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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交银

    第169章 交银
    陈立也不恼,回头对柳云风笑了笑,又转向李县丞和钱益谦:“李大人,钱主事,此处不便清点,可否移步衙门口?银两已在门外。”
    柳云风嗤笑:“我刚才就是从门外进来,门口空空如也,哪有什么银两?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在此胡言乱语?”
    李县丞与钱益谦將信將疑,但还是跟著陈立走出了县衙大门。
    柳云风更是眉头紧皱,心中疑竇丛生,也跟在后面。
    刚到衙门口,就见街角转出一支队伍。
    前面是十余名劲装汉子护著一面“威远鏢局”的鏢旗,后面跟著五辆双驾马车,每辆车上都放著两个沉甸甸、贴著封条的大木箱,车辙印极深,显然分量不轻。
    鏢头上前,对著陈立抱拳一礼:“陈爷,你的十万两现银,安全送达!”
    紧接著,另一支较小的队伍也从另一个方向而来。
    陈守恆带著几名靠山武馆的弟子,押著三辆马车,车上同样堆著六个大箱子。
    陈立这才对李县丞和钱益谦解释道:“李大人,钱主事,这里共计银钱十五万六千两,请大人和主事派人清点查验。”
    竞拍前这三日,陈守恆前往郡城,请周家运银前来。
    陈立也没閒著,將家中积攒的银两的两万两运到了县城,放在了靠山武馆,同时取了去岁玲瓏和白三坑走蒋厉的两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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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结束后,便到靠山武馆,向李圩坤借走之前商议好的两万两白银,凑足了竞拍的这十五万六千两。
    李县丞和钱益谦面面相覷,立刻招呼衙役和户房书吏上前,將银箱抬进县衙后,开启箱验看、称重、核对成色。
    柳云风站在一旁,看著那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被抬进县衙,脸色由阴鷙转为铁青,再由铁青涨得通红。
    他万万没想到,陈家竟然早已备好银两,而且如此迅速、如此直接地送来交割!
    那他之前所有的布置,拦截、盘查、栽赃————
    全都成了笑话!
    一种被戏耍的羞辱感和计划落空的暴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早知如此,在竞拍时就不该听那老管家的劝阻,哪怕再加几次价,或许,对方就退让了!
    交割手续顺利完成。
    钱益谦將盖好大印的田產地契文书郑重交给陈立。
    陈立仔细收好文书,转身看向一旁脸色难看到极点、仿佛隨时会爆发的柳云风,拱了拱手,语气平静无波:“適才,多谢柳公子方才在堂上————高抬贵手。”
    这话听在柳云风耳中,无异於讽刺。
    他死死盯著陈立,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
    陈立,你给我记住!这四千亩良田,我看你有没有命去享受!”
    他眼中闪烁著狠厉杀机,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都透著压抑不住的狂怒。
    陈立又到与钱益谦在户房閒坐一会,將去年家中秋季田税提前上缴,这才带著剩余的银两,与守恆离开县衙。
    信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最终在一间掛著“济安堂”匾额的药铺前停下脚步。
    匾额古旧,字跡却苍劲有力,显然有些年头。
    药铺门面宽,店內收拾得乾净整洁,一排排深褐色的药柜顶天立地,抽屉上贴著药材名称的杏黄纸条。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而清苦的草药香气。
    柜檯后,一名年轻伙计正手脚麻利地抓著药,戳子秤得极准,正是原先苏老丈遣散的学徒之一。
    靠里设著一张诊案,儿媳李瑾茹端坐其后,身著素净衣裙,眉目沉静,正仔细翻阅著一本医案。
    只是前来问诊的病人寥寥,偶有一二人坐下,看向李瑾茹的目光中也带著几分迟疑与不信任,多是问诊两句便走,真正让她望闻问切的並不多。
    “爹,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正在柜檯后核对帐目的陈守业抬眼见到父亲与兄长,连忙放下帐本,欣喜地迎了上来:“家中田產的事情办得如何?可还顺利?”
    李瑾茹也闻声起身,盈盈一礼:“爹,大哥。”
    陈立微微頷首:“已然办妥,地契已入手。”
    他目光在店內扫过:“顺路来看看。铺子打理得不错。”
    陈守业脸上露出笑容,忙引著二人到內堂坐下,李瑾茹上热茶。
    “生意如何?”陈立抿了口茶,隨口询问。
    陈守业闻言,露出一丝苦笑:“回爹的话,不算太好。开业两月,总营收也就二百两齣头。铺租、药材本钱、伙计的工钱,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仅没赚,还略亏了些。”
    他顿了顿,详细解释道:“主要是开张时置办傢伙事、修葺铺面花费多了些。若除去这些,单算日常流水,每月大概能有二十两左右的微利。眼下主要还是靠售卖药材,瑾茹那边————
    百姓看病,多信年长的郎中。瑾茹虽得了外公真传,但年纪轻,他们总是不太放心,还需些时日积累口碑。所以,问诊的收入————实在有限。”
    陈立放下茶盏,语气平和:“刚起步,能稳住摊子已是不易。盈亏不必过於掛心,口碑和信誉立起来,比赚多少银钱都紧要。”
    他顿了顿,看向守业:“你这药铺,可能售卖些————修炼所需的药膳?”
    陈守业愣了一下,显然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迟疑道:“这————此类药膳极为特殊,未曾听说其他药铺直接售卖的。”
    李瑾茹接口道:“爹,此类药物非同一般。听闻需得官府特批的许可方能经营,程序极严,等閒难以办下。听说整个漂阳郡城,有这等许可的药铺,也不过一两家。”
    陈立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问道:“你的修为近来如何?”
    提到武功,陈守业神色一正:“已至气境圆满,正在打磨根基,沉淀积累,寻求突破灵境的契机。”
    “嗯,根基扎实最重要,突破之事,水到渠成便好。”陈立叮嘱道:“若觉时机到了,可回家中来突破,我为你看护。”
    “是,爹。”陈守业恭敬应下。
    傍晚时分,一家人简单用了晚饭。
    陈立正欲带著守恆返回灵溪,却见李基伟面色焦急,步履匆匆地寻到了药铺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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