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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东施效顰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东施效顰
    “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商捧月斜了她一眼,心情好,倒也没发火。
    “奴婢不敢。”
    彩菊连忙低下头,小声道:“只是...奴婢担心,若是万一不成,老太太那边...”
    “没有万一。”
    商捧月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坚定。
    “彩菊,你跟著我,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铺子是个聚宝盆,只要开了张,银子就会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进来,你就等著做第一巨贾家的大丫鬟吧。”
    彩菊抿了抿唇。
    小姐每次都说得信誓旦旦,可哪一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上次医术比赛也是说稳拿第一,结果却...
    哎!
    就在主僕二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彩菊问了一嗓子。
    “大少奶奶,门房来报,说外头有人求见。”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商捧月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坐直了身子。
    她在北境並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
    彩菊走过去打开门,那小丫头低著头匯报导:“回大少奶奶,门房说是个女的,穿著一身军装,看著挺威风的,还说是特意来找您的,姓张。”
    “穿军装的女人?姓张?”
    商捧月在脑海中飞快地搜索著记忆。
    她上一世也没认识过什么穿军装的女人啊?
    难道是池清远在外惹的风流债找上门了?
    不对啊,找也是找池清远,找她做什么?
    “让她进来。”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帘被掀开。
    张悦英穿著一身墨绿色的军大衣,脚蹬黑色长筒皮靴,头上戴著军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半张脸。
    她大步走进屋里,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內的陈设,最后落在了靠在软榻上的商捧月身上。
    那眼神里,带著审视,不屑,还有掩饰不住的算计。
    商捧月也在打量著她。
    这女人长得不算顶美,但那股子英气和傲慢,却是寻常女子没有的。
    “你就是池家的大少奶奶,商捧月?”张悦英摘下军帽,隨手拍了拍上面的雪花,语气並不算客气。
    商捧月並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端著架子道:“我是。”
    “不知这位长官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若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丈夫,那你可找错人了。”
    “我不找池大少爷,我找你。”
    张悦英勾唇一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商捧月对面坐下。
    “我听说,你很討厌你那个三姐,商舍予?”
    听到这三个字,商捧月的瞳孔一缩,原本慵懒的身子紧绷起来。
    她拧眉盯著眼前的女人。
    “你是谁?”
    见商捧月这幅反应,张悦英心里便有了大概。
    看来外界传闻是真的,商家三小姐商舍予和四小姐商捧月,看似是姐妹,实则仇恨滔天吶。
    “我是城西军校的教官,张悦英。”
    张悦英微微扬起下巴,报出了自己的名號:“商舍予勾引了我看上的男人,我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商四小姐,你觉得呢?”
    闻言,商捧月愣了愣。
    男人?
    权拓吗?
    想到那个男人冷硬的面庞,商捧月打心底里觉得恐惧,浑身的汗毛都在下一瞬竖直了。
    她藏起心中惧意,再度抬头看张悦英时,眼底的警惕已经荡然无存:“彩菊,上茶。”
    几日后,腊月初十。
    鹅毛大雪没日没夜地往下倒,將整座城都裹进了一片惨白之中。
    街上的黄包车夫都缩著脖子,拉著车在雪地里艰难地在那两道深深的车辙印里挪动。
    西苑的暖阁里。
    红泥小火炉上架著一只粗陶茶壶,壶嘴正突突地冒著热气,茶香混著炭火的松香味儿,在屋子里氤氳开来。
    商舍予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夹棉旗袍,外罩一件滚了兔毛边的坎肩,正閒適地坐在窗前,手里拿著一本泛黄的医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著。
    不多时,厚重的棉布门帘被掀开。
    “哎哟,这天儿可是要冻死人了。”
    喜儿跺著脚,抖落身上大衣的积雪,那张圆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怀里却死死护著一个油纸包。
    她快步走到火炉边,將油纸包递到商舍予面前。
    “小姐,您快尝尝,这是城南那家老字號刚出炉的糖炒栗子,奴婢一路跑回来的,还热乎著呢。”
    她放下书,伸手接过那油纸包。
    剥开一颗,栗肉金黄饱满,入口软糯香甜。
    “快坐下喝口热茶驱驱寒。”
    商舍予倒了一杯煮得红亮的普洱,推到对面。
    屋里只有主僕二人,喜儿便不客气了,盘腿坐在蒲团上,捧著茶杯抿了两口。
    “刚才奴婢去买栗子的时候,在街上听了一耳朵,说是四小姐前几日开了家医馆,动静闹得可大了。”
    商舍予剥栗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眉梢轻挑:“哦?开在哪儿?”
    “就在南大街,正对著同仁堂的大门口!”
    喜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奴婢记得真真的,那铺子不是之前小姐您相中过的吗?怎么一转眼就被四小姐给盘下来了?”
    闻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四妹是以为只要占了那个铺子,就能復刻她上一世的辉煌了?
    东施效顰罢了。
    她將剥好的栗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著,眼神清冷:“医馆生意如何?”
    喜儿歪了歪脑袋:“最近天寒地冻,受了风寒的人多如牛毛,同仁堂那是老字號,每日排队抓药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那些个排不上號的,或者是嫌同仁堂诊金贵的,自然就分流到她那儿去了,再加上她顶著个『北境女神医』的名號,这生意想必是差不了。”
    听到这儿,商舍予眼底闪过嘲讽。
    “北境女神医”这个名號,是当初商家为了给商捧月造势,砸了真金白银捧出来的。
    如今商捧月嫁进了池家,却拿著商家捧出来的名声,在给池家赚银子。
    不知,用女神医名號做招牌的,是池家那老太太的意思,还是商捧月自己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