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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时机

    第165章 时机
    3月註定是法国人的灾厄月,月初的哥耗並没有就此停住,而是持续进行时。
    在低地战场受挫的北方军团司令迪穆里埃公然同奥地利联繫,选择叛国。它给了法国人不同於陆地战败的沉重心理一击。虽然国民公会提前获知情报,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前线捉拿。但是在结果上,不仅是赔进了四名前去缉拿迪穆里埃的议员,而且法国军队基本退回边境线,超过10万的反法联军在边境整装待发。
    后面科西嘉爆发的保王党起义,更是再演旺代故事。曾经和法国人一起对抗反法联军的科西嘉国民自卫队和他们的领袖巴斯夸,保利,这一刻都站在了法国人的对立面。他们袭击了法国人的驻军营地,科西嘉大大小小的城镇,包括第二大城阿雅克肖一夜就换了主人。
    马德里4月的报纸纷纷將这些消息刊登在第一页的大版面上,超过八成都预言法国革命即將结束,“阴谋家的末日”“正统的回归”等词汇跃然在报纸上。人口普查的消息,更是被挤到后面,没有单独设立栏目。
    城市的教堂里,捐献的人数更是超过以往单日的平均人流,神甫们更卖力的输出法国革命的“罪恶”。
    这种情绪更是感染了布恩丽池议会,卡尔沃·罗萨斯提出將“是否把个税看做战爭税”纳入议会討论,头一次遭到了多数否决。而在过去一个月里,这个討论案已经在议会里討论不下三次了。
    好在它们还没有完全感染到政府里,新省民兵计划和动產税计划仍在有条不紊地执行,而不是有人傻乎乎得冒出来,对现有政策提出中止的建议。
    不过受到的影响还是存在的,那就是政府里鼓吹战爭的言论再一次浮出水面。虽然这部分言论还没有上升到部长大臣的级別,但是阿方索却能听到。
    因为在4月7日,马德里皇宫为索科洛夫举行了一场简单和不公开的授勋仪式。为表彰其在法国革命的外交贡献,外交大臣加多基亲自授予他伊莎贝尔女王勋章。
    在一场感谢客套之后,索科洛夫回答许多在那些在外国人看来,不为人知的法国革命故事。在这个过程中,索科洛夫突然提了一嘴:“西班牙不能在反法革命战爭中置身事外。”
    不同於去年加多基的理由,他的主战理由不是反对法国革命,而是为了战后利益分配。西班牙必须阻止復辟后的法国和英国走进,並且需要恢復昔日的家族同盟。按照索科洛夫的说法,如果西班牙不在一个恰当的时间积极参与,那么战后法国必然亲近一直在战爭中支持他们的英国。这可比现在法国和英国敌对,更加令人担心。
    阿方索当场表示自己会让內阁將这份建议纳入作为参考。虽然自己没有口头答应,但是索科洛夫还是很高兴,毕竟在场为他授勋的加多基,迟迟对於自己的见解没有任何的后续,所以他才会主动在这一次难逢的机会上,找国王面前提出。
    在命人送索科洛夫离开国王厅后,阿方索立刻问曼里诺和加多基两人,在听了索科洛夫的解释后,有什么看法?
    “陛下,虽然法国今年的形势比起去年上半年严峻许多,但是反法同盟只是拿回了本属於他们的地盘,战爭形势只是被摆回1792年的开局。我们不能忘了法国人在今年2月通过的《三十万徵兵令》。”
    “至於法国国內两场反对巴黎的起义,科西嘉根本影响不了法国大局。旺代的起义者固然能够影响法国国內,但是他们的领袖是没有任何战爭经验的平民。虽然数量庞大,但是他们的作战能力恐怕和1524年德意志起义的农民的结局差不多。”加多基谨慎地分析了一下那些所谓的证据,它们都不能百分百確定法国真的会如报纸和索科洛夫所言的那样,革命政权即將垮掉。
    加多基是一改去年主战的態度。在他自己看来,战爭背景已经不一样了,战役失败的法国人已经无法操作世界革命,再加上法国新徵兵令的效应,反法战爭越看越有长期化的態势。那么,西班牙的迫切性也就没有了。
    曼里诺也附和加多基的看法,反驳了索科洛夫的时间点选择。
    “法国的感谢固然重要,但是我们也要挑选適当的时机。现在这个时机是不对的,巴黎的革命之火还在燃烧。”
    首相和昔日主战派的选择都让阿方索內心满意。自己已经在去年定了主和的基调,就十分不希望有人和自己唱反调。
    “固然战爭时机还没有到,但是对法外交缩手缩脚的时间也该结束了。一些被挤压的问题,是时候该跟法国人计较一番了。”阿方索借著“时机”的话题,指出西班牙对法国的外交態度的变化。此前西班牙决定秘密对北非国家施压,要求他们对法国进行小麦禁运,就已经预告这个变化的到来。
    而被挤压的问题里,最优先不是法国人对西班牙的外交侮辱事件的道歉,而是恢復交流协议和圣多明各问题。
    交流协议不用说,虽然去年撕毁后,有相当一部分法国民间交流人士因为阿方索的科学宣言而留了下来,但是它依旧割断了西班牙获取法国人才的通道。
    而圣多明各问题,则是1791年圣多明各奴隶起义所產生的一系列政治问题。由於法国白人殖民者的政府拒绝执行国民议会“关於公民权扩展到有色人种(奴隶除外)”的决议,造成国民议会和殖民地政府关係紧张。再加上欧洲战爭的缘故,法国人首次派遣正规军和新总督的时间一直拖到1792年的3月,而那时的起义的奴隶们早已成了气候,控制了三分之一的领地。
    西班牙虽然过去一直在运送武器去支持那些对抗起义奴隶的白人殖民者。但是他们的敌人却不仅仅是起义的奴隶,混血和雅各宾主义的信徒,他们都是白人殖民者的敌人。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去年3月,法国新总督终於带了6000兵来稳固殖民地秩序,总算把白人和混血的矛盾先给压下去了。
    西班牙一直期待这位总督能够把矛头指向起义的奴隶。可偏偏这位法国总督不按套路出牌。阿方索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国民议会要派一个废奴主义和革命理想主义双重属性的人来担任法属圣多明各总督。
    根据阿方索得到的消息,这傢伙到海地角,直接就是添乱的。他不仅没有出兵去镇压奴隶起义,相反还遏制作为反对奴隶起义的当地白人殖民者。而且离谱的是,他在当地招募武装的对象,既不是当地白人,也不是当地的混血,而是那些起义的奴隶。他的对外说法是,镇压叛乱者的唯一办法就是爭取叛乱者,而那些参军的奴隶都自动解除奴隶身份,招惹了相当认为奴隶是资產的白人和混血不满。
    他们对这位法国新总督的批评,连在哈瓦那都有。
    阿方索已经不敢想像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难道自己眼看著奴隶起义的做大,成就歷史上的独立之路。过去西班牙担心会招惹法国人的主战派,所以一直忍著。
    如今,现在可以不用忌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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