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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史进吕方再加强

    第111章 史进吕方再加强
    感谢黄信老铁送来的军资,虽然都是些烂皮甲、烂长枪、烂营帐,行军的锅碗瓢盆之类。
    但对刚刚建立的二龙山而言,这可都是好东西,送来再多也不嫌弃。
    顺便再度感谢榜一大哥【青州知府慕容彦达】。
    万贯金银物资,助力清风山、桃花山、二龙山发展建设。
    铁子遮奢!爱你!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暴露了身份,那今后从京东东路往中原去的商队,可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那还是留在山东为好。
    青州、潍州、莱州、登州,都在劫富济贫的范围之內。
    唯一一点需要考虑的,就是不能將黄信打击的太狠,要可持续地汲取官府的养分,来发育自身。
    你来我往,反覆拉扯,极限寸止,这才符合创业集团的利益。
    一下子给打死了,那还怎么发展?
    黄信八百人当晚溃败,花荣领著两百寨兵,在清晨得到消息后,半路迅速退回清风寨。
    而俘虏的几十个厢兵,也没打杀,简单给了一些乾粮,又送了两车用石灰醃製过的脑袋,便打发他们回青州府去。
    黄信刚刚逃回来便得了消息,刚开始还以为是贼寇的挑衅。
    可打开那两车臭烘烘的人头,发现各个光著脑袋,並不是手下人的面目。
    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那大和尚说这是二龙山的贼寇————金眼虎邓龙!他说————他————”
    见兵头欲言又止,乌青著一只眼的黄信,喝道:“都说了什么?儘管道来。”
    兵头抱拳颤抖著嗓子道:“那莽金刚说,昨晚冒犯了都监,这是赔礼,送都监一场富贵!”
    黄信的脸色瞬间铁青,手掌握得“嘎嘎”作响,良久,他拎起邓龙的脑袋举在面前好一阵看,最后咧开乾燥龟裂的嘴唇,狞笑了起来:“他將老子玩弄在股掌之中呢!嘿嘿嘿嘿————”
    一阵不知是何意味的大笑之后,黄信將邓龙的人头装进一个木匣子之中,就向知府衙门纵马而去。
    那確实是邓龙的人头,这也確实是一件大功。
    “黄信!”
    慕容彦达怒不可揭,手指几乎就要戳到黄信的脸上,喝道:“损兵折將,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黄信並不为耻,而是畅快地大笑道:“恭喜太守贺喜太守,卑职取了二龙山邓龙的人头,特来献给太守。”
    “啊?”
    慕容彦达愣了一下,就像受贿接银子那般本能地接过了黄信递上来的木匣子。
    打开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然后一颗乌青的大光头映入眼帘。
    慕容彦达手掌一哆嗦,木匣子就要落地,黄信稳稳接住,笑道:“有此人头,知府今年的考评便能上一个等级了。”
    “黄都监————真不愧是镇三山啊!”
    慕容彦达脸变的速度就像是在翻书,將木匣子扔在一边,拉著黄信的手感慨道:“这次剿匪,辛苦都监了,身体可无恙?好、好、好,本官备了酒菜,再请来秦统制,我为都监接风洗尘,今晚不醉不归。”
    “唉!”
    黄信这才一声长嘆:“可惜未能寻到知府丟失的那批金银,实乃卑职无能。”
    想起那上万贯的財货,慕容彦达的嘴角便抽搐了起来,挤出浅笑道:“不碍事!可能並不是三山贼寇所掠。五月份,大名府梁中书献给蔡太师的生辰纲,那可是十万贯,至今也没查出来。”
    “不管是不是三山贼寇所劫,等卑职养好了伤,必细细清剿一次,掘地三尺也要为知府找出丟失的货物。”
    “好好,那三座贼山还是得黄都监来镇。”
    这一晚,酒尽人欢,师徒二人方才回到军营。
    二人相对,秦明醉醺醺的模样瞬间消失,黑著脸道:“八百人,回来了七百人,輜重全部丟失。黄都监,你可真是长能耐了,一触即溃啊!”
    “师父————”
    “军帐中称职务!”
    黄信叉手道:“统制,卑职无能,被贼寇劫了营。”
    “细细道来,那贼寇究竟有何能耐?”
