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错误举报

第202章 扇耳光

    赵教官的话音刚落,商灼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他指著自己的脸,满脸的不服气:“我是挨打的那个,我凭什么受罚?我不抄!”
    说著,他又转头看向商舍予,颐指气使地大吼道:“商舍予,你聋了吗?我刚才说了,让你现场教训他,你今天必须扇他十个巴掌给我出气,否则我跟你没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商舍予的身上。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商灼那张因为囂张而扭曲的脸,隨即抬步,径直走到了商灼的面前。
    商灼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阵风颳过。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內炸响。
    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得商灼整个人往旁边踉蹌了几步,直接撞在了墙上。
    他原本就肿胀的左脸,此刻更是立刻浮现出了五根清晰的红手指印。
    整个办公室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教官瞪大了眼睛,手里端著的茶杯僵在了半空。
    商明国惊骇地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停滯了。
    权淮安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她竟然打了她亲二哥?
    商灼被打蒙了。
    他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顺著墙壁滑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他才回过神,从地上弹起来。
    “你...你敢打我?!”
    商灼指著商舍予,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锐破音:“商舍予,你疯了吗?我是你二哥,你竟然敢打我?!”
    她肯定是疯了,或者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以前在商家,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任由他们兄妹几人欺辱的软柿子,如今竟然敢当著父亲和外人的面扇他耳光。
    商舍予慢慢地收回有些发麻的手掌,从袖口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那嫌弃的动作,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骯脏的垃圾。
    她挑眉看著商灼,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我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你商家的女儿,而是作为淮安的家长,来处理学堂的纠纷。”
    她一字一顿,咬字极重:“淮安打人,確实有错,他该抄书受罚。”
    “但是你,商灼,你出言辱骂革命先辈,侮辱为国捐躯的烈士,这是丧失了做人最基本的底线,罪不容诛!”
    她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过脸色铁青的商明国。
    “这一巴掌,是我替那些牺牲在边境的將士打的,也是替你商家打的,若是任由他这般口无遮拦,迟早有一天,商家会因为他的愚蠢而万劫不復。”
    商明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商舍予的鼻子。
    “你...你...”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因为商舍予这顶“侮辱先烈”的帽子扣得太大了,他根本不敢接。
    商舍予懒得再理会这对愚蠢的父子。
    她转过身,看向还在发愣的赵教官,微微点头致意:“赵教官,今日给您添麻烦了,淮安的处罚我们接受,五十遍校规和《正气歌》,明日一早,我会亲自监督他交到您的桌上。”
    说完,她转头看向还处於呆滯状態的权淮安。
    “还愣著干什么?”
    商舍予的声音放柔了下来,但依然夹带著命令口吻:“还不赶紧向教官道歉?”
    权淮安如梦初醒。
    他看著商舍予那张平静的侧脸,心里的某种坚冰似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条缝。
    他站直了身体,对著赵教官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教官,给您添麻烦了,我接受处罚。”
    “走吧。”商舍予没有再看商家人一眼,率先转身,迈著从容优雅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权淮安赶紧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办公室里。
    商明国站在原地,看著商舍予那决绝离去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
    这个逆女!
    不仅脱离了他的掌控,如今竟然还敢反咬一口?
    真是翅膀硬了。
    回权公馆的路上。
    权淮安挺直了脊背坐在角落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校服裤子的接缝。
    车厢里的安静让他觉得莫名的压抑。
    他原本以为,一上车商舍予就会像长辈教训晚辈那样,对著他劈头盖脸地数落一顿。
    毕竟他今日在学堂里惹了祸,还让权家和商家这两大姻亲差点撕破脸。
    可是,她没有。
    这种反常的沉默,反而让权淮安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愧疚感和做错事后的心虚。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悄悄地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商舍予。
    只见她双目微闔,呼吸很轻,神色平静。
    就在他看得出神时,那双眸子忽然睁开,清冷的目光不偏不倚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一愣,做贼心虚般地快速扭过头,假装看著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见他这副彆扭的模样,商舍予低笑了一声:“行了,別装了。”
    “今日在学堂里打架的事,是商灼嘴贱有错在先,你气不过动手打他,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闻言,权淮安诧异地转过头,眼睛微微瞪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商舍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柔和下来:“你如今才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衝动叛逆的年纪,听到別人那般侮辱自己的父母,若是还能忍气吞声,那才叫没骨头,你打了他,不仅没错,反而打得好。”
    听著这番老气横秋、活像个七老八十的长辈在宽慰孙子的言论,权淮安內心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他十七岁?
    是,他是十七岁!
    可她商舍予今年不也才十七岁吗?!
    大家都是同龄人,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副看破红尘、高高在上的长辈做派?
    说话简直跟个老姑娘似的,老气横秋,听得人牙酸。
    他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硬邦邦地哼了一声,没搭理她的话。
    车子继续向前平稳地行驶著,穿过繁华的闹市区,路两旁的叫卖声和电车叮噹的声响隔著车窗玻璃,隱隱约约地传进来。
    “我发现,我对经商好像没有那么感兴趣了。”
    闻言,商舍予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