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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亲眼看,心感受,信任与反击

    “砰”的一声,改装网枪碗口大的枪口发射出一团白色带多块贴片的东西、並快速地张开。
    同一时间,武朝阳的身形骤然一沉、四肢著地,胸腹几乎贴紧地面、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
    从捕捉网尚未完全张开的网下低矮空隙间钻过,他顺势转向了持枪人。
    紧接著后肢猛地蹬地,身体犹如离弦之箭贴地窜出!
    这种时候,顾不得留手了。
    在扑向持枪人的瞬间,那人按完发射键后还准备立即按下电击开关。
    可是比他更快一步的、是武朝阳微微上抬的手臂、手掌曲指成爪、一掌轰击在了他的膝盖上!
    啪嚓!
    “啊啊啊——!”
    持枪人整个身体被来自膝盖的巨力带得歪斜地向后飞、撞在了身后距离不到半米的侧墙上,石膏板的墙壁当即碎裂凹陷。
    他的膝盖如同拍在墙壁上的扁肉饼,已经血肉模糊了。
    “见鬼了!”北村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叫,眼里只看到武朝阳跟鬼魅一样的飞出去、自己的一个兄弟也跟著飞起来了!
    这一幕快到他的大脑都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去理解刚刚发生之事的具体过程,只是本能地掏出了电击棍。
    沙发后、小房间里……马场家一楼各处当即钻出十来人,各个都手持刀具棍棒,甚至还有其他拿著改装网枪的。
    然而武朝阳却没有搭理这些人,拳脚並用的放倒了拦路的数人后、径直扑向了马场秀司!
    既然你绑架了武凛,那我就劫持你!
    柿子就是要挑软的捏!
    马场秀司怪叫一声,將旁边的两个打手护至身前。
    两个和北村一起来的打手也很慌啊,哪里见过这么猛的人?
    一个还没抬手举刀就被一脚踹飞,另一个握著刀子刚往前挥就被重重的大逼兜扇了回去。
    前者一出去撞倒了另外两个人,后者转了五六圈平滑移出,一脑袋磕碰在旁边的柜子上,捂著红肿的脸和脖子哀嚎不已。
    而武朝阳已经收著力了。
    他的这具清洁工之躯,正如之前清洁工之间会称呼的“机体”一样,是可控制的身体容器,存在著某种“脑內开关”;
    关闭的状態可以確保他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和常人一般无二的体能和运动能力,而一旦开启……
    他只能保证自己尽最大努力不打死人。
    “妈的,大家一起上!”
    北村一声令下,剩下的十人一拥而上,有两人同时发射了网枪。
    武朝阳眉头微微一皱,刚抓住马场秀司的衣服、手腕微微发力就直接往身前一丟。
    马场秀司惨叫著被一张捕捉网“打包”,他也往旁边一跳避开第二张,攀附上墙后快走两步扑进打手之间,如狼入羊群。
    凭藉著清洁工的超然体质、还有【山岳之狼d】带来的危险感知与行动能力的微提升,让武朝阳周旋在十余人之间,宛如灵活的游鱼。
    他其实心口堵著一团火,下手也越来越不留情,一个照面就將自己前方的对手放倒,確保对方不会再站起来找他麻烦。
    但对面毕竟人多势眾,马场家的起居室虽宽但也终究场地有限,所以难免还是会受点伤。
    在他躲开一边的刀劈时、手臂被尖长的刀锋划开了一道口子;另一边趁机挥过来一根电击棒,打在他身上、登时电得他浑身一震。
    “成……”偷袭成功的那人还来不及说完一个字,下一秒就见武朝阳一个大幅拧身、顺势肘飞了一人后,立马抓著他的手腕、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功夫就对著他的肘部关节用力一推!
    断折,惨叫,倒地。
    而武朝阳则是有些难受的抖了抖身子——电击確实让他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麻痹和迟钝,但自身强大的耐受和对感觉的大幅屏蔽,也只是让他出现了短暂的麻痹和迟钝而已。
    见状,其他“倖存者”看得瑟瑟发抖。
    本以为是他们一群人包围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却没想到实际是一头猛兽包围他们一群人!
    北村看到兄弟一个个躺倒,忍不住怒吼道:“正之小子!还不打算出手吗?!”
    洋式客厅旁边的和室(曰本一些比较大的房子会有一和一洋两间客厅併合)里,一个迅猛的人影撞开了障子门,弓伏的身体像是一枚发射轨道上的炮弹。
    武朝阳哪可能让对方撞上,脚下一点就要往旁边一撤。
    然而那人的身影如同弯折的闪电,光滑的铁头连同身体的势能將武朝阳狠狠撞飞!
    关闭著的厚木门如同纸一般脆薄,两个人一同撞进了一楼的客臥里。
    被撞进木柜子里的武朝阳感受不到太大的疼痛、但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受了轻伤。
    刚刚稳住身形,他下意识地用手试图推开眼前人,发现对方不仅纹丝不动,对著他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拳!
