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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李仙睁瞳,欲射神鸟,天崩地裂,玉女震惊

    第363章 李仙睁瞳,欲射神鸟,天崩地裂,玉女震惊
    赵苒苒得天独厚,天眷地护,自然傲极、骄极。她透过“子母送目镜”,寻得李仙踪跡,见已逃往湖中。此事出乎意料,不想花贼中竟真有胆大包天,拒不服从者。
    赵英苒说道:“既然不在,那你代他述罪。”迁细玉指指向孟汉。
    孟汉观得玉女身形,神魂一愣,目光一颤,剎那呆滯,只道好身姿好气质,万物似她陪衬,韵华难言,雾纱遮挡面容,定是绝貌。他忽生自卑,回想此刻丑陋状態,心中酸楚难挡,如实说道:“是,是。那李仙化名花无错,乃花笼门预备长老,性格狡诈恶毒,深得施於飞器重,毕生中残害女子无数,初加入花笼门,便在飞龙城中擒抓剑派诸女,足有数十余人。后因局势所迫被迫放弃。此乃罪一。罪二为——”
    他將所知传闻,添油加醋说道来。將李仙描述的恶戾凶煞,狡诈顽固,五毒俱全,无可救药,色慾薰心。一番说辞,眾人皆信服。
    卞巧巧恨恨说道:“原来他便是李仙!”
    南宫玄明问道:“这李仙不过区区花贼,能耐纵然比你等强些,恐怕也强不过许多。
    就凭他一人,便能擒得剑派诸女?五山剑派乃名门正派,我曾与其天骄比拼过。眾女长老、女弟子皆乃女中豪杰,绝对名副其实,不是吃素的。”
    孟汉惶恐说道:“罪奴不敢乱说,眾侠士有所不知,那李仙乍看是预备长老,实则是预备坛主。施於飞显是叫他继承衣钵,日后把持水坛。此人狡诈顽固是其一,巧舌如簧,花言巧语是其二。兼他生得俊逸非常,常能將女子骗得东西南北难分。故而此事独他能办到。”
    太叔玉竹笑道:“我倒好奇,这花贼如何俊逸,能真將女子骗得乖乖入套?”
    卞巧巧依稀记得“花无错”確实俊逸。南宫无望说道:“倒是可惜,这花贼竟没认罪,不在此处。不然便可令他演示一二。”
    眾世家贵族皆哈哈而笑,甚是轻蔑。
    南宫玄明道:“再是花言巧语,到了此处,恐怕也再难辩解了罢,除了丑態尽出,又能如何?”
    卞边云不耐烦说道:“行了,你自述罪状,退去一旁罢!”孟汉转口自述罪行,声泪俱下,悔过之意甚诚。更扬言欲毕生鞍前马后赎罪。惹得眾人放声耻笑,卞乘风问道:“你这罪奴,甚有意思。你可知我等在外头,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替我鞍前马后么?
    你这骯脏齷蹉之身,把服侍我等当成赎罪?可笑至极。”
    孟汉面色涨红,好歹修为不浅,遭如此劈头盖脸羞辱,甚难排解,胸腔蓄起闷气,十分难受。他退至一处,登记姓名,改名罪奴四。
    实则三境武人十分稀少,但花贼能耐甚差,行事卑劣,在正道邪道魔道间皆低人数等。未被抓拿,自可跳的欢快,若遭擒拿,便贱若黄泥。
    此后眾长老陆续述罪,登记名册,剥名夺姓,沦为罪奴。眾弟子观昔日风光长老,亦这般落魄狼狈羞耻,忍受摆布。自然纷纷效仿,低头诚服。
    弹指间水坛花贼尽皆覆灭。
    赵苒苒、卞巧巧、太叔玉竹、南宫玄明等踏足水坛,见內有座小镇,镇中居民安然度日,不禁均感新奇。
    太叔玉竹问道:“师妹,这些人等如何处置?”赵再再淡淡说道:“留居岛中,自给自足便是。而今时逢乱世,贸然带出岛屿,反而会害他等。”
