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错误举报

第182章 攻破北莽王庭!活捉狼主

    战火烧透了北莽王庭的半边天,焦糊的牛羊肉味和刺鼻的血腥气混在一起。
    陆安坐在一匹黑色的小战马上,双眼死死盯著前方那辆飞速逃窜的金色战车。
    那是北莽狼主的標誌,也是这草原最后的图腾,只要他在,北莽就不算彻底灭亡。
    “阿大,锦衣卫侧翼包抄,別让这老泥鰍滑进深草里!”
    陆安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冷冽,手中的陌刀还在往下滴著粘稠的血。
    “得令!公子坐稳了!”
    阿大爆喝一声,带著数百黑骑如同一股黑色旋风,强行从乱军中撞开一条血路。
    马蹄践踏著残肢断臂,陆安借著马身的顛簸,整个人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幼豹。
    “拓跋宏,你跑得掉吗?”
    陆安冷哼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天生神力让他即使在急速奔驰中也能保持极高的平衡感。
    前方,狼主的亲卫队已经疯了,他们拼命挥舞著弯刀,试图用肉身筑起最后的防线。
    “挡我者死!”
    陆安手中陌刀横扫,恐怖的力量直接將拦路的三个亲卫连人带甲劈碎。
    血雨喷了陆安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心中只有那辆该死的战车。
    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战车上拓跋宏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护驾!快护驾!”
    拓跋宏歇斯底里地嘶吼著,手中的马鞭抽得都要断了。
    陆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身体在马背上猛地一蹬。
    “给我下来!”
    六岁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人在半空,陌刀已然当头劈下。
    那不是砍人,而是直接劈向了战车左侧的木质车轴。
    “咔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千斤重的战车在高速行驶中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左侧倾斜。
    “轰!”
    烟尘四起,那辆象徵著北莽至高权力的战车,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拓跋宏被甩出了三丈远,活像个被拋弃的破麻袋。
    他摔得鼻青脸肿,头上的金冠也不知道滚到了哪片草丛里。
    刚要挣扎著爬起来,一个沉重的力量就狠狠踩在了他的胸口。
    “噗!”
    拓跋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珠子瞪得老大。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踩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孩子。
    陆安手里拎著刀,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草原霸主。
    “就这?你也配叫狼主?”
    陆安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一小片战场上產生了诡异的寂静。
    周围还在顽抗的北莽士兵全都傻了眼。
    他们的神,那个统治了草原三十年的狼主,现在正被一个孩子踩在脚下。
    “放下武器,跪地不杀!”
    沈炼带著锦衣卫及时杀到,绣春刀在阳光下闪著摄人的寒芒。
    “噹啷!”
    第一把弯刀落地,紧接著是成片成片的金属撞击声。
    信仰崩塌了。
    狼神庙炸了,狼主被抓了,这些草原汉子的脊梁骨彻底断了。
    陆安弯下腰,一把揪住拓跋宏那乱糟糟的头髮。
    “阿大,把这老东西拖到最前面去!”
    陆安像拎著一只死狗一样,拖著拓跋宏走到了两军阵前。
    此时,正面战场的廝杀还没完全停止。
    陆安深吸一口气,利用系统加持的內力,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
    “北莽的所有人听著!你们的王在此!”
    全场死寂。
    十几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那个拎著狼主的六岁孩童。
    陆安將拓跋宏的脑袋往上提了提,让所有人看清那张狼狈的脸。
    “拓跋宏已伏诛!降者不杀!顽抗者,满门灭族!”
    这声音在平原上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陆云深在远处看著这一幕,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
    “六弟……真的做到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某种即將破碎的东西。
    三哥陆破虏则是在马背上兴奋地狂甩头盔。
    “哈哈哈!我就说我弟弟是大帝之姿!北莽灭了!灭了!”
    沈万三在一旁飞快地拨弄著算盘,眼里全是金光。
    “公子,这战利品,怕是能把整个京城都买下来啊。”
    陆安没理会这些,他只是死死盯著拓跋宏。
    “小畜生,你杀了我,草原不会放过你的。”
    拓跋宏虚弱地喘著气,眼神里还带著最后一丝恶毒。
    “草原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陆安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孩子的童真。
    “公子,这些俘虏怎么处理?”
    阿大抹了把汗,低声询问。
    “能干活的带走,敢齜牙的宰了。”
    陆安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处理一堆破烂。
    “那京城那边怎么交代?皇帝怕是会被嚇死。”
    沈炼凑过来,眼中带著一丝忧虑。
    “嚇死更好,省得我回去动手。”
    陆安收起陌刀,抬头看著那面残破的狼主旗。
    “去,把那旗子给我撕了,换上镇北侯府的旗號。”
    陆安跳下拓跋宏的后背,拍了拍手。
    “公子,我们要回京献俘吗?”
    “不急,先在这王庭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好酒好肉。”
    “公子,您才六岁,喝什么酒啊?”
    “我那是拿来擦刀的,你有意见?”
    “没意见,属下这就去办!”
    “沈万三,统计好人口和地盘,这里以后姓陆了。”
    “明白,属下这就去把地契补上。”
    “六弟,你真的要在这里封王?”
    陆破虏策马过来,一脸的崇拜。
    “三哥,你觉得这地方,比京城差在哪?”
    “这地方风大,容易吹坏皮肤。”
    “那你回京去当你的紈絝,我在这里当我的土皇帝。”
    “那不行,我得跟著你,万一你被狼咬了呢?”
    “你觉得是狼怕我,还是我怕狼?”
    “也是,狼看到你都得绕道走。”
    “行了,把拓跋宏关进铁笼子里,明天让他游街。”
    “公子,游街给谁看啊?这草原上全是死人。”
    “给那些还没投降的部落看,告诉他们,谁才是爹。”
    “公子英明,属下这就去造笼子。”
    “多造几个,万一以后还有別的国王要进来呢。”
    “公子,您这是打算把天下所有的王都抓了?”
    “看心情,谁让我不爽,谁就进笼子。”
    “那大乾那位……”
    “他要是听话,我就给他留个面子,不听话……”
    “不听话就让他也进笼子游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