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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分头行动

    第89章 分头行动
    源稚生一路將眾人送到东京半岛酒店,虽然他们已经知晓这是东京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但直到vip电梯將他们一行送至顶楼,两侧服务生同时深鞠躬说“您辛苦了,欢迎入住东京半岛。”
    他们才明悟日本支部对於几人的优待,楚子航进去检查总统套房,愷撒从冰桶里抽出香檳,夏弥消灭著各种名贵水果。陆纲则站在巨大落地窗边,遥望远方。
    “他们调查过我们的喜好。”楚子航从路明非的臥室里夹出一人高的抱枕,丟给满头黑线的路明非。
    “五间臥室各不相同,愷撒住得是欧式装修,我那间用得都是原木家具,夏弥的房间摆满零食薯片,陆纲的房间是那种传统中式,至於路明非,他那间只要打开电视便是新番动画,还有一台大屏幕电脑。”
    “他们知道学长的实力?”
    路明非看了眼佇立窗边的陆纲,五彩繽纷的霓虹灯映射在他身上,让陆纲看起来仿佛夜之城里的传奇!
    “不可能,几次任务的记录在执行部中,都是绝密中的绝密。日本支部压根就不可能越过诺玛获取。”楚子航沉声道,“他们最多只知道,陆纲的血统实力很强,但具体有多强,对於日本支部是个未知数....
    ”
    “这叫什么,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咔滋...咔吱......”夏弥拆开薯片,边吃边严肃道。
    好傢伙,师妹你是吃了糖衣,还要把炮弹甩回去啊!”路明非看著吃得正起劲的夏弥吐槽道。
    “不管怎么样,以不变应万变!如果他们敢乱伸手,那就砍掉他们狗头。”低沉的声音在眾人耳边迴荡。
    他们向窗边望去,只见陆纲淡然转身,眼底流淌著融金般的亮光,好似佛龕中的净世明王,对著罪孽的眾生下达审判。
    既然昂热能征服蛇岐八家,那么陆纲自信只会比他做得更好!
    次日,路明非、楚子航、愷撒、夏弥四人坐上黑色的雷克萨斯轿车。
    白天的东京就像一台复杂的机器,每个人的行动都有规律可循,很少有人会从无形的轨道上脱离。所有人都是这台机器上的零件,被规则约束著高速运转。
    今天,他们將在日本分部的安排下,参观东京的办公中心、由宫內厅安排参观日本皇宫、参拜1400年歷史的浅草寺......每个阶段都详尽无比,並为各种可能的突发情况设定备案。
    从早晨九点到下午六点,他们就像是被日本这台巨型机器给捕获,只能被动跟著一起运转。
    不得不说,从某种意义上,四人都还是挺佩服这种工匠精神的。
    很快,几人便来到一座被铁黑色玻璃幕墙包裹的大厦,在淡雅的灰色建筑中,显得十分突兀。
    就在他们即將面对蛇岐八家的老狐狸时,此刻,称病休养的陆纲,也消失在东京半岛的房间內,脱离了日本分部的监视。
    国立东京大学后门的小街,街边停著一辆木质厢车。
    这种人力小车,专门就是为了走街串巷贩卖拉麵而设计的,只需要將窗户撑开就是雨棚,拉麵师傅在车內操作,客人坐在棚下的木凳上吃麵。
    此刻一个穿著拉麵师傅特有的白麻工服,额头繫著黑色毛巾的老师傅,正不断操弄著小摊,准备迎接晚上的客人。
    那个拉麵师傅,將满头白髮梳成整整齐齐的分头,汤锅食材也被他一样样整齐码放出来。
    看著撇开深蓝色布幌子,直接在自己店门前坐下的身影,越师傅笑道:“客人,我的小店还没正式营业呢,如果想吃拉麵的话,恐怕现在只能去店里了。”
    “我不饿。”那道冷峻的身影,淡淡道,“我是来找你的,蛇岐八家的影皇—上衫越!”
    寂静!
