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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確定《敕勒歌》配乐与乐器,提交歌词

    她一开口,韩小萌下意识地拉了拉手风琴配合一下,唐敏的笛子跟著转了个调,三个人竟然就这么合上了。
    笛子飘著主旋律,手风琴垫著底,沐婉晴的声音清亮亮的,在中间穿梭——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张大彪靠在窗边,眯著眼听,轻轻的加了一点口哨,竟然也融了进去。
    窗外是1961年秋天的阳光,照在四个年轻人身上,暖洋洋的。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现场的音效,比后世那些录音棚里修出来的玩意儿,更有味道。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最后一句落下,笛声收了,手风琴收了,口哨也停了,沐婉晴的声音在空气里飘了几秒,渐渐散了。
    安静。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韩小萌扭头一看——门缝里挤著好几双眼睛。
    “哎呀!”她嚇了一跳,“你们在干嘛?”
    门被推开了,四五个脑袋探进来,有男有女,都是隔壁几个创作组的,跟赵卫国他们不是一路人,算是中立打酱油的小角色。
    “刚才谁在唱?是沐婉晴吗?”
    “唱的什么?那么好听?”
    “是你们组新创作出来的吗?再唱一遍唄!”
    七嘴八舌的,跟麻雀开会似的。
    张大彪还没开口,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咳嗽——是学生会安排在门口执勤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拿著个小本本。
    “干嘛呢干嘛呢?都回自己教室去!比赛期间不准串组!”
    几个脑袋悻悻地缩回去,但眼睛还在往这边瞟。
    “听见没?刚才那个……”
    “好像是《敕勒歌》?南北朝那个?”
    “不可能吧,那诗那么短,能谱出什么曲子?”
    “可確实好听啊……”
    议论声渐渐远了。
    韩小萌关上门,回头看著张大彪,眼里满是崇拜。
    “张同志,你刚才那个……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张大彪笑了笑,没答,只是指著桌上那沓稿纸。
    “別管我脑子里装多少,今天先把这首弄出来。等《敕勒歌》定下来了,明儿个咱们再配《知否知否》的音乐。”
    ————————————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窗外的阳光从东移到西,教室里几个人一直没閒著。
    他们的进度已经完全超前了。
    张大彪一边哼一边吹口哨,韩小萌和唐敏一边记一边改,沐婉晴在旁边试唱,时不时提点小意见。
    “这里,副歌起来的时候,要有一点儿那种……怎么说呢……”张大彪比划著名,“『心隨天地走 寻找那达观』,唱到『那达观』的时候,要收一下,不要放太开,要让人听著心疼,苍茫和幽怨。”
    沐婉晴和韩小萌,以及唐敏有点不懂。
    “大彪,那达观,还是达观,到底是什么意思?”
    “达观……应该是敕勒族人对自然规律的坦然接受和乐观豁达的生活態度。”
    “反正就是寻找豁达开朗的心態吧。”
    理解以后,沐婉晴试著唱了一遍,收尾处轻轻一带,果然不一样了。
    韩小萌在本子上刷刷刷记了一堆符號,抬头问:“张同志,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些细节,我们学四年都未必想得到。”
    张大彪叼著没点的烟,贱兮兮地笑:“天赋,懂吗?天生的。”
    音乐吗,对他来说有手就行——咱会抄,能用口哨吹调子,或者直接唱直接哼,再说说这一部分用什么乐器合適。
    剩下的什么专业问题,和声节奏什么的,沐婉晴、韩小萌、唐敏他们才是专业的,点拨一下,那感觉就完全出来了。
    咱就是玩儿!
    他们是电脑软体,带ai的那种,帮著自己完善和优化。
    唐敏翻个白眼,但嘴角也带著笑——跟张大彪合作,既有激情,而且对创作方面有极大的提升,可以说是跟著张大彪在学习,没有跟老师学习的那种严肃感。
    超值!
    而且还管午饭!
    最重要的是,题材內容自由!
    说老实话,这个年头的音乐就那些,他多少是有的腻的,但又不敢说。
    而跟著张大彪搞音乐创作,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自由!
    一下午,《敕勒歌》的配器思路基本理清了。
    《敕勒歌》主打笛子和马头琴,钢琴,?塤,要那种空旷苍凉的感觉。
    其实张大彪说这歌要用钢琴、小提琴再配笛子感觉最好,但系里面钢琴玩儿的好的,就那几个人,都被请去助阵了。
    而且一组最多只能有三个外援,除非沐婉晴本身会钢琴,不然完全没辙。
    所以最终决定,用笛子+马头琴+?塤。
    笛子韩小萌也会一些,凑合著用。
    唐敏二胡拉的好,马头琴对他来说临时抱佛脚也不算难。
    最关键的,就是两三天之內教会张大彪用塤,也就是陶塤。
    章敏拍胸保证,明儿个就给弄来,张大彪的乐感还不错,两三天学会最基本的一段配乐,不算难事儿。
    韩小萌看著那几页密密麻麻的草稿,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別的组还在为选什么诗吵架,他们这边已经弄出一套完整的配乐方案了。
    她抬头看张大彪,那人正靠在窗边打哈欠,一副“这有什么难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这人,真是个怪物。
    ————————————
    下午五点,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进来三个人——打头的是系主任老周,后面跟著两个中年老师,一个是本门课程教作曲的陈老师,一个是刘辅导员。还有个学生会的干事,抱著个纸箱子。
    “时间到了。”周主任扫了一圈屋里,“歌词写好了吗?封存。”
    张大彪站起来,把桌上那沓稿纸翻了翻,抽出两张词的部分,递了过去。
    周主任接过,低头一看。
    第一张,標题:《知否知否》。作词:李清照(宋),词曲改编:张大彪。
    他眯著眼,往下看。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他轻轻念了两句,忽然停下。
    陈老师凑过来,也看了一眼,眉毛一挑。
    刘辅导员也凑过来,看著看著,嘴里不自觉念了出来。
    “试问捲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哼完,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张大彪。
    “这词……你补的?”
    张大彪点头。
    陈老师又看了看,没说话,但眼神有点复杂。
    周主任把那张纸放下,拿起第二张。
    “怎么还有一首?”
    標题:《敕勒歌》。作词:北朝民歌(南北朝),词曲改编:张大彪。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他轻轻念著,念到最后一句,“情缘你在哪,姑娘问著天;情缘你在哪,走马敕勒川”,忽然停下。
    【这个年头写歌,写情啊爱啊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但规则上,好像说的是少一点,而不是不能写……】
    【而且是课程改革,实验性质的,貌似也不犯忌讳?】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两张纸递给陈老师,又拿出两个信封,把纸叠好,塞进去,当著所有人的面,用火漆封上。
    最后才塞进了纸箱子。
    然后他抬头看张大彪。
    “你为什么写两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