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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易中海拼了,但一大爷身份恢復不了

    三天。
    整整三天,易中海带著两个七级工,没日没夜地干。
    两个八级工虽然累瘫了,但每天亲自到车间里质检,一点都不敢马虎。
    累了,就靠在机器边上歇一会儿。
    困了,用凉水冲把脸。
    饿了,啃两口窝窝头继续。
    易中海是彻底疯魔了。
    第三天晚上,最后一件工件完成。
    质检员反覆检查了三遍,抬起头。
    “合格。”
    车间里响起一阵欢呼。
    易中海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闭著眼,喘著粗气,脸上全是汗,还有油污。
    杨厂长站在旁边,看著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易中海做过错事,道德有亏。
    但这三天,这老头是用命在干活。
    “老易,”他走过去,蹲下来,“辛苦了。”
    易中海睁开眼,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杨厂长拍拍他的肩膀。
    “厂里,记你一功。”
    ————————————
    第二天,聋老太去了厂里,找到杨厂长。
    杨厂长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看见她,赶紧站起来。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坐下,把手里的拐杖放在一边。
    “杨厂长,我来给中海说情。”
    杨厂长愣了愣,然后嘆了口气。
    “老太太,我知道您的心思。可易中海犯的事儿,您也知道,那是原则问题。厂里处理他,是有依据的。”
    聋老太点点头:“我知道。他的那些烂事,是该罚。”
    她顿了顿。
    “可他这三天,干得怎么样?”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
    “干得好。”
    “那就行。”聋老太看著他,“杨厂长,我不求您撤了处罚,我只求您给他一个机会。”
    杨厂长没说话。
    聋老太继续说:“他是错了,可他认了。他这三天,是用命在干。厂里要是有用得著他的地方,让他干。將功补过,行不行?”
    “有什么他能干的事儿,你儘管招呼。”
    “但能不能把他的工级给恢復了?”
    杨厂长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老太太,我试试。不过这事儿过后,咱们就彻底恩怨两清了。”
    聋老太也是嘆息的点了点头,把人情用光了,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然后厂里的广播台播了一条消息:
    “我厂职工易中海同志,在紧急加工任务中表现突出,带领两名七级工,连续奋战三天三夜,圆满完成工件加工任务,全部合格。经厂部研究决定,对易中海同志予以通报表扬,並记功一次。”
    广播在厂区里迴荡。
    工人们听著,表情各异。
    有人撇嘴:“他?还有功?”
    有人嘆气:“別管他人怎么样,这活儿干得確实漂亮。”
    有人说:“功是功,过是过,一码归一码。”
    易中海站在车间门口,听著广播,脸上没什么表情。
    聋老太拄著拐杖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中海啊,”她轻声说,“你这口气,算是爭回来了。”
    易中海扭头看她,眼眶有点红。
    “乾妈,我……”
    聋老太摆摆手:“別说了。回去吧,好好歇歇。”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慢,背影有些佝僂。
    五十岁了,还这么拼。
    他图的,到底是什么?
    ————————————
    几天后,易中海被叫到厂部。
    杨厂长看著他,说:“老易,厂里研究过了。你这次的表现,確实好。但之前犯的错,也不能一笔勾销。”
    易中海点头:“我知道。”
    杨厂长拿出一份文件。
    “给你一个任务——带徒弟。什么时候带出五个七级工,你的工级恢復到七级,不能考级的处罚也取消。”
    易中海愣住了。
    五个七级工?
    一个厂子,一年能出一两个七级工,那都是大喜事。
    五个?
    杨厂长看著他,说:“怎么,不敢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我接。”
    ————————————
    易中海从厂里出来,也去了街道办。
    他想问问,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还能不能恢復。
    街道办的人听完,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易师傅,您不知道吗?”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什么?”
    那人嘆了口气:“管事大爷制度,五八年就取消了。现在『一大爷』『二大爷』,就是个叫法,没什么实际权力。”
    “只是大傢伙习惯这么叫,而且院子里人员成分太杂乱,有个管事大爷名义上管理著,也確实方便。”
    “但联络员制度,早就取消了。”
    易中海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取……取消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管了这么多年院里的事,操了那么多心,费了那么多神——
    现在告诉他,这身份,早就没了?
    他走出街道办,站在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人,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他想起了这些年在院里说的话,做的事。
    那些小年轻们,表面上一大爷长一大爷短,背地里,是不是都在笑话他?
    他慢慢往回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走到院子里,看见阎埠贵坐在前院他的那些花儿面前,唉声嘆气。
    两个失意的人,对上了眼。
    ————————————
    阎埠贵家的屋里,煤油灯昏黄。
    桌上摆著一碟花生米,半瓶二锅头。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面坐著,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先开口了。
    “老易,你说咱们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易中海没吭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阎埠贵也喝了一口,抹了抹嘴。
    “我,辛辛苦苦管那个菜园,以为学校能让我回去当老师。结果呢?人家说饥荒过去再说。我送了几盆花,想恢復三大爷的身份,结果人家告诉我,管事大爷早就取消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著点哭腔。
    “我的花啊!养了一年多!就这么没了!”
    易中海看他一眼,终於开口了。
    “老阎,你那些花,没了就没了。我这一大爷的身份,不一样也没了?”
    阎埠贵愣了愣,看著他。
    易中海又喝了一口酒。
    “我这辈子,就想当个受人尊敬的人。在厂里,让人说一声易师傅技术好。在院里,让人说一声一大爷公正。结果呢?”
    他苦笑了一下。
    “结果技术再好,人家说你有道德瑕疵。管得再公正,人家说你这身份早就取消了。”
    他放下酒杯,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
    “老阎,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
    阎埠贵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知道。但总得想辙。”
    他扭头看易中海。
    “你带徒弟,好好带。带出五个七级工,厂里就认你了。”
    易中海点点头。
    “你管菜园,好好管。饥荒过去了,学校说不定真让你回去。”
    阎埠贵也点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忽然说:“老易,你说张大彪那小子,他爸妈是道士,成分也不算好,他怎么就能混得风生水起的?”
    易中海想了想,说:“他有真本事。”
    阎埠贵嘆了口气。
    “咱们也有本事啊,怎么就不行呢?”
    易中海没答。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个人影。
    一高一矮,都佝僂著。
    桌上的花生米,还剩几颗。
    二锅头,还剩小半瓶。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哗哗响。
    1961年的秋天,快过去了。
    冬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