    这也使得已经有猜测的他在这一刻终於確信了——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是清洁工……不,是bug!
    bug对bug,双方都毫无保留地开始了搏斗。
    一边出拳如残影,一边拳力似雷霆。突进、膝撞、肘击连环打出,打得有来有回。
    这期间,武朝阳看清了对手容貌。
    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和尚,面容清瘦,但透著一股坚毅和锐气。
    只不过这少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竟是本来就带著伤。
    但他出手狠厉,招招迅猛。一记抬腿横扫,没扫中人、反而踢到了旁边客臥的一米五木床,一条床腿连著四分之一的床架踢飞散开。
    武朝阳不甘示弱,抬手一巴掌抡过去,只听劲风炸响,拍没了半边门框和木质墙。
    门外,通过门口望见这一幕的北村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北村,震撼到嗡嗡响的脑瓜子里回想起刚见到少年和尚、他口中的“正之小子”时的对话——
    “哈?让你来镇场、我们负责支援?搞反了吧?”
    “而且看你这瘦不拉几的模样,老子一拳就能放倒你了,最多就是当诱饵的命!”
    “嘿,虽说內堀先生是我们的僱主,我们兄弟几个也很感激他招我们这些落魄的前暴力团成员到他手下工作,但有些话真的不吐不快……”
    “对付区区一个大学生,怎么都能整这么不痛快?偷袭、围攻……怎么样都好,整死这傢伙的方法,老子能想到百八十个!”
    “到底是一群开寺庙的,脑子里还是会被条条框框限制……也罢,既然收了你们的钱,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专业的!”
    北村现在只觉得脸红,但更多的还是恼怒——
    先前你们说了目標对象会很厉害,却也没说这傢伙根本就是个怪物啊!
    到底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这种怪物!?
    而且那个叫正之的傢伙,肯定是记恨自己先前嘲弄的话语,特地等兄弟们倒下了大半、自己一群人被整得无比的狼狈后,才慢吞吞出手的!
    他娘的就该让那个怪物也收拾收拾你这个小怪物!
    武朝阳一拳打在了正之的脸上,后者趔趄几步,不甘示弱地回以一拳……
    就是这个时候!
    武朝阳侧潜、张臂、三角锁成扣、一脚放倒、拧身发力……!
    ——这是若松豪毅初次对他使用的降服技术,已经被他用身体完完全全记忆下来;
    甚至在强大的气力加持下,他猛地一甩,將正之摔得更远、更狠!
    正之在闷哼声间飞出了半米远,侧身翻滚了数圈后才起身半跪立地、右滑跪出半米的距离,来到了和室边。
    武朝阳也从客臥里追了出来,目光追著正之的身影、朝著和室的方向定睛一看,隨后眼神猛地一凝……
    因为他看到了和室里的大电视、和上面映出洋式客厅里的监控画面,以及在电视机前的武凛、伊波美幸两人。
    而两人旁侧的一左一右,是马场雄太的母亲——马场美沙子,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她们胸前都掛著门徒式章,给武凛和伊波美幸轻轻取下了封住嘴的胶带、並將塞进口中的布条取出,但没有解开腰后绑著双手的绳索。
    “凛小姐,以这么粗暴的方式对待你、还有不得已也將和你同行的朋友一起请过来,真的非常抱歉……可如今你明白了吧?”
    马场美沙子阴沉著脸,斜著目光瞥向武朝阳,眼中带著恨意。
    “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朝阳君了!你也看到了吧?怪物一样的力量、狠厉的作风做派……这哪可能是原来的朝阳君?!”
    “这……”武凛不免有些动摇。
    今天下午下班,她本来打算独自回家的,结果好友伊波美幸还是开车来接她,她乾脆约上伊波美幸到家里吃饭,后者也欣然应许。
    可是回家的路上她接到了马场美沙子的电话,两个人的號码是六年前就互相存有的。
    对方邀请她上门做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但不会耽搁太长的时间。
    於是她坐著伊波美幸的车来到马场家的车库,刚下车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给控制住了,连同伊波美幸一起。
    对方口口声声的说著是为自己好,將她们绑住、封嘴、带到和室里,说著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话。
    什么“自己的儿子武朝阳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武朝阳是恶灵偽装的”。
    而就在刚刚,她透过监控看到的画面、还有如今亲眼见到洋式客厅里七歪八倒、流血痛嚎的惨状……这些都对她一直以来的认知造成了强烈的衝击。
    现在她的大脑都还是混乱的,迟钝到已经不知道连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反应。
    又有一个同样带著式章的男人將马场秀司拉回了和室里,帮忙取下套在对方身上的捕捉网。
    刚一得获自由,马场秀司就忍不住大声接过妻子的话:“没错!他不是朝阳君,而是恶灵!是杀死了我们的雄太、將那孩子的身体变成那副悽惨样子的真凶!”
    【说谎!】
    武朝阳的辨识谎言的能力又发挥作用了。
    “窃取人类身体的恶灵以他人的灵魂为食,越是与宿主关係亲密的人、对他们来说就越是不可多得、也绝不捨得放弃的美味!”