    卞巧巧说道:“这寻常百姓间,可有花贼潜藏?”南宫玄明说道:“花贼脚步虚浮,步法东弯西绕,一眼便可瞧出。谅这些花贼,没能耐骗过我等眼睛。”
    同行登岛还有近百江湖客。他等搜寻各家各户,探寻遗落花贼,若是发现,便抓起候审,寻眾花贼佐证。倘若证实花贼身份,便当场斩首示眾,绝不含糊。
    林中、花丛中皆有侥倖求全者。纷纷被搜刮而出,拖行到海岸当场斩杀,以威慑眾人。叶乘摇头嘆道:“糊涂,糊涂,施总使、金使者已毙,纵然藏过一时,毕生受困岛屿,亦是不得自由。”
    水坛中的“美春”皆深居宅院、岛中岛等楼阁。纷纷被解救而出,聚在岛屿湖畔,神情恍惚,茫然不解。一时不知该悲该喜。几名刚被掳来的女子,对花贼拳打脚踢泄愤。
    卞巧巧拦下一农汉,问询“青牛居”所在。农汉指了条路向,她快步跑去,赵再英、
    南宫玄明、太叔玉竹紧隨其后。
    她敲响青牛居大门,片刻不闻回应。南宫玄明说道:“卞妹妹,这等宅邸,还客气做甚。”震一掌,將朱门砸得四分五裂,砸进院內。踏进宅院,顿见一团团鲜花簇拥,遮挡视野,道路碎石绊脚,行路甚不通畅。
    许多微小事物,均成无形阻碍。倘若来人武学稍差,定被碎石绊脚,跟蹌闯进鲜花中,香味刺鼻,眼前浓雾飘荡,顷刻间迷失方向,受人摆布。
    赵苒苒眉头微挑。太叔玉竹说道:“五行奇遁?宅院不大,门道却深。”
    忽见眼前浓雾飘散,一道声音传来:“卞妹?”
    南宫琉璃沿道行来,扬手一挥,花团退至墙根,浓雾飘回溪水间。院子全貌尽显,是一座颇为温馨宜居的小院。
    阳光斜照,树荫成片,鲜花啐嫩,溪流潺潺。寧静悠然。
    南宫琉璃惊讶道:“你们怎来了?玄明族兄、赵师姐、太叔师兄!”
    卞巧巧喜道:“琉璃姐,还用说么,我们来救你啦。”
    南宫琉璃惊道:“啊!这般快便打到了?我还道花笼门防守严密,外有困局困势,没那么容易呢!”
    卞巧巧侧身一让,说道:“那自是仰仗赵师姐神力,单凭我等,多半是鎩羽而归。”
    南宫琉璃躬身郑重道:“赵师姐,多谢搭救!”赵再英轻轻罢手,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南宫玄明笑道:“琉璃妹妹,別来无恙啊。”南宫琉璃神情微顿,与南宫玄明交情甚浅。她乃嫡系贵女,南宫玄明乃旁系,素有明爭暗斗。她心想:“他虽参与搭救我,却不似真欲救我。此刻更显得幸灾乐祸。”笑道:“別来无恙!”
    卞巧巧好奇张望四周,问道:“琉璃姐,你平日便是居住此处么?瞧起来不算很坏。”
    南宫琉璃说道:“自不算坏。”忽想到一要紧事,问道:“啊!卞妹妹,你等既已经登岛,那那些等花贼呢?难道被尽数杀了?”
    卞巧巧神秘道:“琉璃姐,此事说来,定然帮你出尽恶气。”南宫琉璃心急道:“快说。”
    南宫玄明觉察南宫琉璃异状。卞巧巧说道:“我们替你狠狠教训了花贼。昨夜再苒姐传信,令他等尽皆剃髮剥衣自缚手足,连夜跪在海岸,才可饶他等一命。”
    “那些花贼都是脓包货色,皆想得活命,没一个敢反抗的。真就跪了一夜,坐等咱们发落。一个个光禿禿的,样子可笑极啦。就是瞧多了会脏眼。”
    南宫琉璃俏脸惨白,心想:“此事——此事李仙未曾与我说过。不——不——我知道他的,他寧死不会做这种事情。”情急之下,问道:“怎——怎能如此,咱们大族大派,自该有雅量气度,如此羞煞旁人,岂不——岂不自失得体?”
