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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科学下的仪式魔法

    第155章 科学下的仪式魔法
    原本热闹的王都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里。
    贵族的太太们仍然乐此不疲的组织著茶会、花会,每日里有一大半的时间坐在马车上,来往於各个交际场所,彼此爭奇斗艳的散发著各自的魅力。
    但男人们则沉默起来,他们开始拒绝一切交际,即便几个熟人聚在一起,也只是忧心忡忡地交谈两句。
    列如—
    “您今天好吗?”
    “我很好?”
    “哦,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哈哈。”
    “抱歉,外面刚下雨了。”
    很显然男人们心不在焉,毫无往日里的精神抖擞,一个个的脸色像是冻结了的河水,即便冷冰冰一片,也大都带著怀疑的神色。
    不过这些都和莫德纳尔和布德莱恩没什么关係。
    他们一向是苦於社交,只想躲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对著那些难啃的典籍消磨生命、浪费时光。
    外界的纷扰和他们没有什么关係。
    他们乐得清閒,这些日子里过得倒是安逸得很。
    但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翻译不下去了。”布德莱恩一手撑著书桌,一手拧著自己的眉心,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一本极厚的大书,外表用骯胀的深黑色木製外框装裱,里面是一张张泛黄的羊皮纸,其上密密麻麻的书写著模糊而向右上方倾斜过去的一个个字母,早已掉色的图画模糊的立在那些文字中央。
    那些画线条直来直往,但组合在一起却复杂到扭曲的程度。
    向这书定眼看去,好似是无数个文字,像是一群井然有序的黑灰色蚂蚁,拱卫著一幅极端抽象的神灵画像。
    “现在你懂我的感受了吧。”矮矮胖胖的莫德纳尔端来了两杯饮料。
    布德莱恩看书看地早已晕头转向,他接过其中一杯一饮而尽,“我收回之前的话,这个克摩狄克忒尔真是个通篇废话的傢伙,最狡诈的诡辩家看了他写的东西也只能抱著脑袋羞愧不堪,因为这纯粹就不是给人写的东西!”
    “不,你错了,布德莱恩。”莫德纳尔狡猾地说道:“诡辩家看了只会用脚狠狠地踹克摩狄克忒尔的屁股,因为诡辩家只需要骗骗那些蠢货就可以了,而克摩狄克忒尔只想骗那些聪明绝顶的呆瓜,把他们的一生都骗到他自己的研究里。
    多么自私的一个人啊!你看他是多么自私啊,他把那些大的和小的对比,细的和粗的对比,高的和矮的对比,这些东西那些哲学家不会思考,因为他们的眼睛注意在天上,一颗又一颗地数著那些星星,计算著星座之间的运动,观察潮汐的变化,从而做出一个个荒诞的预言,或者直接用以探究他人的內心和欲望。
    他们看似在用自己的眼睛和手去探索世界,但他们的脚是懒惰的,他们的心是被蒙蔽的。
    宏大的神灵充斥著他们的脑海,他们像祭祀多过像智者,他们像智者又多过像孩子。
    要我说孩子才是最好的哲学家,因为他们永不疲惫,乐於探索。一块贝壳,一只海螺,就能让他们全心全意的把玩、爱惜,並把这一些微小的收穫当作无穷的宝藏,並且永不满足的在沙滩上翻捡著其他贝壳。
    而那些诡辩家,那真是群糟糕的人。以往第一帝国的人们尊重那些巧舌如簧的傢伙,因为他们总是能钻透法律的漏洞,並在法庭上煽动人心左右政局,所以总能得到人们的尊重。
    但事到临头,当外来的敌人攻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一方面煽动公民们的儿子、丈夫乃至於父亲上战场,一方面那条吐舌头的主人在需要他们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胜利的血他们从来不一起流,胜利的果实那些诡辩家们却要一起来抢夺。这方面的精力他们是无穷的,可是,我要说可是!那些人研究的东西,一顶一的狭窄闭塞。
    刀兵加身时这无法给他们带来荣耀,安寧閒適时他们的本领又带来混乱和对立,他们被那些奇诡话术吊著,就像是驴子面前被吊著一根胡萝卜一样,不自由而不自知。
    唯有克摩狄克忒尔,这个傢伙,天啊,他简直是一个极端疯子,一个不幸白痴,他的手怎么能写出这些东西来,难不成是天主借了他的手,写下了用以揭开这个世界运行逻辑的文字。他研究树木,就是研究树木,千百倍的心力集中在上面,背离主流,一直不被认可,可怕的是他一辈子都在干这样的事。”
    说到这里莫德纳尔的神情更加狡诈起来,眼里放射出极具力量的光芒,像是能把人穿透似的。
    “多么伟大的人啊,多么自私的人啊。”布德莱恩如此说道,“一个偏执的天才,他的学问从来不是架在高高的神坛上,运行在那些预言星轨里,也不是专研一个词有多少种奇诡的变化。他观察世界的微细处,做出这样诡异的尝试—用一个最基础的仪式魔法,去窥探那些微观到极点的结构,也就是他所说的原子!”
    他抚摸著书册,像是在抚摸十八岁少女那细嫩紧致的皮肤,眼神里带著一种炽热,整个人的灵魂似乎都要坠入到底里面去。
    “我们再试一次。”莫德纳尔这样说。
    他把一块磨好的水晶片用黄铜架固定住,同时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摆放好。
    这里面有十二克的黄金,用水晶杯装好的蒸馏的水,三十三颗各种动物的眼球,以及十三根铜线、二十五根银线。
    他把这些东西以书籍上的那副由笔直线条组成的扭曲的画的方式摆好。
    铜线和银线笔直的交错,其末端有的和其他铜线或金线交缠在一起,有的直接在其上摆放上黄金或眼球。
    蒸馏水,也就是最乾净的液体,在这些东西摆放好后,浇到了每一件物品上。
    “好了,真棒啊。”莫德纳尔说,“这些东西组成的图案,铜线和银线彼此交错,在中心处留有一个圆形,象徵被切割的圆满,黄金象徵不变的规律和交易法则,眼球则是献祭品,用其上的视力的概念交换。
    纯净的水则把这些东西联繫了起来,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最基本的仪式魔法。
    切割的圆满是仪式的內在逻辑,不变的规律和交易的法则是运行的框架,眼球作为交换物,水则是包容这些並不相关联的事物。”
    “把东西放在里面吧。”布德莱恩说道。
    一块黑色的东西被放在了金属线切出的圆心当中,旋即水晶片被移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