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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鼓上蚤时迁来投

    从黑水浒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鼓上蚤时迁来投
    第116章 鼓上蚤时迁来投
    何为天命?
    强如当世活佛智真长老、真人罗澄,也窥不透其中的玄奥。
    当真龙天子,龙入大海,显出天子气时,那时肯定已经掌握军民百万,雄视天下,就算知晓,又有何用?
    唯有下追根基,上观天命,中又与人道推演,才能在早期就寻得几只草头龙。
    即便如此,也必须是真人活佛道果,洞察幽微,耗费功德才能一窥天机。
    王禹冥冥中劫取的这一丝天命,本来微不可察,可他在皇帝老儿的良岳里斩杀了王庆,掠夺了【草头王】的天赋。
    这两者相遇,犹如乾柴遇到了烈火,久旷之身遇到了潘驴邓小閒。
    自得天命垂顾!
    “炼皮突破了?”
    王禹最近都只是在养,並未在炼精上多耗气力。
    可没想到,隨著【青木养】的运转,在炼皮上竟然百尺竿头更进了一步,正式踏入了“铜皮”之境。
    金钟罩体、铁布裹身。
    王禹这身皮肉,距离刀枪不入还有些距离,可防御力、恢復力,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寻常攻击已经对他造不成伤害。
    犹如穿了一层软甲一般。
    当然,因为没有相应的修炼功法,只能靠天赋来强行推动。
    一个【冰肌玉骨】,一个【铁布裹身】,刚柔並济。
    对王禹而言,这是一次极限加强。
    是夜,王禹正吐纳天地间的生机,突然,寨子里响起了一阵喧譁。
    “哥哥不必在意,来了只小毛贼,被俺给擒了。”
    阮小七扬声说罢,重重將手里擒拿的乾瘦矮小毛贼摜在地上,喝道:“饮马川岂是你能闯的,说————究竟是想谋財还是害命?或者为辽狗效命,来探我山寨虚实?”
    那毛贼痛苦地跌坐在地上,一双漆刷似的浓眉挤成一团,两眼一大一小格外的滑稽,只是眼珠子贼亮。
    虽然被摔得七荤八素,但那双贼眼滴溜溜乱转,颇为精明。
    “好汉,饶命,饶命啊!我非辽狗的探子,也不谋財更不害命————我是来投靠娑竭龙王的————”
    同时心中暗忖道:要非我主动露了破绽,你岂能发现我。
    阮小七一见那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他不老实,提著刀冷笑道:“哼,以俺来看,是为了打入我等內部,好配合辽狗来剿吧!”
    “好汉————”
    毛贼瞪大了眼睛,那锋利的刀压在脖子上,杀他就像宰鸡屠狗一般简单,终於急了:“真没有说谎啊!我听说饮马川干出了好大的事业,连辽狗的统制將军都宰了,便想来投靠。
    但我一个偷鸡摸狗、掘土挖坟的毛贼,贸然上山,肯定不收。所以就偷了辽国贵人的宝物,准备当投名状————好汉容我献宝给娑竭龙王!”
    阮小七也只是诈他一诈,见他说得煞有其事,便道:“拿出来吧!若真是宝物,俺自为你引见。若是假的,俺叫你知道活阎罗的能耐。”
    他是无土的疍民出身,並不比盗寇高出多少,倒也並不歧视这毛贼。
    毛贼指了指头顶上的房梁,脖子也缩了缩:“我將盗来的宝贝放在了房樑上,我时迁说得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叫我得搅肠痧死了。”
    搅肠痧,又名乾霍乱,欲吐不吐,欲泻不泻,心腹大痛。
    原著中,时迁便是平定方腊后,隨军班师时,得了搅肠痧而死。
    “鼓上蚤?!”
    王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隨口道了一句。
    这毛贼当即瞪圆了眼睛:“哥哥怎知小人的名號?”
    “你这毛贼,也配俺哥哥知晓。俺哥哥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有活佛之能。”
    史进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见是毛贼,便不放在心上。
    因为在古代,偷鸡摸狗之辈,是鄙视链的最底层。
    “哈哈!”
    王禹浅笑一声,说道:“小七兄弟,將刀子收了,这人不是辽狗的內应。”
    “呼!”
    时迁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珠子一转五体投地拜道:“当面可是娑竭龙王?信徒时迁拜见龙王!”
    “来的都是兄弟,你且露上一手,让我这些兄弟瞧瞧,否则就只能做个战兵了。我看你的身子骨,似乎做不了战兵。”
    对於时迁的能力,王禹是心知肚明的,这傢伙別看排倒数第二,梁山要是少了他,还真玩不转,多少大事都参与了,並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但自己看中他还不行,一眾兄弟还看著呢。
    总要给兄弟们一个过得去的交代,才能拉他入伙,否则怎么敢將后背交给一个梁上君子。
    只见时迁起身朝著周围聚集来的眾好汉拱手一拜,然后一跃而起,犹如猿猴一般爬上了高高的房梁。
    取了宝贝,又一个翻身,轻飘飘落了下来。
    竟然是落地无声。
    这时,几个兄弟这才微拧眉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看重。
    时迁单膝跪地,將手里的宝贝一献,说道:“好叫娑竭龙王,以及眾位好汉知晓,我时迁善能飞檐走壁,所以人称鼓上蚤。口技、敛息、
    开锁、缩骨,我都精通————”
    “此乃辽国天寿公主府上盗来的宝贝,特来献予龙王!”
    王禹伸手接过那所谓的宝贝,一拿在手里,便是微微一愕。
    因为那赫然又是一件人皮经书。
    將经书放在一边,不急著去看,王禹將他扶起,笑道:“古时孟尝君收留鸡鸣狗盗之辈,他麾下的门客很不理解。后来他在秦国被扣留,全靠狗盗之辈盗出献给秦王的白裘復献王姬,才得释放。
    又靠鸡鸣之辈学鸡叫,抢出函谷关,这才逃出生天。
    我们兄弟聚义,要有临阵杀敌的好汉,要有运筹帷幄的军师,要有精通经济的人才,自然也少不了盗军书、窃情报的梁上君子。”
    “龙王,小的当不得啊!”
    “我这双眼睛,看人从来不会出错————”
    王禹有意捧他,便拉著他的手,介绍起来。
    想他时迁,何曾有过这等待遇。
    只觉为娑竭龙王赴死都行。
    虽然夜色已深,但王禹还是解衣推食,好生安排。
    笼络兄弟,做的滴水不漏。
    直到夜色深沉,王禹方才取了那件佛皮经书,打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