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苟在凡间亿万年,女帝是我小青梅 > 苟在凡间亿万年,女帝是我小青梅
错误举报

第346章 看到了文明的兴衰

    乌篷船划破了时间的迷雾径直驶入了一片更加光怪陆离的流域。
    这里的河水不再是灰白色而是变成了绚烂的霓虹色。每一个浪花翻涌都映照出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坐稳了。”
    吴长生咬碎了一颗瓜子指著左手边的一个巨大气泡“这齣戏,开始了。”
    李念远凑过去眼睛瞬间瞪大。
    那不是她熟悉的修仙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灵气没有飞剑,甚至连一座像样的山头都看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钢铁丛林。无数个闪烁著红绿光芒的铁盒子在空中穿梭速度快得惊人。地面上的人们穿著奇怪的紧身衣手里拿著发光的方块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那是……”李念远有些茫然“某种傀儡术吗?”
    “不。”
    吴长生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但更多的是看客的淡然。
    “那叫科技。”
    “不用灵根,不用苦修。凡人靠著智慧把石头炼成铁把火油变成动力一样能上天入地。”
    说话间画面流转飞快。
    那个钢铁世界爆发了战爭。
    没有法术对轰只有刺目的白光和升腾的蘑菇云。那一瞬间的毁灭力竟然不亚於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繁华的城市瞬间化为废墟文明的火种在辐射的尘埃中熄灭。
    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
    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太脆弱了。”
    李念远嘆了口气,看著那个世界归於死寂心里有些堵得慌“明明已经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会自我毁灭?”
    “因为欲望。”
    吴长生淡淡地说道把视线投向了右边的另一个气泡。
    “只要有生命就有欲望。修仙是为了长生他们是为了资源。本质上没什么区別。”
    右边的世界画风突变。
    那里没有钢铁只有参天的大树和漂浮的岛屿。
    长著尖耳朵的生灵在林间穿梭吟唱著晦涩的咒语。火焰、冰霜、雷电在他们指尖跳跃,却不是靠灵力驱动而是借用了天地间的元素精灵。
    “这是魔法。”
    吴长生像个尽职的解说员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花里胡哨的看著挺美其实身板脆得很。被近身了就是一拳的事儿。”
    这个魔法文明同样没能逃过衰败的命运。
    一场席捲世界的元素风暴或者是某个禁忌魔法的失控让那些浮空岛屿像下饺子一样坠落。辉煌灿烂的魔法塔最终变成了藤蔓缠绕的遗蹟。
    小船一路向前。
    他们就像是坐在了一个永不散场的电影院里看著一块块屏幕上上演著不同的悲欢离合。
    有的世界生命是一群会发光的石头它们靠撞击来交流靠吞噬矿脉来繁衍;
    有的世界生命是一团团没有实体的能量它们漂浮在气態行星的大气层里每天的工作就是晒太阳;
    还有的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人”,只有无穷无尽的虫群受控於一个庞大的母巢意志,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你看那个。”
    吴长生指著一个角落里的气泡笑出了声。
    “那个世界的生物居然是圆的?走路全靠滚?”
    “噗……”
    李念远也被逗乐了刚才那种目睹文明毁灭的沉重感消散了不少。
    她看著那些圆滚滚的小东西在地上弹来弹去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它们也算生命吗?”
    “算啊怎么不算。”
    吴长生伸了个懒腰,语气隨意却透著深意。
    “谁规定生命就非得有手有脚?非得修仙问道?”
    “只要能思考能感知痛苦和快乐能为了活下去而挣扎。”
    “那就是生命。”
    时间长河奔流不息。
    一个个文明在他们眼前诞生从蒙昧的部落到建立帝国从探索世界到仰望星空。
    然后。
    又在巔峰时期戛然而止或是毁於天灾,或是亡於內乱或是被更高维度的存在抹杀。
    周而復始。
    无穷无尽。
    李念远看著这一幕幕从最开始的震惊、惋惜逐渐变得平静变得深邃。
    她不再为某个文明的毁灭而落泪也不再为某个英雄的崛起而欢呼。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
    就像是在看花开花落,潮起潮潮。
    那是一种对生命本质的敬畏与释然。
    “长生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李念远轻轻靠在吴长生的肩膀上目光依然停留在一个正在新生的蓝色星球上。
    那里海洋刚刚孕育出第一个单细胞,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希望。
    “我以前总觉得人族是万灵之长修仙是唯一的出路。”
    “甚至觉得,只有我们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才是重要的。”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虚空轻轻描绘著那个星球的轮廓。
    “可现在看了这么多”
    “我才发现自己以前就像是井底的那只青蛙。”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宇宙太大了可能性也太多了。”
    李念远转过头看著身边的男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著万千世界的星光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智慧光芒。
    她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话题。
    只是轻轻地、发自肺腑地感嘆了一句:
    “原来生命的形式竟然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