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重生天龙:从现代归来的慕容复 > 重生天龙:从现代归来的慕容复
错误举报

第一百四十二章 新策

    “给朕拿下这个狗奴才,押入天牢,严加审讯!”
    侍卫一拥而上,將瘫软在地的童贯拖了下去。
    蔡京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慕容復竟能识破此局,並反手给了他们如此致命的一击。
    慕容復躬身对徽宗道。
    “陛下受惊了!此案牵涉甚广,恐有余党未清。
    请陛下允臣彻查此事,揪出所有幕后黑手。”
    惊魂未定的徽宗,此刻对慕容復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连声道。
    “准!准奏!此事就交由尚父全权处置。
    一应人犯,无论涉及谁,严惩不贷。”
    慕容復领旨,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群臣,最后与蔡京阴鷙的目光有一瞬的交错。
    这场胜利只是暂时击退了对方的攻势,更残酷的斗爭,还在后面。
    但经此一役,他贏得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来继续布局那迫不得已的退路。
    贡品案引发的轩然大波,在汴京城上空盘旋数日,方才缓缓沉淀。
    童贯被投入詔狱,其在內侍省、皇城司的党羽被大批清洗,由慕容復趁机安插的亲信或中立派取代。
    徽宗赵佶在经歷御前惊魂后,对慕容復的依赖和信任达到了一个短暂的高峰。
    不仅对慕容復“彻查此案”的请求全权允准,
    更在几次朝会上公开斥责“奸佞小人,离间君臣”,对慕容復的建言几乎言听计从。
    慕容復深知这“信任”如同朝露,转瞬即逝。
    他並未被胜利冲昏头脑,反而更加谨慎。
    他利用这难得的“救驾之功”带来的权威,雷厉风行地做了几件事。
    首先,他以“肃清童贯余孽,整顿宫禁”为名,借徽宗之手,对宫廷防卫和內侍省进行了一次彻底梳理。
    梁师成虽然在此案中巧妙隱身,未受直接衝击,但其势力也被大幅削弱,不少关键岗位被慕容復的人占据。
    慕容復清楚梁师成与蔡京勾结甚深,此举意在断蔡京一臂。
    其次,他迅速处理了贡品案的“首尾”。
    那名被收买的南海副使在狱中“暴毙”,线索到此中断,避免牵连过广,引发外交纠纷或逼得蔡京集团狗急跳墙。
    对童贯的审讯,则重点坐实其“欺君罔上、谋害忠良(指嚮慕容復)、贪赃枉法”等罪状,对於其背后是否还有更大主使。
    慕容復则授意心腹適可而止,暂不深究蔡京。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警告——我有能力將你揪出,但暂留余地。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趁徽宗惊魂未定、对其言听计从之际,
    以“加强海防、肃清沿海匪患,以防类似贡品被劫、被篡改之事重演”为由,顺利拿到了组建“沿海制置使司”的批文。
    这个新设的机构,名义上隶属枢密院,负责协调沿海州府水军,清剿海盗,保障海路安全。
    慕容復顺势推荐了与其关係密切、精通水战的旧部出任要职。
    以此为平台,名正言顺地调动资源,加强了对登、莱、明、泉等重要港口的控制,为其海外转移计划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
    蔡京集团在此次风波中损失惨重,暂时偃旗息鼓。
    蔡京本人称病不朝数日,暗中则加紧与梁师成及宫中的其他盟友密谋,寻找新的反击机会。
    朝堂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这一日,慕容復在枢密院处理完公务,回到护国公府。
    公冶乾呈上一份密报,神色凝重:“公子,登州传来消息。
    我们三条装载药材、绸缎和部分工匠的货船,
    在靠近高丽海域时,遭遇不明身份的大型船队袭击,对方战力强悍,配合默契,不像普通海盗。
    我们损失了一条船,所幸人员大多被后续接应的船只救回。”
    慕容复目光一凝:“查明对方来歷了吗?”
    “正在查。
    但高丽水师那边反应曖昧,似乎……与袭击者有所牵连。
    而且,有倖存水手隱约听到对方船上有人用女真语呼喝。”
    公冶乾低声道。
    女真语?
    慕容復心中一沉。
    东北的女真部落正在崛起,与辽国衝突日益激烈。
    如果这股新兴势力也开始將触角伸向海上,並与高丽乃至宋国內部的某些势力勾结,局势將更加复杂。
    这或许不是蔡京直接指使,但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號,表明外部环境正在恶化,他的海上退路並非坦途。
    “告诉登州那边,加强戒备,航线暂时调整,避开高丽以西敏感海域。
    同时,加大与流求(台湾)、琉球群岛土著的贸易,设法在那边建立几个隱秘的补给点。”
    慕容復沉声道。
    必须加快速度了,陆上、海上的压力都在增大。
    利用“贡品案”后获得的短暂政治优势,慕容复试图推行一些更深层次的改革。
    以巩固国力,也为將来可能发生的变局积累资本。
    他向徽宗上了一道洋洋万言的《强兵富国策》,核心是“精兵、重商、实边”。
    “精兵”即进一步裁汰禁军老弱,加强“靖安军”模式的试点推广,提高军队战斗力;
    “重商”则是希望进一步放宽海禁,在广州、泉州、明州设立更规范的市舶司,由国家主导海外贸易,抽取重税以充国库;
    “实边”则是建议加强与西夏的茶马互市,稳定西线,同时密切关注辽东女真动向,或可尝试联络,牵制辽国。
    然而,这道奏章却在朝堂上引发了巨大爭议。
    以蔡京为首的保守派官员群起攻之。
    他们抨击“精兵”是“穷兵黷武,徒耗国帑”;
    “重商”是“与民爭利,败坏风气”;
    “实边”中的联金设想更是被扣上“引狼入室”、“背弃与辽百年和约”的大帽子。
    徽宗赵佶本对具体政务兴趣不大,但《强兵富国策》中涉及的开源节流。
    尤其是“重商”可能带来的巨额税收,让他颇为心动。
    然而,经贡品一案,他虽然感激慕容復,但內心对这位“权柄过重”的尚父的忌惮也更深了。
    他乐於享受慕容復处理朝政带来的清净,却不愿看到慕容復的势力通过新政进一步膨胀。
    蔡京一党的反对声音,正好给了他一个平衡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