会不会转变思想,沈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父亲能认可了她现在正妻的身份,已经是很大程度上的让步了。
    她除了长得好看和沈容与匹配,其他方面,无论是学识还是家世都拿不出手。
    沈容与见她半天不说话。
    “我们现在不要想那么远的事情,夫妻俩都身体健康,怎么会没有孩子呢?”
    “夫君,我......”她其实有点想说她好像配不上他。
    可为什么会產生这种想法呢?
    她发现她被张嬤嬤给的巨大信息量衝击到了。
    不用给他身上加上太多的光环,他在她面前,是她的夫君,是个活生生有温度的人,这就够了。
    沈容与看她忽然出神。
    “你怎么了?”他问,指尖拂过她的眉心。
    谢悠然没答,只是將脸轻轻靠在他肩头。
    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是沈容与,是未来可能执掌沈氏一族的族长,是无数利益交织的核心。
    可此刻,在她身边的,就只是她的夫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未来太远,她能抓住的,是现在,是眼前。
    她抬起头,眸中水光瀲灩,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夫君,你抱著我去安歇了吧?”
    沈容与目光落在她腿上,心知她是撒娇,却还是心软甘之如飴。
    面上不显,只低低“嗯”了一声,手臂穿过她膝弯,稳稳將人打横抱起。
    谢悠然顺势搂住他脖颈,將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皮肤。
    一路行至內室床榻,他將她轻轻放下。
    待两人都上床安歇了,她和往常一样窝在他怀中,冬日里,锦被中暖乎乎。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膝盖,已经消肿,应是再歇一段日子淤青消后就彻底好了。
    她顺势搂住他的腰身,手悄无声息探入他衣襟,指尖一点点划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肤。
    沈容与呼吸一滯,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已带了几分压抑的暗哑:“夫人是忘记上次的事了?”
    这老实了没两日,今天又来?
    “別闹,你腿伤未好,乖一点好不好?”
    她头埋在他的臂弯,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本是正常的回答,可响在他的耳边就像带著无数的小鉤子一样,让人心酥酥麻麻。
    以为她会安静下来,谁知,她非但没抽回手,还一路往上而来。
    “不是说不闹了吗?”
    “嗯,没闹。”
    感受她继续摸索点火的小手,这还没闹吗?
    “你这不叫闹,那什么才叫闹?”
    沈容与就著外边的烛光,见著眼前人眸中亮晶晶。
    他彻底握住她作乱的小手。
    她没有挣扎,顺著他的力道牵引著他的掌心,径直覆上了她衣襟下的丰盈。
    “是不是这样?”
    触手温软饱满,隔著一层轻薄绸衣,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
    沈容与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