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暮年长生,从点化白鮫开始 > 暮年长生,从点化白鮫开始
错误举报

第128章 惊嚇

    第128章 惊嚇
    送走李二铁和赵家父子后,李长生重新合上院门,陷入沉思。
    李二铁他们今日在码头的遭遇,其实早就可以预见,只是因为前期不明显,直到今天才爆发。
    不过李长生也不在乎了。
    他一个二转铁骨境的八品武夫,在这金沙岛上,如今怕谁啊?
    別说瞧不起那些盘踞在码头的帮派,但凡拉出一个人,在他手上能走过十招,他都白练了。
    有谁想打探秘密的,尽可来找他,诚心合作可以考虑,而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也不介意动动手脚。
    至於绕过渔栏...
    渔民捞鱼上岸,都需经手渔栏,走一遍过称、定价、抽头的流程,这就是不成文的规矩。
    但徐氏是金沙岛的实际话事人,那些在码头盘踞、置办產业的帮派,说白了,就像房东和房客。
    哪天房东不高兴了,房子不租了,想赶人就赶人。
    也不知道徐氏这是想做什么。
    到底是徐南天的特殊关照,还是海疆司的新策,影响如此之大,已经波及到了底层?
    “想这么多作甚..
    “”
    他站起身,走到院里一根半人高的硬木桩旁,二话不说,一掌印了上去。
    嘭!
    没有任何预兆,他身形微动,一步就跨到木桩前。
    右臂如鞭似枪,筋肉瞬间绷紧,没有丝毫花里胡哨,一掌便印了上去。
    快、准、狠!
    动作简洁到了极致。
    “咔嚓—!”
    一声裂响骤然炸开。
    只见那硬木桩表面,以手掌落点为中心,瞬间炸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木屑激射四溅,整个木桩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这就是极致纯粹的明劲。
    筋骨齐鸣、气血奔涌,將全身力量瞬间爆发於一点的刚猛之力。
    李长生缓缓收回手掌,看著木桩,心中思忖,“和半个月前相比,好像又刚猛了几分。”
    收发由心,刚猛无儔,他估摸著,如今明劲算是大成了。
    “再试试..
    “7
    深吸一口气,体內浑厚气血如江河奔涌,在经脉中以一种更为精妙內敛的方式运转。
    他再次抬起手,但这一次,动作轻柔缓慢,缓缓贴上木桩,但却在接触的剎那,掌心肌肉以一种极其微妙的频率高速震盪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阴柔、绵密,渗透性极强,透过坚硬木皮,无声无息钻入木桩內部。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声,像是水滴落入沙土。
    他移开手掌。
    硬木桩表面,那掌印覆盖的位置,木质赫然变得异常灰败。
    手指轻轻一碰,看似完整的掌印区域,化作灰白色粉末掉落。
    这正是劲力內敛,透体而入,伤人无形的表现。
    暗劲已成。
    “明劲刚猛无儔,开碑裂石,暗劲绵里藏针,摧枯拉朽。”
    李长生收掌握拳,总觉得苟著发育手痒难耐,想找个像样的对手打一架。
    周镇岳肯定可以,毕竟早就是化劲高手了,不过那样的话,他会武功的事情就再也藏不住了。
    虽然周镇岳肯定有所察觉,但他还是不喜欢露底的感觉,没有安全感。
    这半个月的时间,通臂拳修炼到了暗劲层次,就差最后的化劲了。
    三元分神也有不小进展,配合龟蛇术的养炼,再不会像第一次那般亏空心神。
    內视己身时,那无形无质、代表自我意识的“神念本源”的东西,已经初现端倪。
    虽然不多,但绝对存在。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在云海幻境中时,出现了“第二个自己”。
    不过身影虚淡至极,就像是幻影,显然太虚弱,不够凝实。
    不过总归是好的开始。
    李长生刚准备回屋,忽而耳廓微动,接著又转身朝院外走去。
    他微微皱眉,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吗,那么多人上门。
    “吱呀——!”
    院门打开,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竟是阿奴。
    这姑娘还是半点没变,依旧是那身青色衣装,赤著双足,白皙脚踝沾著些许尘土,眼角细鳞依旧。
    此刻,怀里紧紧抱著一袋油纸包裹、白胖胖的包子,正往嘴里塞,嘴角还沾著几点油星子。
    见到开门的李长生,她微微张嘴,愣在原地,显然同样很是意外。
    竟是之前那个在城里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爷爷,她还给挑了串铃鐺呢。
    “小姑娘,又见面了。”
    李长生不动声色地呵呵一笑。
    上次海滩一別,这段时日两人不是没见过,但却是在海上,而且是以那副中年人的面孔。
    他是真没想到,这姑娘能找到这里来,因为他根本没透露过住址。
    “是你、那个老爷爷!”
    反应过来,阿奴又惊又喜。
    她本来是想找那个男人的,竟然会遇到当初在城里遇见的那个老爷爷。
    她还给挑了串铃鐺呢。
    “不对..
    97
    但很快,她嗅了嗅鼻子,歪头盯著眼前老人,眼睛里满是疑惑。
    这个老爷爷身上,怎么会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呢?
    “阿奴知道了!”
    忽然,她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在李长生同样困惑的目光中,语出惊人,“你就是他对不对!变来变去好厉害呀,能不能教教阿奴,阿奴也想学!”
    “!"
    李长生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隨即,他眼神一凛。
    猛地前踏一步,一把抓住这女子胳膊,几乎是强行將其拽进了院子。
    “啊!”
    阿奴根本挣脱不开李长生铁钳一般的手掌,力量更是不如,“唔!我的包子!”
    猝不及防之下,被拽得一个趔趄,怀里的包子都掉了两个。
    李长生却不由分说,一路將其拖进了木屋,反手“嘭”地合拢木门。
    这场景,叫旁人看了,还不知会作何想法,但李长生管不了那么多了。
    屋內光线顿时昏暗下来。
    “说!”
    李长生攥著少女的手腕,將其抵狠狠在门板上,阴沉著脸,嗓音也低沉地可怕,“你到底是如何识破我就是那人,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
    他死死盯著对方。
    什么怜香惜玉、男女授受不亲那点礼数和忌讳,此刻早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阿奴完全被这突如其来地转变和骇人的气势嚇住了,怀中包子散了一地。
    手腕传来的剧痛,以及眼前老人完全不同於之前温和的凶厉眼神,让她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
    “別、別凶阿奴....
    “”
    她眼圈一红,委屈又带著几分害怕,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阿奴不是坏人、阿奴的鼻子很灵、阿奴是闻出来的。”
    “闻?”
    李长生眯起眼。
    他回想起第一在清湖城遇见这姑娘,那时就觉得对方有些古怪。
    后来在水下所见所闻,以及不知什么法子引得山海卷异动,更是绝非常人。
    更重要的是,阿奴此刻的反应,眼里那份纯粹的惊嚇、委屈......以他两世为人的阅歷来看,又绝不像假。
    “便信你一次。”
    李长生神色稍缓,但还是没有鬆手。
    他在权衡,到底要不要逼问当初山海卷异动的事。
    按照那声音提醒,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试探自己,而且真起反应了,但又触发了什么“反侦察”手段?
    具体他也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现在问出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
    他大可以把这女子弄死,但这样一来线索就断了,还不能保证这件事有没有后续影响。
    还是那句话,山海卷是他立身之本,他必须要弄清楚,稳健一点地好。
    “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