    隨著黄信道来,秦明起身面对兵器架子旁立著的那根比人腰身还要粗的狼牙棒,呼吸沉重。
    “统制,那胖大和尚端的了得,禪杖之下人马俱碎,卑职不是其对手。”
    秦明心头沉重,頷首道:“此战非你之罪,这三座贼山终於还是成了心腹大患啊!如此一员悍匪盘踞在山上,如何去剿?”
    黄信吐出一口酒气,拜道:“师父不必忧心,交给徒弟便是,朝廷那里是好打发的。”
    “也只能这般了,只要他们不劫掠州县,不杀官,我们便徐徐图之。对了,我这有好药,你拿去治一治眼伤。”
    “不碍事,只是挨了那和尚一拳,万幸不是给我一禪杖。”
    鲁智深的一拳,你就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他那一禪杖下来,那你不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秦明拿起狼牙棒道:“既然不碍事,那你陪我练练。你若能挡他几个回合,又岂能败的如此之惨。”
    黄信无奈拜道:“师父,我终究是伤了。等明日,明日徒儿陪师父好生打上一场。”
    “哼!”
    秦明冷哼一声挥手道:“你自去,我这身气力无处发泄。”
    说罢,拿著狼牙棒到了校场上。
    有诗云:盔上红缨飘烈焰,锦袍血染猩猩,连环锁甲砌金星。云根靴抹绿,龟背鎧堆银。坐下马如同獬豸,狼牙棒密嵌铜钉,怒时两目便圆睁。性如霹雳火,虎將是秦明。
    一时间,校场上起了狂风。
    风助棒势,棒卷烈风,好不威猛。
    端的是遮奢人物,万夫不当的猛將。
    青州风起云涌,沧州却是风平浪静,一如往年一般古井无波。
    辽国自不再成为威胁,沧州这个军事重镇也就跟著墮落。
    上至知府杜充,下至草料场的老军,只管逍遥快活、得过且过,那管家国民生。
    王禹一行路过此地,並未急著往北去,也未再去拜见那位柴大官人。
    而是休整了一天,顺便去见一见龟男林教头,看看他究竟何时雄起。
    ——
    却说林冲得了柴大官人的资助,便去了牢城营。
    太祖武德皇帝留下旧制:新入配军须吃一百杀威棒。
    这可要了老命,林冲马上就伸手拿出了五两银子,然后笑著说:差拨哥哥,些小薄礼,休嫌小微。
    五两银子,不够啊,这么多人,怎么分?但是林冲强调了一点,这些仅仅是给他的,其他人还有准备,说明清楚之后,小狱卒笑了:真懂规矩。
    然后马上就换了个嘴脸说:林教头,我也闻你的好名字,端的是个好男子。想是高太尉陷害你了,虽然目下暂时受苦,久后必然发跡。据你的大名,这表人物必不是等閒之人,久后必做大官。
    一听这话,林冲也很受用。
    只觉等日后皇帝大赦天下,自己便能重回东京,继续做那教头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林冲不仅免去了一百杀威棒,还在天王堂內安排宿食处,每日只是烧香扫地,差事轻鬆。
    不觉光阴过了四五十日。
    那管营、差拨,得了贿赂,日久情熟,繇他自在,亦不来拘管他。
    忽一日,林衝出营閒走。
    正行之间,只听得背后有人叫道:“林教头,別来无恙。”
    “呀!”
    林冲扭头一看,快走到了跟前,拱手道:“一別已有两月,真是流水一般。贤弟风采依旧啊!”
    “教头,你且看看我带来了何物!”
    王禹从怀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书信,那封面上的娟秀字体何等熟悉。
    林冲双眸泛起淡淡的雾气,嗓音也哑了般:“贤弟去了东京?”
    “自是去了,这封家书能送到林教头手里,可不容易,你且看吧!”
    將信塞到林冲手里,也不催他,只渡到一边遥望沧州的山光水色。
    这北方之地,一入秋,便是满眼的深邃苍茫。
    足足小半个时辰,林冲这才用心收起书信,放入怀中,抱拳拜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林冲一拜!”
