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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我不缺儿子,我只要你的地盘

    陆安看著在那猛磕头的拓跋宏,心里半点波动都没有。这老小子刚才还一副要吞了大乾的模样,现在倒想玩这套“认父”的戏码。陆安冷笑一声,小短腿猛地蓄力,一脚直接將拓跋宏踹了个狗吃屎。
    拓跋宏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在冻土上滚了好几圈,惊恐地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睛。
    “认父?进贡?”陆安接过阿大递过来的湿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刚才踩过狼主的手,“拓跋宏,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大乾不需要一个会反咬一口的乾儿子,我爹也不缺你这种长得像老树皮一样的孽障。”他隨手將帕子扔在拓跋宏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大乾不需要进贡,大乾只需要土地。”陆安迈著小碎步,在那根断裂的战车轴承边站定,“从现在开始,废除北莽国號。这片草原正式纳入大乾版图,设立北庭都护府,归镇北侯府管辖。”
    拓跋宏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已经不是战败那么简单了,这是要灭种,这是要从根子上刨了北莽的坟。“你疯了!草原人是不会屈服的!”拓跋宏歇斯底里地咆哮,满脸是血,神色狰狞。
    陆安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不会屈服?那就杀到屈服为止。死一批不听话的,剩下的自然就听话了。拓跋宏,你以为你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他从陆破虏手里接过那柄还带著余温的陌刀,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机。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悽厉的弧光。“既然你想当英雄,那我就成全你。你的头,我会掛在狼神山的废墟上,让草原上每一只野狼都看清楚,惹到我陆安是什么下场。”
    陆安没有给拓跋宏再说遗言的机会。刀锋划过,伴隨著一声闷响,拓跋宏那颗狰狞的人头在草地上滚出了老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直到死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原本躁动的北莽残兵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狼主死了,北莽的国运在这一刀之下彻底断绝。
    “阿大,把这玩意儿拎起来。”陆安把刀还给三哥,嫌弃地拍了拍衣摆上的土,“让那些还没死透的北莽贵族都来看看。谁要是还想玩『死不屈服』这一套,这就是模板。”陆安站在夕阳的余暉里,虽然只有六岁,但那股霸道的气势却压得周围上万將士不敢抬头。
    “公子,王庭里的女人和孩子怎么处理?”沈炼踩著满地的血泊走过来,语气冷硬。“男的全部打成苦役去修城墙,女的送去官办作坊纺羊毛,沈万三不是缺人手吗?至於那几个王子,送他们下去跟狼主团聚。”陆安吩咐得云淡风轻。
    沈万三在一旁飞快地拨著算盘,眼睛亮得发光。“公子,这安排妙啊!这些苦役不用发工钱,只要给两口稀的就能干活。再加上咱们垄断了草原的商路,这得是多少利润吶!”沈万三笑得像个五百斤的大胖子。
    “三哥,带人把金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全搬出来。”陆安指著远处奢华的营帐,“尤其是那几尊金铸的狼头,回头全熔了做军费。咱们自掏腰包出来打仗,总得赚点辛苦钱吧?”
    陆破虏还没从刚才那一刀的震撼中回过神,他看著自己这个六岁的弟弟,心里毛毛的。“六弟,杀这么狠,回京之后言官那些嘴炮又得炸了。他们肯定会说你暴戾恣睢,有伤天和。”
    “仁义道德?”陆安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让他们来北境吹吹风,看看那些被北莽人当成羊肉烤了的百姓。跟我谈天和?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和。谁敢逼逼,我就送他来北境教草原人念《论语》。”
    九公主赵灵儿擦著小银枪,一脸兴奋。“陆安哥哥,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狼神山祭天了?我听说歷代名將最厉害的就是『封狼居胥』。你现在都把人家狼主宰了,这排场得搞起来呀!”
    “祭天是肯定要祭的。”陆安眯起眼睛,看著远处那座巍峨的神山,“不仅要祭天,还要在上面刻字。我要让后世千千万万年的人都知道,这草原是我陆安替大乾拿下来的。老沈,去准备刻碑的工匠,字要大,要深!”
