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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兜底

    “这几日,我的精神好了许多。”
    商舍予拿著筷子的手一顿,抬起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权拓夹了一块笋片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继续说道:“这几日喝了你让人送去的药膳,伤口恢復得很快,看来,你在药理这方面,確实下了不少功夫。”
    她嘴角勾起微笑:“三爷过奖了,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若是三爷觉得有用,我便日日给您备著。”
    “嗯。”
    权拓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他放下筷子,拿过一旁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动作优雅而从容。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他才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看著商舍予:“上午,你是去了回春堂?”
    商舍予只觉得后背一僵,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了。
    是啊,他是权拓,是这北境军界的实权人物,这城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更何况,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此刻外面怕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既然他知道她去了回春堂,那是不是也知道...那个过敏的病人,是她安排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娶回来的妻子,是一个会为了报復妹妹而设计陷害、心机深沉的女人,他会怎么看她?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商舍予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是。”
    她没有否认,抬起头,直视著权拓的眼睛:“我是去了回春堂,但我做的事,並未给权家丟人,也並未违背良心,那是商捧月咎由自取,我不过是...”
    “我並未责怪你。”
    权拓打断了她的话。
    商舍予愣住了,那句还没说完的辩解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看著她那副惊愕的表情,权拓眼底闪过极淡的笑意。
    他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认真:“我只是问问,並非兴师问罪,你是我的妻子,是权家的三少奶奶,在这个家里,在外面,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
    “无论是开医馆,还是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说到这里,权拓顿了顿,那双原本冷漠的眸子里,此刻竟透著纵容:“只要你高兴,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没关係。”
    “我会给你兜底。”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商舍予的耳边炸响。
    兜底?
    他说,他会给她兜底?
    活了两世,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上一世,父亲只告诉她要懂事,要让著妹妹,丈夫只告诉她要贤惠,要忍耐。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你可以任性,你可以去爭,因为身后有人撑著。
    商舍予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原本以为只是利益结合的男人,心中那道坚硬的防线,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看著她红了的眼圈,权拓似乎有些不自在。
    他並不擅长应对女人的眼泪,於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往日的冷峻。
    “我军校还有事,先走了。”
    他大步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帘,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逆著光,高大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舍予。”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叫她的名字。
    “你我二人是夫妻,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战战兢兢。”
    说完,他掀开帘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商舍予还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能回神。
    ...
    与西苑这边的温情脉脉不同,此时的回春堂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自那日闹出了“过敏”事件后,回春堂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哪怕后来那病人没事了,可“庸医”、“差点治死人”的帽子一旦扣上,想要摘下来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商舍予那日的高调出场,两相对比之下,商捧月简直成了个笑话。
    一连好几天,回春堂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门口偶尔路过的行人,也都是指指点点,一脸的鄙夷。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看著空荡荡的大堂,彩菊愁眉苦脸地说道:“这几日的帐本上全是赤字,连买炭火的钱都快不够了,老太太那边昨儿个又派人来催了,说是如果这个月再不交银子上去,就要把铺子收回去,还要...还要行家法。”
    商捧月坐在柜檯后面,脸色阴沉。
    “慌什么。”她瞪了眼彩菊,“不就是没人来吗?只要我能想办法把名声挽回来,那些贱民自然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可是...咱们的名声都已经...”
    彩菊不敢往下说。
    商捧月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步。
    “现在的人都是瞎子,只认皮囊和噱头。”她突然停下脚步,“有了,我要找人打gg,找那种最红的明星,最漂亮的人,只要他们肯说我的好话,肯给回春堂做担保,那生意不就回来了吗。”
    在这个年头,月份牌上的美女、电影里的明星,那就是风向標。
    只要有名人背书,哪怕是卖假药,也能被捧成灵丹妙药。
    想到这里,商捧月立刻行动起来。
    她翻出电话本,开始给那些报社打电话。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什么?要五百大洋?你怎么不去抢!”
    “餵?李老板吗?我想请胡蝶小姐...什么?没空?她不是刚拍完戏吗?”
    “嘟嘟嘟...”
    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要么是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价高得离谱,要么就是一听是“回春堂”,立马找藉口掛断。
    毕竟谁也不傻,这时候给一家出了丑闻的医馆代言,那不是自毁前程吗?
    “混蛋,都是一群势利眼!”
    商捧月气得把电话听筒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她真的要输给商舍予,灰溜溜地滚回池家受那个老太婆的磋磨?
    就在商捧月绝望之际,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商捧月愣了一下,看著那个黑色的电话机,犹豫了片刻,才伸手接了起来,语气不善:“餵?哪位?”
    “餵?请问是商捧月商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著几分慵懒和笑意,像是留声机里播放的唱片,格外悦耳。
    商捧月微微一怔。
    “我是,你是谁?”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