    王禹双手一托,笑道:“我只是出了小力,林教头要谢的人还有许多。鲁智深和他那些徒弟,为林教头的家事可真是背井离乡了。”
    “他日,必去还此大恩。”
    林冲抬起头来,双眸微红,与那“火眼骏貌”邓飞一般。
    一行人也不寻酒馆,只將购买好的烤鸭、烤鸡、酒水之物拿出来,就在旷野中野炊起来。
    “林教头,我来介绍,这是王进王教头的徒弟,號九纹龙史进。”
    林冲微微一愕,抱拳回礼:“原来是王教头的徒弟,不知王教头如今可好?”
    史进摇头一嘆:“我去年寻了师父一整年,也没找到踪跡。”
    “以王教头的能耐,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想来是隱姓埋名,奉养老娘去了。”
    “我也是如此猜测,便隨了哥哥,不再去寻了,只多方打听,希望能找到师父。”
    简单寒暄,王禹继续介绍道:“阮小七,你们是见过的,这是小温侯吕方,会使一手精湛的戟法。”
    林冲看他生得唇红齿白,身材高大,蜂腰猿背,端的是个练戟练枪的好胚子。
    眾人饮了些酒,吃了些肉。
    王禹也不和林冲客气,直接道:“林教头是东京城八十万禁军教头,我这两个兄弟在枪棒上都有十足的天赋,可否能请教头指点指点?”
    若是没落难,想得他林冲的指点,可不容易。
    但现在嘛!
    虎落平阳,林冲已经没有高傲的资本了。
    况且王禹於他有大恩,这点小事拜託,自然不会推脱。
    史进的枪法自不必多提,他是经过王进打磨过的,也曾和欒廷玉交流过。
    林冲的枪法与王进並非出自一门,用心指点之下,史进也是受益匪浅。
    至於吕方,那简直就是一块乾燥的海绵。
    眾所周知,方天画戟往往是用来议设装饰用的,很少拿来实战,但是这並不代表它的威力很小。
    相反地,其威力惊人,只是对於使用者的要求极高而已。
    画戟的头部锋锐尖细,便要求使用者精通枪法;画戟的两边都有刃,便要求使用者精通斧法和刀法;画戟的小枝和主干的间隙则是可以锁拿敌人的武器:画戟的长杆杀伤力同样不俗,这就要求使用者精通棍法。
    这画戟的使用方法当真是令人眼花繚乱,何况是要一一精通?
    也正是因为方天画戟使用复杂,功能多,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轻兵器和重兵器功能於一身,对使用者十分苛刻。
    所以一旦练成了以后,往往都是可以占据极大的便宜,成为无双猛將。
    既可以和重兵器,骨朵、锤、鏜等比拼力气,也可以和轻兵器,矛、枪、刀比拼招式技巧,甚至反过来以巧破敌,以力克巧,占据莫大的主动。
    “画戟有援之法,重点在於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斜勒————”
    林冲拿著吕方的兵器,手中大戟呼啸犀利,嘴里也一一分析:“有胡之法,重点在於横砍、截割;有內之法,重点在於反別、平鉤、钉壁、翻刺;有搪之法,重点在於通击、
    挑击、直劈————”
    一套戟法使完,吕方再使,便是並不精通长兵器的阮小七也能看出二者之间的差距。
    吕方如饥似渴,林冲也倾囊相授。
    不觉已到深夜,林冲只能拜道:“好叫各位兄弟知道,我如今虽然得了自由,能出营閒逛,但夜里还是要回去,不能让管营、差拨们为难。还望兄弟们见谅!”
    史进、吕方都得了指点,枪法、戟法大加强,这一趟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了。
    王禹便拱手道:“林教头且去,我等也要往北去做生意,待南回之际,再来见教头。”
    “甚好,到时我写封书信,还望兄弟送与娘子。”
    目送林教头离去,王禹暗自摇头。
    不经歷风雪山神庙,这位是不可能上山落草的。
    但这身实力,端的让人惊艷。
    枪棒也就罢了,戟法竟然也会,会也就罢了,还能教授徒弟。
    如今王禹结交的所有好汉之中,也就欒廷玉有这个能耐。
    但欒廷玉毕竟不是天罡地煞的魔星,多少差了一层惺惺相惜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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