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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六年

    傅云与船上被箭矢钉在地面的『墨纹云豹』亦化为了灰烬,身死道消。
    “终於结束了!”此时,朱雅琴漫步,脚踏七彩莲花,悬於高空。
    她看向那爆炸的宝船,了喃低语。
    在她嘴角,有泪划过。
    “爹爹……爷爷……你们看见了么!雅琴……做到了,我为你们报仇雪恨了!”
    朱雅琴低语。
    那虫群则是呼啸一声,围绕在她周身。
    此番出手,她可谓是精心谋划。
    之所以明知傅云中了蛊虫,还引其来此。
    却是此虫还需要一种特殊的蛊灵花葯香方才会復甦,从而被她已蛊笛音波所掌控。
    那蛊灵花亦被她提前安置於山谷中。
    山谷中,虹光划过。
    却是阮之途飞来。
    他脚下金光绽放,如云霞將之託载。
    此时,他已经將山谷中的阵法收起。
    “不愧为准三阶的宝器,流星追月弓……”阮之途望向宝船炸碎的空中低语。
    此时,阵阵火焰涟漪席捲开来。
    他手掌一拂,有金光绽放,演化出一个光盾抵挡了那种余波。
    因为相聚百丈。
    这种余波,却是未能对他造成伤害。
    在低语一句后,阮之途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朱雅琴也看了过去。
    却见得旁边山巔。
    那个手持宝弓的男子手诀一引,弓箭化为寒光没入其储物袋中。
    “区区筑基中期,吾弹指可灭!”这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倨傲,甚是得意。
    “若是那杨九黎愿意……想来也能助我灭了这傅云……可惜,此人白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却胆小如鼠!”朱雅琴心中低语,不由露出几分遗憾,以及带著几分鄙夷。
    在她看来,只要杨九黎向其仙门的好友借一件准三阶的宝器。
    亦或是符籙,亦可轻易伏杀傅云。
    凭藉她的手段,以及后者的靠山,两人定可在南岭七十二峰闯出一番事业。
    奈何……
    几次相邀,杨九黎却是拒绝了。
    无奈之下,朱雅琴才选择了眼前这手持宝弓的男子。
    这男子乃是南岭七十二峰『降云峰』的修士,名为罗天一。
    他天资平平,一直未能筑基。
    可他有一个好姐姐,被南岭仙城之主余冬青的孙子余苍河看上,收为了侍妾。
    朱雅琴以筑基丹为诱饵。
    让罗天一借一件准三阶宝器来压阵。
    罗天一欣然同意。
    毕竟,他本就天资平庸。
    家族並未重点培养,很难获得筑基丹。
    哪怕是他姐姐,罗天媚亦很难求得这种丹药。
    毕竟,哪怕是城主府,亦不会將这种丹药外传。
    罗天一筑基后其姐也乐得提携这个弟弟,故而求来了这准三阶宝器『流星追月弓』。
    眼下凭藉『流星追月弓』轻易击杀了傅云,使得罗天一意气风发,身心无比畅快。
    宛若几十年的鬱气尽数驱散。
    “不愧为准三阶宝器!”罗天一满脸留念的收回看向宝船的目光。
    “可惜,不是我的!”他微微一嘆。
    催动准三阶宝器时所带来的力量,让他难以忘怀。
    隨后他目光一动,看向了不远处,那脚踏七彩宝莲,面戴薄纱的女子。
    他眼睛微眯,眼中有几分迷恋,亦有几分野性的征服欲。
    “不过,此后我与雅琴一起,必可在南岭开创一番事业……届时未必不能拥有属於自己的准三阶宝器!”罗天一心中暗忖,那眼中光彩熠熠,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隨后他脚下青光绽放,便是御风向著这戴著面纱的朱雅琴飞了过来。
    见这男子飞来,朱雅琴眉头微微皱起。
    “雅琴……”罗天一脚下青光绽放,拖著他落於朱雅琴身边,道,“你看,我早便说了,只要有我罗天一在,那傅云定是跑不了!此事你可还满意?”他满脸得意。
    “雅琴能报仇雪恨全靠罗道友相助!”朱雅琴拱手行礼道,“此情吾必铭记於心。”
    “这罗天一虽然为人轻挑……比不上杨九黎稳重,却胜在能为我所用!”
    “只是……他的背景终究还是弱了几分……虽然背靠假丹真人……可那余苍河素来喜新厌旧,哪日罗天媚失宠,这罗天一便將失去价值……反而是那秦知雪,不远千里去杨九黎解围,两人显然是莫逆之交……毕竟,这种真丹种子,每一次外出都有被刺杀的风险,由此可见,杨九黎在她心中,那分量绝非寻常人可比!”
    行礼时,朱雅琴目光上扬,看了一眼罗天一,心中暗忖。
    显然,她更看好杨九黎。
    “这些年我得寻个机会……前往那上古遗蹟……看看能否再寻得机缘才是!”
    她心思起伏,並未沉浸於一时的胜利当中,已经开始为自己以后谋划。
    “嘿嘿,既是如此,我上次所言,你我结为道侣之事。”罗天一满脸火热的笑道。
    “道侣?”朱雅琴嫣然一笑说道,“莫非罗道友不怕中了雅琴的『寄生灵蛊』?”
