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错误举报

第199章 守门人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守门人
    第199章 守门人
    石阶湿滑陡峭,蜿蜒深入废墟腹地,犹如巨兽的咽喉。
    每一步都陷在厚厚的、渗出粘液的苔蘚与暗紫藤蔓中,甜腻的腐香几乎凝成实体,堵塞呼吸。
    弃民们沉默押送,浑浊的眼在暗处闪烁兽性的微光,粗糙武器始终似有若无地指向后方。
    通道如迷宫般不断分岔,石壁凹陷处嵌著更多简陋巢穴,內里蜷缩著更加枯瘦、眼神空洞的弃民,如同洞中蝙蝠,无声凝视著闯入者。
    越往深处,人工凿痕越显,也越破败。
    石壁偶见模糊浮雕,刻画著崇拜巨大水怪或漩涡的扭曲仪式,已被苔蘚与岁月侵蚀难辨。
    莉莉婭鹿蹄小心避开地上堆积碎骨与腐物的坑洼,她的自然感知在此被严重压制污染,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充满痛苦与飢饿的混乱低语。
    巴索扛著艾登,呼吸粗重,既要稳自身,又须慎脚下,警惕目光不断扫视幽深岔路与周围弃民,战斧始终蓄势待发。
    贞德走在最前,右眼银辉如暗夜灯塔,冷静解析周遭。
    她清晰感知到,正被引向废墟的能量核心。
    那“守门人”所在。
    狭窄通道终到尽头。
    前方豁然开朗。
    眾人步入一个巨大得仿佛被掏空山腹的天然石窟。
    穹顶高悬隱於黑暗,无数巨大钟乳石如巨兽獠牙倒垂,滴落冰冷水珠。
    石窟中心,是一汪巨大无比、漆黑如墨、死寂无波的地下湖,湖水似能吞噬一切光线。
    而湖心景象,更令人心神剧震。
    一座完全由惨白色的、庞大得超乎想像的生物骨骸堆积搭建的诡异“祭坛”矗立其中!
    狰狞肋骨如拱桥,断裂脊椎如塔楼,巨大头骨扭曲,以违背常理的方式交错垒叠,被那些暗紫色藤蔓死死缠绕,形成一个散发著无尽死亡与古老气息的恐怖结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祭坛顶端,白骨王座之上,端坐一个身影。
    他或“它”身形异常高大,即使坐著也远超常人。
    身披用巨大黯淡鳞片与破碎黑羽编织的沉重斗篷,兜帽低垂,只露线条坚硬、毫无血色的下巴0
    修长苍白的双手放在由弯曲巨肋打磨的王座扶手上,指甲尖锐,呈不健康的灰蓝色。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非是弃民的疯狂飢饿,而是一种更深沉、古老、冰冷的死寂。
    仿佛他並非活物,而是这白骨祭坛与死亡水域共同孕育的精魂。
    他就是“守门人”。
    押送他们的弃民首领在入口处便惶恐匍匐,额头紧贴湿滑地面,与其他弃民一样,如同敬畏神魔的螻蚁,不敢稍动。
    石阶至此而尽,前方唯有一条狭窄天然石桥通向漆黑湖面。
    贞德毫无犹豫,踏桥而行。
    巴索与莉莉婭对视頷首,紧隨其后。
    扛著艾登的巴索脚步沉重,回声在死寂洞穴中盪开。
    他们一步步走向湖心白骨祭坛,走向那端坐不动的守门人。
    距离拉近,可见祭坛骨骸上残留的巨大咬痕与撕裂伤,似被更恐怖之物猎杀拖拽於此。
    那些暗紫藤蔓不仅缠绕骨骸,根系更深扎湖底,藤蔓上惨白巨苞靠近祭坛顶端时,开合频率明显加快,似在呼吸守门人散发的能量。
    终於,他们在石桥尽头停步,与白骨祭坛仅数米之遥,间隔著深不见底的黑水。
    守门人依旧如雕像般静止。
    死寂笼罩万物,唯有水珠滴落湖面,规律敲打神经。
    良久。
    低垂兜帽微动。
    一个乾涩、沙哑,如同磨石摩擦、又似千年枯井底传来的声音,直接响彻每人脑海!
    非人之声,空洞漠然,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厌倦。
    “又一个————被母亲”————標记的————残渣————”
    贞德右眼银辉骤缩!
    她感到对方“目光”穿透一切,锁定在她那被暂时冻结、却仍残存冥河气息的烙印上!
    他口中的“母亲”,显然是指冥河深处那冰冷庞大意念!
    “你认识这印记?”
    贞德声音清冷,打破沉默。
    守门人似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嘆息气流。
    “认识?————不————我只是————看门狗”————负责————清扫————偶尔————被母——”的食慾————波的————碎屑————”
    话语充满自嘲与根深蒂固的麻木。
    “你们————身上————有母——”討厌的————味道————也有————她渴望的————闪光”————”
    其“目光”似扫过贞德右眼银辉与她怀中封印的“溺亡者的馈赠”。
    “矛盾————而————有趣————”
    “你们————来此————所求为何?”
    贞德直视兜帽下的阴影,一字一句:“我们需要安全离开这片沼泽,並救治我的同伴。”
    她示意巴索肩上的艾登,以及奄奄一息的渡鸦和佐伊。
    守门人默然片刻,苍白手指无意识轻敲白骨扶手。
    “离开?————可以————”
    “救治?————或许————可以————”
    “但————门”————需要————代价————”
    “此处规则————由————母亲”————制定————”
    “你们————必须————付出————相应————价值”————”
    声音无情绪,只有陈述法则般的冰冷漠然。
    “什么代价?”
    贞德追问。
    守门人极缓抬起右臂,灰蓝尖锐的指甲,指向墨黑湖面。
    “湖底————沉睡著————母亲”年幼时————褪下的————一颗————牙齿”————”
    “把它————带来————给我————”
    “那么————“门”————为你们————敞开————”
    “我亦可————·试————用此·————沉淀”————稳住————那残渣————崩溃————”
    话语让所有人心寒。
    潜入这散发浓烈死寂的黑水湖底,寻找“母亲”的牙齿?
    那“母亲”是何等存在?
    其牙齿又该何等恐怖?
    此代价近乎送死。
    守门人似感知其犹豫恐惧,乾涩声再次响彻脑海,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害怕?————”
    “那就留下————成为————“花园”的————新————花肥”————”
    “或————等待————母亲”————下次飢饿浪潮————將你们————彻底————回收”————”
    別无他路。
    贞德右眼银辉流转,飞速权衡。
    她能感觉到,守门人没有说谎。
    此地一切皆遵循“母亲”残酷法则。
    拒绝,很可能立刻就会遭到攻击,或者被交给那些虎视眈眈的弃民。
    而潜入湖底,虽九死一生,尚有一线机会。
    她看向气息微弱、如陷冰封的艾登,眼神决然。
    “好。”
    清冷的声音在洞中迴荡,“我们接受。”
    守门人兜帽下的阴影微动,仿佛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很好————”
    他苍白的手指轻轻一挥。
    噗通!
    几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几个弃民面无表情地將几个粗糙鱼鰾製成的简陋气囊,以及几捆看起来坚韧无比的暗紫色藤蔓绳索扔到了石桥尽头。
    “工具————给你们————”
    “时间————不多————”
    “湖下的————孩子们”————也————饿了————”
    声渐低沉,他重归雕塑姿態,对之后似不再关心。
    漆黑的湖面,平静得令人心悸。
    那下面等待他们的,將是难以想像的恐怖。
    贞德深吸一口气,看向巴索和莉莉婭。
    “准备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