    南宫玄明嗤笑道:“与一眾花贼,说甚雅量气度。”卞巧巧点头道:“是啊,这些花贼作奸犯科,残害女子,罪恶至极,可恶得紧。就该教训教训。”
    南宫琉璃自非心疼花贼,她问道:“那——那可有名为李仙的人,也在其中。”
    卞巧巧说道:“他倒不在,但也可恶得紧,咱们决计不会放过他。”南宫琉璃摇头道:“不——不——你们千万不可伤害他,事情绝非如此!”
    卞巧巧满头雾水。南宫琉璃说道:“他是好人,与其他花贼绝不相同。卞妹妹,倘若说起来,他还对你有大恩!”
    卞巧巧气恼道:“当初就是他將我追出花船,逼得我跳河逃生,险些丧生鱼口。哼,这若是大恩,我便斩他报恩。”
    南宫琉璃沉声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花船中道路迂迴复杂,若非他故意追你,你四处乱窜,便难逃出船。且花索中涂抹別物,可吸引鱼兽啃咬。鱼兽先咬索而后咬你,这才叫你挣脱绳索,无恙逃生。若非如此,凭你的能耐,何以偏偏能逃生?此事若非李仙周旋,你又如何能善了。”
    卞巧巧將信將疑,再道:“那——那他后来,也在花笼门混得风生水起,定然——定然祸害许多女子。”
    南宫琉璃说道:“恰恰相反。他被迫入门,同流绝不合污,若非得他庇护,我处境只会更惨。卞妹妹,他待我俩有大恩,你能恼恨其他花贼,却不可对他——对他以德报怨。”
    卞巧巧兀自迟疑。南宫玄明说道:“琉璃妹妹,你是被灌迷魂汤了!”
    南宫琉璃一愣,皱眉道:“你这话何意。”南宫玄明说道:“琉璃妹妹,你身遭花贼迫害,为求全顏面,故而美饰花贼。此事不难理解,我亦心表同情。但因此而为花贼开脱,让一奸恶之徒逃脱制裁,日后再祸害他人,那便是极大罪过!”
    南宫琉璃沉声道:“南宫玄明,你凭空污衊,纵是我族兄,也莫怪我不敬你!”
    卞巧巧从中周旋道:“琉璃姐別生气,玄明哥为了救你,也出了很大力气。咱们犯不著为花贼出气。”
    南宫琉璃听到“犯不著为花贼出气”,顿时大恼,心想:“全天下都犯不著,我却犯得著!”说道:“南宫玄明,你安得何种心思,你我心知肚明。莫把家族纠纷,带到这里来。”
    南宫玄明耸肩道:“我实事求是,看来琉璃妹妹果真是被灌迷魂汤,已然敌我不分啦“”
    。
    他说道:“那李仙入门不到一年,自小小持令弟子,到印花弟子、再到预备长老。如此连番跃升,说他只同流不合污,只怕说不过去罢。”
    卞巧巧一想,確然有理。南宫玄明得意再道:“且他之罪性,已然公诸於眾。眾人皆知,花贼亦认同,何以独独琉璃妹妹替他辩解。据我所知,琉璃妹妹受困宅居,不能轻易外出,对世事多不了解。若非是受他花言巧语誆骗,便是因爱生痴,不辩世理!”
    “爱上一位花贼,绝非明智之举,还望琉璃妹妹早点回头是岸。”
    南宫琉璃说道:“片面之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气氛剑拔弩张,卞巧巧不敢言语。
    南宫玄明说道:“我適才閒游一圈,发现厢房处有一断手断足的女子,惨状骇人。可是他所伤?”
    “我素来听闻,出身贫苦而偶得机缘起势者,必性情古怪暴戾,癖性甚难琢磨。那李仙莫非有此殊好。”
    南宫琉璃骂道:“此女是他所救,你血口喷人,与那些花贼有何差异。”
    南宫玄明震声道:“哼!我千里迢迢救你苦海,你却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顶撞。
    我纵是你兄长,也不愿次次忍受你!”