    她话语中带著玩味。
    美眸含笑,看向罗天一。
    闻言,罗天一打了个寒颤。
    虽说他適才在阵外,却也凭藉神识,感应到了阵中些许动静。
    在见朱雅琴身边那坏绕的虫群,他亦感觉到毛孔悚然。
    不过,正是如此,他方才更加確定,与此女合作,定可成就一番事业。
    “呵呵,此事不急,来日方长,往后雅琴仙子定会知晓我的真心。”罗天一笑道。
    “此次出手,动静太大,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此地去將『傅云』的爪牙灭了吧!”朱雅琴也不在道侣的话题上多言,转而说道,说话时,她还看向了身边的舅舅阮之途。
    “自当如此!”阮之途道。
    “恩!”罗天一道。
    隨后,朱雅琴向著南岭『浣元峰』而去。
    罗天一跟隨在侧。
    “傅云已灭,『浣元峰』將成为我与雅琴的道场,却不知那杨丹师一旦得知,因为他不参与此事,反而成就了小爷我一番大业,不知以后他会做何感想?”
    罗天一低语,心中莫名畅快,一种夺人造化的喜悦涌入心头。
    在合作前,他自然也调查过朱雅琴,也知晓后者去找过杨九黎。
    此时,他心中颇为得意。
    感觉自己便如气运之子,从此將高歌猛进。
    毕竟,有他阿姐那层关係在,以后在南岭有谁可阻止他的步伐?
    ……
    对於朱雅琴归来復仇成功的事情,杨九黎並不知情。
    当然,若他知晓朱雅琴有如此手段,他定是会庆幸自己没有参与此事。
    毕竟,与这种人物合作,將叫他寢食难安。
    至於那罗天一因为杨九黎的推辞,从而获得筑基丹这份机缘,开创一翻事业。
    对此,杨九黎並没有一丝兴趣。
    他人成功与否,他並不在乎。
    杨九黎的心思完全放在提升修为当中。
    唯有自强,方是王道。
    ……
    潜心修炼很枯燥。
    时间总是在不知觉间流逝。
    眨眼间,杨九黎来『灵秀峰』叶氏已经有六年了!
    这一日,六月初九。
    古蹟洞府空间中。
    一处山谷上空幽雾瀰漫。
    一只碧睛虎貂和白毛虎貂立身在山谷外左右方位。
    除此外,还有一条寒玉巨蟒盘旋在空中,扫视四方。
    在山谷幽雾內,杨九黎正盘坐於当中一块岩石上。
    他手掌一动,一颗丹药被吸入口中。
    这正是『太阴洗魂丹』。
    上个月,秦知雪帮他將此丹的最后一味药材筹集成功。
    他於七天前,炼製出了四颗精品的『太阴洗魂丹』。
    在准备一翻后,便来了此间,准备要衝击『太阴衍神诀』第二层中期的境界。
    丹药入体,被三生石牵引入识海,炼化为磅礴的魂力。
    驀地,他识海中,那异象中的太阴之海掀起重重波澜。
    他眉心泛起一阵涟漪,有磅礴的太阴之气自识海內席捲而出。
    在他周身化为一个寒气雾海。
    那雾气翻腾,不断扩散开来,使之將整个山谷方圆千米尽数笼罩。
    那太阴之气瀰漫开来,所过之处,山间草木皆有寒霜凝结。
    下一瞬,有一轮寒月从他眉心飞出,高悬於空中,並且垂落下磅礴的太阴之气。
    那些太阴之气尽数注入杨九黎眉心与之泥丸相连,滋养他的神魂。
    这便是杨九黎的准四阶神魂仙基:『月照仙人顶』。
    而此时,杨九黎眉心演化出一个漩涡,里面的太阴之气不断翻滚。
    似有潮汐声响起。
    他身边的太阴雾海当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一朵宛若月亮一般洁白的寒月花从当中冉冉升起。
    那寒月花盛开,宛若寒莲,可那花瓣却晶莹剔透,有浓郁的月华垂落。
    它升起后,便是悬於高空中的那轮月亮边。
    寒花光纹绽放,化为缕缕寒气与那轮月亮相连,两者气息桥接,使得那月亮更加的明亮起来,月亮上所垂落的太阴寒气更加磅礴,宛若是瀑布一般哗啦啦的倾覆而下。
    浓郁的太阴之气被杨九黎的神魂吸入眉心泥丸內。
    与此同时,这秘境当中,磅礴的太阴之气被牵引而来。
    使得那寒月花和月亮边演化出一个百米宽广的漩涡,將那些太阴之气尽数炼化。
    太阴之气炼化后,宛若瀑布倾覆而下,被杨九黎本人炼化。
    如此往復,使得杨九黎的神魂越发强大。
    异象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此时,在山谷外。
    有一只小狐狸迈著微不可察的步伐,缓缓的接近山谷。
    它抬头看去。
    能看到有一轮月亮和寒花当空。
    还有磅礴的太阴之气被月亮炼化后倾覆而下,注入下方谷中。
    虽然山谷有幽雾迷魂阵遮掩气息。
    可杨九黎这异象磅礴,还是衝破了阵法光罩,显化在外。
    只是並没有显化於这片空间外的外界罢了。
    故而小狐狸一眼便瞧见了异象所在,循著气息而来。
    它眨动眼睛,满脸好奇的看向山谷。
    山谷外。
    碧睛虎貂立即锁定了小狐狸。
    这小貂晋级二阶后,那双目赫然敏锐无比,儼然有了不小的提升。
    见此,小狐狸缩了缩身子,却也没有后退,只是不再前进,旋即趴在原地。
    它抬著头看去。
    见此,虎貂也没有继续出手。
    似乎对於这狐狸充满了忌惮。
    这般过了半个时辰。
    狐狸瞧得累了,便埋下头,不再继续观望那异象。
    却也並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