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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这廝,欺人太甚!

    第101章 这廝,欺人太甚!
    顾雍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矢口否认不是,承认更不敢,只能连连摆手:“监军!慎言!慎言啊!吴侯他——他——”
    “他什么他!”糜芳怒极反笑,声音却冷得能掉下冰渣,“好一个孙仲谋!好一个江东之主!
    表面上与我主重修旧好,背地里却行此齷齪卑鄙之事!夺人之好,与强盗何异?”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点到顾雍鼻子上:“我糜芳虽非世家名流出身,却也知礼义廉耻!此等行径,简直欺人太甚!你回去告诉孙权,潘淑之事,我记下了!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顾雍被骂得面无人色,心中叫苦不迭。
    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这糜芳非但没有被糊弄过去,反而直接撕破脸,將矛头直指吴侯!
    这下,梁子算是结大了!
    “监军!监军请听我一言!此事或许——或许另有隱情——”顾雍还想挣扎著解释两句。
    “滚!”糜芳根本不给他机会,厉声喝道,“立刻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听你废话!回去告诉孙权,让他好自为之!”
    他指著门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砍人。
    顾雍哪里还敢停留,连忙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房间,直到走出驛馆,被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已被冷汗湿透,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只在心里暗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糜芳暴怒,直言吴侯卑鄙——这仇,怕是解不开了——”
    而房间內的糜芳,在顾雍离开后,脸上的暴怒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孙权抢人——太好了!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找死理由吗?”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完全可以藉此为由,大闹孙权宫殿,或者当眾羞辱孙权,甚至——直接对他动手!”
    这样一来,无论是被孙权的侍卫当场格杀,还是被盛怒的孙权下令处死,都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连刘备那边,都说不出什么来...
    毕竟是孙权先抢自己女人嘛!
    这衝冠一怒为红顏,谁也不会知道其实本来目的就是找死而已。
    糜芳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衝冠一怒为红顏”,然后“英勇”地死在孙权宫殿台阶上的壮烈场景。
    “潘淑啊潘淑,虽然你我素未谋面,但你真是我的福星!孙权啊孙权,多谢你配合演出!”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谋划,该如何將这场因女色引发的衝突”,演变成一场足够轰动、足够让他“合理”死掉的大事件。
    自那日怒斥顾雍、直指孙权“卑鄙”之后,糜芳便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態。
    他料定,孙权得知自己的激烈反应后,要么会派人来安抚,要么会直接召见自己,试图“解释”或“压服”。
    无论是哪种,都是他发作的好时机。
    他甚至在心中反覆演练了见到孙权时的场景..
    如何义正辞严地谴责,如何表现出被羞辱的愤怒,如何“衝动”之下做出过激举动,然后“顺理成章”地被侍卫击杀或下狱处死。
    为此,他减少外出,谢绝一切不必要的拜访,连顾雍和徐盛试图前来缓和气氛都被他拒之门外。
    他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只等著孙权那边露出破绽,然后扑上去,完成自己“光荣就义”的最后一击。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驛馆內外,除了那种因吕蒙之死和“潘淑风波”而愈发诡异的寂静与更多隱晦的目光,並无任何来自孙权宫中的正式消息或召见。
    顾雍和徐盛似乎也彻底消失了,不再露面。
    怎么回事?
    孙权这碧眼儿,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不敢见我了吧?
    糜芳起初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觉得合理。
    毕竟自己把话都说绝了,孙权身为一方霸主,听得被使臣指著鼻子骂“卑鄙”,面子上肯定掛不住,暂时冷处理也在情理之中。
    他耐著性子继续等。
    可又过了几日,依旧风平浪静。
    孙权那边仿佛彻底忘了有他这號使臣存在,既不召见,也不提盟好细则,甚至连日常的供给都开始有些怠慢。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糜芳渐渐感到不安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孙权的性格,就算忌惮我所谓的煞气”和诅咒”,也不该如此沉默。要么强硬压下,要么给出补偿安抚——这般不闻不问,算怎么回事?”
    他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可得到的反馈要么是语焉不详,要么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市井传闻。关於潘淑,更是石沉大海,再无半点风声。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糜芳的脑海:“孙权——该不会是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吧?”
    这个想法让糜芳悚然一惊!
    对啊!
    如果孙权铁了心要纳潘淑,又暂时不想与自己这个“煞星”正面衝突,那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快刀斩乱麻,先把人纳进宫去,造成既成事实吗?
    等潘淑成了孙权的妃嬪,木已成舟,自己再闹,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从“爭夺意中人”变成了“凯覦吴侯妃嬪”,那简直是找死都找不到好理由,还会被天下人唾骂!
    “不行!绝对不能让孙权得逞!”
    “咱可以死,也想死,但决然不能这么死啊!”
    糜芳顿时急了。
    他倒不是真在乎潘淑,而是这事关他的“找死大计”!
    如果潘淑真成了孙权的女人,他再为这事去闹、去死,就显得名不正言不顺,甚至有点可笑了口“必须在他正式纳娶之前,把事闹大!”
    “可他现在连孙权的人都见不到,怎么闹?”
    “硬闯宫门?那倒是够“找死”,但理由呢?难道大喊“孙权抢我女人”?”
    “在潘淑还未明確归属、孙权也未曾公开表態的情况下,这理由太单薄,更像是个笑话。”
    该死的孙权!玩阴的是吧?
    想把我晾著,等生米煮成熟饭再打发我?
    糜芳在驛馆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他之前设计的种种“壮烈”场景,似乎都建立在能与孙权正面交锋的基础上。
    可现在,对方根本不接招,让他有种强烈的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