    南宫琉璃深感势弱,看向昔日姐妹,见她沉默不言,目光飘忽。似拿捏不清对错是非,又似不愿辩驳南宫琉璃。
    南宫琉璃说道:“赵师姐,还请你说一句罢。”
    赵再再冷淡说道:“过往罪孽,与我无干。我曾有言,自认罪行者,可饶之一死。他既无罪,又何必冒死潜逃。他依言照做,我自会明断。”
    南宫琉璃顿感无力,卞巧巧连忙搀扶。南宫琉璃摇头道:“你如此羞辱他,他寧死是不从的。你已经高高在上,为何偏偏不能容他——”
    赵苒苒说道:“非我不能容他,而是花贼罪重。他纵有千百委屈,旁人也不愿听。再且说来,无论你所言真假,他皆已成花贼。既顶著花贼身,与人辩对错,言过失,未免可笑。”
    南宫琉璃颤声道:“说了许多,你等就是刚愎自用,从不会在意他的生死。”说罢眼眶红润,心中甚痛,想得昔日交谈,李仙曾言,他素来是被世道欺负的,世家弟子不会明白。
    此刻忽有理解,寒门子弟,出身贫寒,满身污点。脏水坏水朝他一口泼,世人怎听他辩解?他纵伶牙利嘴,说尽花言巧语,但到这时便显惨白。千言万语,旁人不听,说了何用。
    卞巧巧轻轻拍打安抚。南宫琉璃终於知晓李仙为何无声离去。他料定辩解无用,倘若离开前告知,南宫琉璃必会挽留,自认替他辩解便可化解险局。然则世人若都能好好交谈,互通情理。那举目望去,密密麻麻的纠纷、情恨、仇怨——何来?
    人生性是极难交谈的!南宫琉璃出身豪族嫡女,身份显赫至极。诸般加持,说话旁人不敢不听。实则听的並非话语,而是权势、家世、实力——
    南宫琉璃心想:“我虽年长他几岁,却无他认识深刻。只是——只是——如此一別,他何处是身安?天地浩瀚,却好似无他落足之地。”
    心中万分苦涩,想得昔日宅居做伴,倒也快活至极。她忽见赵再再挪步,立即横身挡在面前,沉声道:“赵师姐,你们来救我,我很感激。但万盼容他一条生路。”
    卞巧巧慌忙无措,事已至此,心想:“我——我——救了琉璃姐,到底是对是错?这事情好生复杂,我——”急得跺脚。
    赵再再淡淡道:“你要出剑?”南宫琉璃坚定道:“若恳求无用,琉璃只好以死阻拦。赵师姐辛苦搭救,琉璃无以回报,待会出手搏杀,不必留手,我小命送在此处,亦是无悔!”
    南宫玄明恨铁不成钢震声道:“你等看看,她果真被灌了迷魂汤,敌我不分,我等救你,你却出剑阻拦!”卞巧巧骂道:“南宫玄明,你少说两句,別再拱火!”
    卞巧巧哭诉道:“再再姐,要么咱们坐下,再好好商量?”
    赵苒再观南宫琉璃神情愁苦,目光有痴有悲,一事万难理解,也觉南宫琉璃已被蛊惑,淡淡说道:“我之意愿,岂会轻改。你出剑罢。”
    风声倏起。
    南宫琉璃果断出剑,施展“南玄剑法”。此剑法颇有含义,乃南宫家、道玄山为彰两派情谊,故创此剑法。剑法品阶寻常,但各集道玄山、南宫家一特点。道玄山武学旨在“玄”“奇”“变”,南宫家武学旨在“霸”“缠”“猛”。这剑法刚猛之余,变化多端。道玄山每开坛传武,南宫家子嗣施此剑法,道玄山必多青睞。
    此刻南宫琉璃施此剑法,心中千百种迂迴。一是以两派情谊相劝。二是表明此战虽生死有命,却不涉及两派情谊。三是昔日比武切磋,这剑法她时常施展。此刻前途茫茫,不住的施展而出。
    卞巧巧本满心欢喜,但见南宫琉璃这副神情,心底好生难受。南宫玄明眉头一皱,见南宫琉璃剑法大有长进,竟已摸得“圆满”门槛。
    家族门户深远,各脉错综,子嗣眾多,年岁大十岁、二十岁皆算得同辈。南宫玄明的“南宫剑法”,尚且堪堪大成,造诣远不如南宫琉璃。
