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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朕看上的將军只有二十岁呢!可为何只有二十岁……

    第58章 朕看上的將军只有二十岁呢!可为何只有二十岁……
    大明,崇禎时期。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朕不求你们如冠军侯,最后也不能连城都守不住吧!”
    崇禎双目赤红,一把將塘报狠狠摔在地上!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间挤出低吼:“朕的百官!个个食君之禄,却无分忧之能!”
    “剿不完!抚不定!”
    “无能!全都无能至极!”
    天幕中,画面流转。
    画卷里。
    凯旋的霍去病立於狼居胥山巔,將御赐的美酒洒向苍茫大地,与麾下將士共敬天地!
    ——
    將士们举刀向天,雷鸣般的欢呼震彻原野。
    霍去病朗声长笑,转身跃上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向南方。
    汉武帝刘彻,更是喜不自胜。
    在长安城內,为他大建府邸,赏赐无数。
    更是亲自为他做媒,催其成婚生子,开枝散叶。
    然而,面对这一切泼天的富贵和无上的荣耀。
    这位年仅二十一岁的战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他拒绝了所有的安逸,拒绝了所有的享乐。
    他像一柄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利剑,只为完成扫平匈奴的最后征途。
    然而,就在这高光荣耀的时刻。
    天幕旁白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感伤【他拒绝了君王所有的赏赐,只为心中那份未尽的执念。】
    【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下一次的出征准备之中。】
    【可却再也没能回来。】
    镜头渐次拉远,如苍鹰盘旋,俯瞰著得胜之师蜿蜒南归。
    在无垠的草原上,一骑绝尘的霍去病將凯旋的大军远远甩在身后。
    少年飞扬的神采熠熠生辉,目光如炬,坚定地望向长安的方向。
    周遭的天色渐渐沉寂,暮色四合。
    恍然间,有点点流萤在他身畔縈绕飞舞!
    天幕上影像继续。
    霍去病的身影依旧挺拔如松,而在他驰骋过的天际,陇西、祁连、居延、瀚海、狼居胥、姑衍山。
    一座座曾被他征服的山川大漠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如星火流转。
    忽然一道流星撕裂夜幕!
    霍去病望见那璀璨夺目的星芒,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策马逐星而去。
    人与星辉一同没入苍茫的夜色深处。
    清脆的马蹄声渐渐消散,少年的身影终不可寻。
    【元狩六年秋,长安城旌旗半降。】
    【大司马驃骑將军霍去病骤然病逝,病因成千古之谜,年仅廿三。】
    【武帝闻讯悲慟不已,輟朝三日,亲著祭文追思。】
    【特赐諡號“景桓”,取“布义行刚曰景,闢土服远曰桓”之意,命以诸侯王礼制陪葬茂陵东侧。】
    【又徵调陇西戍卒万人,仿祁连山势以玄石垒筑墓家,其上遍植松柏,山形巍峨如生前征战之地。】
    【墓前立征战纪功碑,鐫刻“汉驃骑將军大司马景桓侯霍公去病墓!”,以永志其开拓河西、封狼居胥之不世功业。
    大汉·未央宫“哐啷——!”
    闻此噩耗,刘彻猛地起身,御案被骤然掀翻,酒盏哗啦倾泻!
    殿中宫人瞬息伏跪於地,屏息凝神,连颤抖都不敢。
    “荒诞!荒诞!子胥怎会————怎会如此!”
    刘彻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天幕,脑中轰鸣一片,唯余“二十三岁”四字反覆衝撞。
    “他才二十三岁!”
    “何来死因不详”?!”
    刘彻再无法维持帝王威仪,暴怒的咆哮震彻殿宇。
    “陛下!陛下!”
    卫子夫急切地上前欲要宽慰,却根本无法传入刘彻耳中。
    “子胥壮健胜於虎兕!何以骤然而逝?!”
    他焦灼地来回疾走,玄色龙袍捲起慌乱的风。
    他对霍去病的疼爱,远胜诸皇子公主。
    只因那孩子骨子里的锐气、果决与胆魄,最似年少时的他自己!
    远非他那些怯懦子女可比!
    正因如此,他倾注的心血甚至超过太子,对他寄予了横扫寰宇的厚望!
    而天幕所示,霍去病之功业更远超其望!
    封狼居胥,漠北无庭!
    此乃他梦寐而不敢轻想的功业,去病竟为他实现了!
    可方才立下不世之功,便骤然夭亡?
    绝无可能!
    刘彻绝不信此为天意,必是奸人作祟!
    是谁?究竟是谁!
    去病若死,谁最得利?
    是那些被他压制的將领?是覬覦后位的妃嬪?还是恐惧外戚的朝臣?
    朕尚在,便敢如此?!
    可恨!当诛九族!
    汹涌的猜疑与暴怒几欲衝垮理智。
    便在此时,一语將他拉回:“陛下!去病此刻尚在啊!”
    如惊雷贯耳!
    “是极!是极!子胥尚在!”
    卫子夫一言破开迷障。
    “传太医令!冠军侯即刻入宫,给朕从头到脚查验清楚!”
    “若有半分差池,朕要太医院陪葬!”
    真是————蛮横得紧。
    大宋,真宗时期。
    “小娥?你趴那儿画啥呢?”
    赵恆满足地啜著茶,见刘娥伏案勾画不休,不由得好奇探头。
    刘娥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官家,新进的蜜煎果子到了,您不去尝尝?”
    赵恆欣然点头,刚要起身————忽觉不对。
    “小娥!你又糊弄朕!”
    他赶忙坐回去,凑过去看那图纸。
    “以重甲步兵为中军,轻骑兵两翼包抄————你琢磨这————噢!”
    赵恆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你想用此阵,对付辽人的铁浮屠?”
    刘娥扶额,笑得无奈又宠溺。
    你说他不明白吧,他一点就透。
    你说他明白吧————还得靠人点这么一下。
    帝都,地下室。
    寧安感受著梦中大雾再次蔓延,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饮马翰海、封狼居胥的冠军侯,这热度就是高!”
    寧安喝了口可乐压压惊。
    “要是再给冠军侯十年阳寿,或许汉朝的疆域要大的多。”
    “欧洲人恐惧的上帝之鞭,就要早一千年出生了,哎。”
    寧安嘆了口气,转手就將下一个视频发布了出去。
    “意难平,终究是意难平啊————”
    天幕之上,二胡声嘲哳而起,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盘点华夏歷史十大意难平!】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十名:高贵乡公曹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