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吃亏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 > 四合院吃亏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
错误举报

第401章 走运的阎解放

    “哥,我好像走运了。”
    “???”
    阎解成一脸懵逼的看向自家小老弟,今儿个是休息日,也算是他们哥俩固定的联繫时间。
    至於联繫地点?
    简单,四九城的街边小酒馆。
    酒馆招牌上的国营俩字褪色褪的都快看不清楚了,但,仍旧不影响小酒馆的正常经营。
    这年头,但凡带著国营俩字,你就开不死!
    小酒馆內一处角落。
    方桌,长条凳,以及砖块地面,都充满著朴实感。
    这哥俩就坐在角落,隨意点了酒和小菜,正在低声蛐蛐著。
    柜檯在正对著门口的墙角,今儿个休息日,白天人不算多,等到了晚上,才是这些小酒馆上人的时候。
    柜檯后面就是酒罈子,用红布沙包封口、几个装凉菜的大搪瓷盆或玻璃柜。
    酒提子和漏斗是標配工具。
    也没得什么服务员,只有两个表情淡漠、臂戴套袖的老师傅或大婶,负责打酒、切菜、收钱收票。一切自助,顾客自己端酒端菜。
    淡漠划重点嗷,老他娘的冷淡了!
    四两味道辛辣的散白,哥俩一人二两,一毛烧。
    一小碟子咸菜丝,还有一碟豆腐丝。
    好了,就齐全了,齐活了。
    甭指望著能吃多好,能有的吃就不赖了!
    就这,还是阎解成脱离原生家庭之后缓了將近三个月才有这个財力。
    可见一般。
    並且啊,他们哥俩在的这个小酒馆,嘿!距离南锣鼓巷,贼远!
    不骑著自行车,纯用11路公交车,得走40分钟。
    当然,这对於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绝对不算问题。
    绝对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什么运?”
    “我捡了五十!”
    阎解放压低声音,伸出五根手指头道。
    阎解成眼皮子一跳,这他娘的,跟天降横財有什么区別?
    他弟弟现在在他这边攒下来的钱已经有二十块钱了,他跟自己媳妇也说了,会赞助自己老弟三十块钱,並且,他弟弟也说了会还,所以,他这边也有了五十。
    现在,阎解放这边也有了五十,这意味著什么?
    年前,阎解放就能彻底解放!
    “你打算......”
    “哥,我打算用了,我想早点从四合院里出去!再说了,我就算是还,也找不到人,更別说我也没打算还!”阎解放已经受不住家里的逼逼赖赖了,整日的pua,早就耗尽了阎解放的耐心,要是还没捡到这么一笔意外之財也就算了,无非就是再熬一熬。
    可现在有了捷径,老天爷爷开眼,阎解放不打算继续熬下去了。
    他现在一闭眼,就感觉阎大妈在他耳边念叨,阎埠贵用一种看待赚钱工具的眼神儿死死的镶嵌在他身上,让他浑身发麻,如坐针毡!
    简直,不能继续忍受!
    “明白,哥哥也是从你这个阶段儿过来的,我能理解。”
    “但,你这边想要离开比我还麻烦点,最起码,我还有你嫂子,也就是说有个能住的地方,你得自己找个住的地方,提前安排。”
    “我,去找罗队长商量商量,要个路子,我不知道一百块够不够,但问题应该不算大。”
    “所以,你,还得再坚持坚持,最起码,房租你得拿到手里,自己的生活费也得赚到手里,明白么?到时候这一百块钱要是能剩下,我都给你带回来。”
    阎解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明白!那咱们分头行动!”
    “好,分头行动,明天上班之后我就去问问我们队长,你別自己在四合院去找罗队长,別给人添麻烦,这是咱们哥俩唯一的路子,得罪了,不好弄!”
    “放心,你弟弟我也不傻,我还能忍住,还能忍住!”
    阎解放现在觉得自己的忍耐程度还能再坚持个把月,不成什么问题。
    毕竟,眼瞅著希望就在眼前,阎解放的耐受力自然是大大增强!
    这哥俩离开小酒馆,一人区区二两酒,讲真的,啥也不是。
    根本不可能醉,毕竟,侯安是特殊体质......
    他们哥俩可没的侯安那种特殊体质。
    阎解成给自己老弟递过去一支烟,“抽抽菸,去去嘴里的味道,等你走回家,我估摸著你身上的味道也就没得差不多了。”
    “好嘞哥!下午,下午我就去打听打听房子的消息。”
    “记得別在南锣鼓巷,太近,阎埠贵可不是个什么轻易能咽得下去这口气的人。”
    阎解放笑笑,“我知道,不过我想他也不会闹大了,上次大哥你出去,他们学校就找他谈话了,嘿嘿嘿嘿,这次我跑路,他绝对绝对不敢闹大!”
    “他可不是工人,他是学校的老师,闹大了,他连自己的那份工作都得丟掉!他捨不得。”
    阎解成哑然失笑,“没错!他啊,捨不得。”
    谁说只有侯安对於自家老爹把握的极为到位?
    你瞅瞅,阎家老二阎解放对於他爹把握的也是极为到位的嘛!
    阎解放心头大石头咣当一下落地,回家路上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那种,颇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很美妙,很轻鬆,也很有安全感。
    ——
    南锣鼓巷,禽兽四合院。
    “哪儿去了?”
    阎埠贵果然在大门口刷新了,看见阎解放的第一眼,立马皱起眉头开口喝了一声。
    早在进入南锣鼓巷之前,阎解放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態,现在的他,专业!
    甚至,他是一路跑回来的,酒精早就代谢掉了,代谢的乾乾净净。
    “爸,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儿了,呵呵。”
    “我寻思著多乾乾,这不眼瞅著快过年了啊,结果上午也没啥活儿,我打算下午再去踅摸踅摸呢。”
    阎解放的回答让阎埠贵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嗯,懂事儿了,懂事儿了就挺好,下午早点去,有活儿就抓紧干,快过年了,多攒点钱交上来,咱们也过个好年!”
    隨手画了一张饼扔给阎解放,阎解放笑呵呵的咽到了肚子里。
    真要说是画饼能充飢,望梅能止渴,讲真的,阎解放觉得他们家老早就发家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