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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凡人与神跡

    三天后。
    康达医药和瑞辉生物的股价在纳斯达克迎来了雪崩。
    三天时间,两家公司的市值加起来蒸发了近千亿美元。
    全球各大医院纷纷向红桥医院发来技术合作申请函。
    红桥医院门诊大楼,日常运转忙碌而有序。
    二楼中医急创中心。
    张波正给一个崴了脚的高中生推拿。
    手法嫻熟,没用石膏,两贴红桥自製的活血化瘀膏药贴上去,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把人打发走了。
    地下一层,钱解放的工作室扩建了一倍。
    几台新送来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正在轰鸣,严苏和韩墨戴著护目镜,正对微磁针的材料进行叠代测试。
    院长办公室里。
    孙立抱著计算器,手指按得飞快。“哥,开源是开源了。可咱们自留的高端特需服务,这几天的预约量涨了十倍。那些欧洲的老钱家族,排著队给咱们塞钱。咱们这波,名利双收啊!”
    罗明宇正看著一份病歷,没抬头。
    “这叫上工治未病,下工治已病。”罗明宇在病歷上签了个字,“把规则定好,比赚那点专利费强。去,把三十七號病人叫进来。”
    孙立收起计算器,出门喊號。
    没一会儿,诊室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老一少。
    老人穿著洗得发白的老式绿军装,胸前別著几枚褪色的军功章。
    身旁搀扶著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背著个破旧的帆布包。
    老人的走路姿势极其怪异。
    他的背佝僂成一个固定的角度,每走一步,不仅是腿在动,整个上半身就像一块僵硬的木板一样挪动。
    没有关节的屈伸,只有机械的平移。
    孙立看著这姿態,觉得眼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大爷,您坐。”孙立搬了把椅子过去。
    老人摇了摇头,声音像砂纸打磨玻璃。“坐不下去了。骨头,锁死了。”
    罗明宇站起身,走过去。
    女孩眼圈通红。“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爷爷。我们跑遍了省里的医院,他们说我爷爷得了珊瑚病,骨头全变成石头了,没救了。我们手里只有这几百块钱的抚恤金,您先收下,不够我以后打工还……”
    罗明宇伸手挡住了女孩掏钱的动作。
    “珊瑚人。”罗明宇轻声念出这个医学名词。
    进行性骨化性肌炎。
    一种极其罕见的基因疾病。
    患者的肌肉、肌腱、韧带会不断骨化,最终整个人变成一座骨雕,连呼吸的胸廓都会被锁死而窒息。
    西医目前无药可治,任何手术切除骨化组织,都会引发更严重的代偿性骨化。
    罗明宇让老人靠墙站好。
    手一探,搭上老人的寸口脉。
    脉象沉细而涩。脉管里像塞了把沙子,又干又涩。
    “老人家,以前在边境待过?”罗明宇收回手。
    “南疆。老山前线。”老人的目光有些混浊,但提到以前的事,背挺得直了些。“在猫耳洞里泡了三个月。落下的病根。”
    罗明宇转头看向孙立。“掛特需號。免去所有治疗费用,走医院的慈善基金帐。”
    孙立点头,拿单子去办。他懂得罗明宇的规矩,对待这种人,从来不谈钱。
    “西医讲是基因突变。”罗明宇扶老人躺在特製的理疗床上,“但在中医看来,这是『肾督空虚,寒凝痰浊入骨』。猫耳洞里的极寒极湿之气,钻进了骨缝,闭塞了气血。痰浊化成了死骨。”
    罗明宇让林萱推来一台改良后的“红桥七號”生命能量共振仪。
    “不用刀。我们用化冰的法子。”
    罗明宇取出一套全新的微磁针。这套针的针身更长,且中空。
    “林萱,配药。透骨草五十克,威灵仙六十克,白芥子重用一百克。加醋熬製浓缩液。”
    浓稠的药汁散发著刺鼻的酸味。
    罗明宇將中空微磁针刺入老人的大椎、命门、阳陵泉等大穴。
    针尖直达骨化组织的边缘。
    “老钱,接通超声波药透通道。”
    钱解放將几根导管连接到微磁针的尾部。
    改良后的技术,不再仅仅是磁力牵引。
    而是利用微磁针作为导管,將软坚散结的浓缩中药液,配合超声波的物理震盪,直接打入骨化组织的內部。
    “嗡——”
    设备启动。
    老人闷哼了一声。
    他感觉到,那些几十年来像冰坨子一样冻死在他体內的东西,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白芥子性温,能豁痰理气;威灵仙走窜,专通十二经脉。
    配合陈醋的软化作用,这副猛药在超声波的催化下,正在老人的骨缝里掀起一场风暴。
    半个小时后。
    罗明宇拔针。黑色的腥臭粘液顺著针眼渗出。
    这是被药力化开的痰浊死血。
    “爷爷,您试试活动一下肩膀。”女孩紧张地握著手。
    老人的右肩微微颤抖。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声,那条被锁死五年的胳膊,奇蹟般地向上抬起了十公分。
    幅度不大,但这说明骨化过程被逆转了。
    老人的眼泪夺眶而出,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流下。
    他试图举手敬个礼,却只能做到一半。
    罗明宇扶住老人的手。“不急。寒冰不是一天冻上的。留院一个月,每天做一次离子药透。您还能站起来走。”
    女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林萱赶紧把她拉起来。
    孙立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计算器,认为这比算帐赚几百亿有意思多了。
    红桥医院的招牌,就掛在大门外。
    在绵延的细雨里,那块写著“大医精诚”的牌匾,正散发著一种安静而磅礴的力量。
    罗明宇转身走向洗手池。流水冲刷著手上的药液。
    康达的危机解除了,普罗米修斯的资本被做空。
    但他清楚,医学的尽头不是战胜同行,而是如何面对生命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