    【说谎!】
    “恶灵消化完前一个吞噬的灵魂是需要时间的……他现在是偽装你的儿子、並且假装孝顺、假装变得乖顺、与你加深感情,也是为了让你的灵魂变得更美味!”
    【说谎!】
    “等到他將雄太的灵魂被他完全消化,下一个被吃掉的就是凛小姐你了!”
    【说谎!】
    看马场秀司的样子,对方似乎是真心相信这样的“事实”的,可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依旧被判定成谎言;
    也就是说判断说谎与否的基准不是本人的认知,而是……
    慢著,现在不是分神想这些的时候。
    因为想搞清楚眼前这场闹剧是怎么回事、所以武朝阳特意等著看这帮人说些什么。
    可马场秀司的一番话下来、听得他终於是忍不住了:“谁告诉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胡话的?!”
    他本来还以为是对面绑架武凛、用人质来威胁逼迫自己上门束手就擒的,结果竟然是为了在原主母亲面前审判他的?!
    虽说他是穿越者、取代的也是死亡后的原主,但他可不是什么恶灵!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总之先將我老妈放了……”
    “住口、你个恶灵!”正之“腾”地站起身来,指著武朝阳並怒目瞪视,“就算你再怎么偽装,也骗不了佛祖!”
    他微微侧身看向身后的武凛:“事情就是这样,武凛女士,请您接受现实、节哀顺变!您的儿子已经被恶灵夺舍了,难道您就没有察觉到他从筑青山回来后,就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吗?!”
    武凛的瞳孔骤然一缩。
    儿子突然变得孝顺懂事、突然放弃坚持了二十多年的登山家梦想要改做警察、突然变得像是拥有超能力一样……
    脑海里刻著的儿子的笑脸,似乎在破碎、远去,她的身心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呼吸急促、胸口发紧。
    难道真就和这些人所说的一样,自己的儿子已经……
    “不要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凛!”
    身边好友熟悉的声音和镇定有力话语,仿佛將浸入水中就快要窒息的武凛给一把拉了上来。
    伊波美幸,是一名医生;
    理科生的理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虽然听了先前的那些话、又想到武朝阳最近確实比以前给人感觉多少有了点变化,让她和武凛一样、內心难免动摇怀疑起来。
    可是有一个最大的疑点,是冷静深思后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
    “如果朝阳是恶灵,那你是什么?”伊波美幸问向正之,“你也一样有著超然的力量,不是么?”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妖魔鬼怪,恶灵一说更是无稽之谈,在我看来,你们倒更像是经过了某些特殊改造的超能战士!”
    正之被问得微微一愣,然后连忙摇头:“不……不一样的!我是被天心住持上人以无上佛法转化的守护僧,是为了获得与恶灵战斗的力量而借用了佛祖的神力……”
    “我不信神,也不相信真有神明的存在。”伊波美幸摇摇头,“我相信的,只有身边的人!而不是虚无縹緲的佛祖!”
    “荒谬!褻瀆!”马场美沙子勃然色变,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伊波美幸的脸上!
    看到替自己说话的伊波美幸双手被绑缚受辱,武朝阳登然暴怒,人直接冲了出去:“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然而他很快就被正之拦了下来。
    可就是这一声情感真切的怒喝声,在武凛的心中如晨钟震响,也驱散了她內心的迷障。
    她看到了武朝阳脸上的焦急、担心和愤怒,发自真心,无比真切。
    然后她意识到了——
    比起別人告诉自己的“真相”,此时此刻的自己更愿意、也更应该相信亲眼所见、真切所感的“真实”。
    虽然还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她知道自己能做的、自己应该做的,就是给予信任、並且做出行动——
    在双手受缚的情况下,武凛用脑袋狠狠撞击旁边女信徒的脸。
    另一边的伊波美幸挨了一巴掌,也是发了狠:“黄脸婆,居然敢打老娘?!”
    她直接蹦起来、用身体將马场美沙子撞倒在地,接著身体灵活地快速起身,直接往对方的小腹和脑袋各踢了两脚。
    “朝阳,不用管我们!”
    “你自己要小心啊!”
    武凛和伊波美幸的信任和关心,让武朝阳內心泛起暖意的同时,双眼有些发红。
    “给老子滚开!”
    他对拦在眼前的正之下了死手。
    而边上的马场秀司和男信徒见武凛与伊波美幸的突然暴起、给他们看得一惊一愣的,像是看著母老虎发威,令他们有种本能的畏惧。
    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衝上去试图將女人们拉开,还不忘招呼旁边的打手:“你们快过来帮……”
    没等话说完,就看到正之整个人被扔飞了过来,直接把一个拎著刀准备衝过来的打手给撞倒了。
    马场秀司抬眼一看,就见额角流了血、身上也零星带著伤的武朝阳,一边恶狠狠地瞪著他、一边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副好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怒相,看得他心头猛颤。
    “不……你……就是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