    卞巧巧更“呀”一声,遭花贼擒拿前,两人便比剑过一回,当时南宫琉璃虽胜她一筹,这“南玄剑法”却堪堪入大成,远无今日变化多端,霸中藏变,变中藏灵动。
    赵再苒侧身避过,再后退两步。每一细微动作,皆与剑锋擦身而过。忽看准时机,同样施展“南玄剑法”,挑飞南宫琉璃长剑,顺势刺向南宫琉璃心口。
    南宫琉璃心想:“也罢,也罢。”竟不闪躲,直朝剑尖撞去。她性情刚烈,这一决定出人意料。赵再再亦是微愕。
    这一幕发生极快,卞巧巧瞳孔睁开,来不及叫唤。赵苒苒迴转剑锋,转而划伤南宫琉璃左臂,脚尖轻点,身影翩然朝后转动收剑。
    收放自如。
    南宫琉璃跌摔在地,左臂潺潺流血。卞巧巧惊扑过去,目眶水润,说道:“琉璃姐,你——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南宫琉璃沉默不语。
    南宫玄明赞道:“赵姑娘武学精湛,能及时收招,饶小妹一命,实在万分感激。倘若我未曾看错,適才那招,应当是燕去忽回”罢?莫非——莫非赵再再已將这套南玄剑法”修得登峰造极了?”
    南玄剑派虽集两家之长,却意义大过实际。常由两家切磋而用,武学框架虽全,却甚是粗糙,未精精雕细琢。修习难度甚大。
    南宫琉璃悟得“圆满”,已是凤毛麟角。赵苒苒说道:“不错。”
    太叔玉竹笑道:“赵师妹天资惊人,叫人羡慕。”赵再再看向南宫琉璃,说道:“你剑法亦属不错,可惜受人痴骗。巧妹,你將她带回去,好生安抚罢。”双指併拢,虚空连点两下。
    指打在南宫琉璃双肩,叫其顷刻昏睡。
    卞巧巧说道:“再再姐,你別生琉璃姐气。”赵再再冷淡道:“自然,我原还不信,那花贼有能耐尽擒剑派诸女。现在看来,他花言巧语誆骗之能,確实有些能耐。”
    卞巧巧心底一软,问道:“那——要不——”南宫玄明说道:“既是尽诛花贼,若漏一个,难免便有不美。赵姑娘一展风采,初入世便一个不漏剿尽水坛,此事传扬,必轰动江湖。更可震慑天下花贼,造福无数江湖女子。”
    赵苒苒傲然说道:“暂留他性命,活擒归来。”南宫玄明道:“我即刻派人擒抓。”
    赵再再摇头道:“不必,那贼廝走投无路,已遁逃进湖中,湖中困势险乱,旁等杂人入湖,多有进无出。枉送性命,且无用处。”南宫玄明道:“那我来协助。”
    赵苒苒斜睨南宫玄明,直白言道:“湖中情况复杂。你如遇险,我未必能保你。”
    南宫玄明面色尷尬。他既年长赵再再十数岁,武道修为亦暂时胜过赵再再。原想照料赵再再,彰显气度能力,不料却听赵再再说“未必保全你”几字,顿时不知如何自处,万分尷尬。
    南宫玄明訕笑道:“自然——自然。”
    赵再再忽眉头一皱,神情顿变。
    另一边。
    李仙透过髮丝,將居中情况尽观。心想:“你等污衊我,辱骂我,我笑笑了之,又有何大不了。但这般欺辱琉璃姐,我却恼火至极。李仙啊李仙,你实力弱小也罢,还牵连琉璃姐,叫她替你受委屈。”
    “好啊,既不愿放过我,那便儘管过来!我管你什么玉女、丑女。还有那贼鸟,藏在云雾中,便当我看不到你么?”
    顷刻重瞳睁开,怒气冲霄,威势如凝实质,周身响起无声闷雷,湖中鱼兽纷纷翻起肚皮,他拉满弓弦,意气蓄得巔峰。
    无形之势镇得湖浪消平。
    欲射神鸟!
    松弦剎那,飞箭破空,如有天崩地裂之势!
    (ps:將改名为《肝穿武道,立地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