    只一瞬间,那个仿佛和拉麵打上一辈子交道的老师傅神情变了。虽然还穿著那身白麻工服,但此刻他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眉眼间寒光逼人。
    “你是谁?蛇岐八家的子弟吗?”上衫越停下手中动作,目光灼灼望向前方的身影,这一刻仿佛当年的黑道至尊又回来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纲,卡塞尔学院执行专员!”冷峻挺拔的身影,丝毫不在乎,面前传来的阵阵杀意,好似微风拂面般淡淡道。
    “是吗.....”听来人自报家门,上衫越身上的杀意淡了下去,他嘲弄道:“怎么?是昂热那个老混蛋,派你来找我?”
    “好了,见...你也见到了。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就给我滚蛋。”上衫越嗤笑道,“如你所见,我现在就是个拉麵师傅,只想好好在这条老街上慢慢死去。”
    “什么见鬼的秘党,见鬼的蛇岐八家,见鬼的混血种......这些统统都与我无关。我对你也没什么用,我只不过是个旧时代留下的废物罢了。”上衫越自嘲的笑了笑。
    “校长不知道你还活著。他恐怕以为皇这种东西,已经死在1945年。”陆纲淡淡道。
    “那......”上衫越有些愕然。
    “我来找你,只有两件事!”
    “第一,告诉你,你还有儿子和女儿活著。”伴隨著低沉的声音,上衫越呆滯了一瞬,隨后嘲笑道:“小子,编故事也要编得像一点吧。”
    “信不信由你,他们重新落到蛇岐八家的手上,被冠以皇的名號遭人驱使著”陆纲直视他的眼睛,淡淡道。
    上衫越还是满不在乎,哼著小曲继续手头上的动作,陆纲什么也没说,只是漠然的盯著他。
    五分钟过去了,“咣当”一声,上衫越气急败坏的扔下手中的东西,双手猛拍案板:“ok,你贏了。说吧,你想要什么,然后我真的有儿女吗?”
    “如果你胆敢欺骗我......”上衫越缓缓抬起眼帘,直视著陆纲的眼睛,他的眼瞳变为酷烈的暗金色,仿佛有熔岩在深处流淌。
    身为皇的龙血正在狂暴涌动,足以媲美古龙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的倾泻到面前的年轻人身上。
    忽然—
    静!
    寂静!!!
    更加狂暴的龙威从那个冷峻的身影涌现,四周一切生命都本能安静下来,空气凝滯的只剩下心臟跳动的声音。
    如果说上衫越是一头行走著的人形巨龙,那少年便是君临天下的龙皇,不,应当是威严如狱的神明!!
    耀眼的金光从陆纲眼眶迸发,来自血脉的吃语,让上衫越不敢僭越的望向那双黄金瞳,甚至身体不住的颤抖。
    下一秒,金光內敛,不远处再次响起淒切蝉鸣。
    “你...你到底......是什么......”上衫越神情恍惚喃喃道,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摆脱出来。
    陆纲並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只是接著道:“还记得你捐赠过的精子吗?虽然不是自然怀孕,但他们確实是你的儿女。”
    “但现在皇的诅咒再次缠上他们,阴谋与诡计正在编织他们的命定之局。我找你就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罢了。等这次事件结束,哪怕你还活著,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陆纲猛地的抬起头,眼底掠过一丝寒光。即使上衫越並不是那次事件的主谋,甚至可以说他也是被欺骗的一方,但这並不妨碍陆纲对他没有好感。
    正如那句谚语一宽恕你的罪孽,那是上帝的工作,而我的工作,便是送你去见上帝!
    “呵,死亡......”上衫越苦笑一声,不过他似乎並不在意自身的死亡,反而焦急的询问:“我的儿女,他们叫什么名字?”
    看著略带祈求的上衫越,三个名字,从他的口中缓缓道出:“源稚生、源稚女、上衫绘梨衣!”
    言毕,陆纲起身就走,风与樱花在空中送別这位少年。
    小巷里,上衫越静静凝视著少年的背影,口中不断呢喃著三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