    沈万三赶紧点头哈腰地记下来。“內容我都想好了,就写『神武大帝陆安到此一游』怎么样?”“滚!老子现在还没当皇帝呢,你想害死我啊?”陆安一巴掌拍在沈万三屁股上。
    看著这一幕,沈炼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谁能想到,刚才那个挥刀斩狼主的杀神,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为了个称呼跟管家计较的熊孩子。
    此时,陆驍也带著后续部队赶到了,他看著那颗狼主的人头,半晌说不出话。“爹,您来得正好。”陆安笑嘻嘻地迎上去,指著那颗人头,“儿给您准备的这份寿礼,您还满意不?”
    陆驍看著儿子稚嫩的脸庞,心里五味杂辞。“满意……满意得老子这辈子都不敢合眼。”他伸手揉了揉陆安的脑袋。“爹,別揉了,髮型都乱了。您赶紧带人去清点俘虏,我可是说了,要在这儿设立北庭都护府。”陆安一脸嫌弃。
    陆驍眼睛一瞪。“老子当大都护?那京城那位能同意?”“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陆安撇了撇嘴,神色变得冷冽,“手里有枪,说话才有底气。咱们陆家做了几代大冤种,也该换个角色演演了。”
    陆驍沉默了。他看著陆安那深邃得不像孩子的眼神,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流。“你……你真的想好了?”“从咱们烧掉那封通敌信开始,不就想好了吗?”陆安笑了笑,重新翻身上马。
    “阿大,去把王庭里最烈的酒搬出来!今晚,咱们在这北莽王宫里大醉一场!”陆安举起短手一挥,將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夜深了。陆安躺在原本属於狼主的华丽大床上,怀里还抱著那个从皇宫里顺出来的金枕头。“大哥,二姐,爹……这辈子,我一定不让你们当大冤种。”他闭上眼,唇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號角声再次响彻原野。十五万大军列阵完毕,陆安站在队伍最前方,阳光洒在金甲上,反射出万道光芒。“出发!上狼神山!”
    陆破虏骑著大马走在陆安身边,好奇地问道。“六弟,你真的要在碑上写那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咱们这不是大乾吗?”“你就別管那么多了,这叫文学加工。”陆安懒得解释。
    “三哥,你要记住,对付这些饿狼,你得比狼更狠。你要是跟他讲道理,他就想吃你的肉。你要是砍了他的头,他才会管你叫爹。”陆安回头看了一眼囚车里的北莽王族,神色漠然。
    “公子,前边就是祭天台了。那帮老萨满都在那跪著呢,说是要诅咒您。”阿大策马回来报信。“诅咒?让他们诅咒吧。正好缺几个祭天的,阿大,记得把他们的舌头先割了,免得吵到我祭天。”
    陆安冷漠地下达了命令。在他眼里,只要是敌人,哪怕是神,他也得拽下来踩两脚。“这北境,以后唯一的信仰,就是我陆安!”他策马踏上台阶。
    “陆安哥哥,你看那碑已经立好了!”赵灵儿指著前方。陆安停下马,看著巨大的石碑。字跡入石三分,透著一股肃杀之气。他举起陌刀在石碑上重重一击。“北境已定!天下归心!三军將士,隨我入祭!”
    將士们齐声响应,山呼万岁。陆安看著眼前的盛景,心中却在盘算著回京之后的计划。二姐的私奔,太子的软弱,皇帝的猜忌,可比打仗要麻烦得多。
    “公子,咱们回京的行程已经定好了吗?”沈炼走过来低声问道。
    “定好了,带上拓跋宏的骨头,咱们回京『送礼』去。”陆安拍了拍小手,眼神幽深。
    “那二姐那边的事……”
    “急什么,正好看看那个姓苏的,命到底有多硬。”
    “得嘞,那属下这就去备马!”
    “公子,咱们这回是真的要发財了!”
    “沈万三,你再废话,我就把你埋在狼神山下守灵。”
    “別啊公子,我这就闭嘴!”
    陆安跳上马背,长鞭一甩。
    “出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