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错误举报

第483章 新生与逝去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 作者:佚名
    第483章 新生与逝去
    一切的起因,要追溯到更早一些时候——宇智波柚与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也是她视若生命的血亲,她的妹妹宇智波佐月,爆发了那场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决裂。
    柚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佐月那双冰冷的,燃烧著愤怒与决绝的杀意,以及那句斩断所有姐妹情分与未来可能的话语,
    “如果——你敢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定会立刻杀了你。”
    对於流淌著宇智波血脉的人来说,强烈的情感需要寄託——或许是某个崇高的理想,或许是燃烧的野心,又或许是某个至关重要的人。
    而在宇智波柚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毫无疑问是她倾注了全部守护的妹妹佐月。
    对於一个宇智波而言,当那份倾注了所有炽热情感的寄託,不仅彻底远离,更是化为了对自己不死不休的仇恨,並且再也无法挽回时……这无异於精神世界的彻底崩塌,是对爱之一族最致命的打击。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当时止水还在她身边,强行支撑著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宇智波柚很可能已经在那种被至亲彻底否定与拋弃的巨大绝望中,彻底丧失生存下去的意志,心灵走向崩坏。
    就是在那种濒临崩溃的边缘,为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让內心彻底被虚无与痛苦吞噬,宇智波柚做出了本能的选择——她將那份无处安放,要灼伤自己的激烈情感,转移到了当时唯一还在她身边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止水身上。
    同时,绝望之中仍残存著一丝微弱的,不肯放弃的希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佐月回心转意?才能挽回那看似断绝的关係?
    在被拋弃的痛苦,自我怀疑的折磨、以及对“挽回”的执著渴望交织滋生的阴暗情绪里,一个“合理”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如果……如果宇智波一族能够重新振兴起来,重新成为忍界第一忍族,是不是事情就会有转机?佐月是不是就有可能……重新承认自己这个姐姐的价值?
    而这个“重振宇智波”的沉重目標,在她当时脆弱而偏执的认知里,自然而然地与身边的止水联繫在了一起。
    於是,在那个情绪决堤的夜晚,宇智波柚用著卑微的,带著绝望哭腔的,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姿態,恳求著止水。她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她说需要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有存在的意义,她语无伦次地诉说著对妹妹的愧疚与挽回的渴望,以及那个模糊的“重振宇智波”的妄想……最终,所有的言语和情绪,都匯成了一个明確而直白的,带著自我献祭与情感转移意味的请求——请求发生那种关係。
    止水面对这样的柚,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对柚的感情特別复杂,他们是童年玩伴,分享过相似的理想与烦恼,看著她从一个照顾妹妹的姐姐,逐渐走上激进的道路,最终让他失望……但那份共同成长记忆的羈绊,从未真正消失。
    即便那不是纯粹的爱情,也包含著关切,惋惜,责任,以及无法完全割捨的旧日情谊。
    他不忍心看著柚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浑浑噩噩地游荡在绝望的阴影里。
    他更无法忍受柚用那种卑微到尘埃里、自毁的態度,来“请求”这种事情。
    或许……也有他自己终究也是个年轻人,面对如此激烈而复杂的情感衝击,以及那份混合著脆弱与诱惑的恳求时,未能彻底把持住的部分原因。
    在那种多重情感与衝动的裹挟下,界限被打破了。
    但是——
    止水猛地从回忆中抽离,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竟然……这么快吗?!
    他快速地在心中计算著时间。从那个混乱的夜晚到现在,医疗忍者说大概一个月……时间上几乎严丝合缝!
    难道……第一次就有了?!
    ——————
    “四代目火影,赶紧远离人柱力。不然这孩子的寿命將只有一分钟。”
    “你难道不管这小鬼的死活了吗?”
    “好了,快出来吧,九尾。”
    “漩涡一族,真厉害啊,被抽离了尾兽也不会立马失去性命吗?”
    最后,是那句让琳血液冻结的,充满恶意的话语。
    “你曾经是九尾人柱力,就让这傢伙將你杀死吧。”
    “砰——!!!”
    伴隨著沉重的撞击声,画面中,巨大的的九尾利爪,在面具人的操控下,狠狠拍向了玖辛奈的身体!
    “不……!”
    野原琳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扼住喉咙般的惊呼,终於无法再承受这远超她想像的残酷现实。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鬆开了双手,任由那面映照著罪恶与痛苦的镜子“哐当”一声滚落在地,光影瞬间消散。
    一股比她自己死亡时更加剧烈、更加深沉的痛苦,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无法呼吸。
    事情的发展,比她最糟糕的预想还要恶劣千万倍!
    带土不仅仅是墮落了,不仅仅是沉浸在失去她的悲痛中。他是彻底相信了那个宇智波斑编织的“月之眼”幻梦,並以此为信念,踏上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道路。
    他想要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带她回来”,却因此在现实世界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放弃了“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戴上了象徵谎言与隱藏的面具,以“宇智波斑”的名义行走於黑暗。
    镜中的那个身影,无论是行事手段还是散发出的气息,都让她感到无比陌生,与她记忆中那个阳光又有点笨拙的同伴判若两人。
    即便看到带土为了计划开始算计,操纵,甚至亲手杀害了许多无辜者,但琳的內心深处,依然残留著渺茫的希望。她祈祷著,期盼著,在镜子的下一帧画面里,能看到带土在某一个瞬间幡然醒悟,挣扎著从那黑暗的泥沼中爬出来,重新变回她熟悉的那个带土。
    但是他没有。
    镜中的时间线冷酷地推进,直到刚刚亲眼目睹的,带土亲手参与害死师娘漩涡玖辛奈的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希冀。
    琳不敢再看下去了。她害怕接下来会看到更多,更让她无法承受的画面……
    她踉蹌著后退了一小步,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滚烫的泪水脱离了意志的控制,无声地,汹涌地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净土的草地上。
    这一次的泪水,不再仅仅是为带土的墮落而流,更是为那些因他而受到伤害,失去生命的人们,而流出的,充满无力与悲愤的泪水。
    然后,在现实,或者说,净土的现实中,她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眼,看向那个站在几步之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巨大惊恐,悔恨和逃避欲望的“大带土”。
    琳没有去捡起那面揭示了一切的镜子,也没有再看其中可能更可怕的后续。她只是用尽力气,一步步地,走到了浑身僵硬的带土面前。
    她的声音因为巨大的情绪衝击而沙哑,几乎不成调子。
    “带土……你…” 她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有千钧重,“…之后…还做了…多少?”
    带土看著琳满脸的泪痕和眼中深不见底的悲伤,感觉自己灵魂的每一寸都在被撕裂。
    他几乎要动用神威,將自己从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场景中彻底剥离,逃离。但他最终没有动,他深深低下头,用尽了全身的意志,才断断续续地、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回答。
    “我…我…之后…我在木叶的中心…將九尾…通灵出来了……”
    “然后…老师…为了重新封印九尾…保护村子…他…失去了性命……”
    这句话狠狠砸在琳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
    “什……?!”
    琳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晃了晃,差点彻底晕厥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稳住身形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还能发出声音的,只是凭著本能,充满了无尽痛苦与自我怀疑的语调,问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让她,也让宇智波带土恐惧的问题。
    “带土…你做那种事情…是…全部是因为我吗?是…是我的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