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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一

    付五闷哼一声,小臂传来剧痛,整个人被这一拳砸得向左侧踉蹌。
    陈烛得势不饶人,借著反震之力身体再次扭转,左腿如同钢鞭,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付五下盘!
    付五脚下被石链所困,手臂剧痛,身形不稳,眼睁睁看著那一腿扫来,只能勉强提起左腿硬挡。
    “嘭!”
    又是一声闷响。付五左腿剧震,几乎失去知觉,整个人被扫得离地而起,向侧面摔去。
    陈烛眼中寒光一闪,身体前扑,右手食中二指併拢,指尖凝聚著高度压缩的淡金色灵力(模擬金属性锋锐),如同一柄短剑,趁著付五身体失衡、护体灵光波动的瞬间,闪电般刺向他的咽喉!
    付五人在半空,眼中终於露出绝望和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左手瞬间取出的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圆盾上。圆盾光芒暴涨,瞬间变大,挡在咽喉前。
    “叮!”
    指尖与圆盾相撞,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圆盾光芒一阵乱颤,竟未被刺穿,只是向內凹陷了一块。
    但陈烛这一指蕴含的力道,却透过圆盾,震得付五喉头一甜。
    就是这阻挡的剎那,付五摔倒在地,也终於彻底挣断了腰间的石链。他怨毒地瞪了陈烛一眼,左手一拍地面,就要借力向后飞退,同时右手已经摸向怀中——那里有真正的示警法器!
    绝不能让他激发!
    陈烛心念电转,【神动】能力再次发动,这次不是操控物体,而是全力干扰付五伸向怀中的右手手腕!
    付五只觉得右手手腕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猛地拉扯了一下,动作顿时一滯。
    而陈烛,已经如同跗骨之蛆般再次扑到!他放弃了指尖攻击,直接合身撞入付五怀中,左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付五摸向怀中的右手手腕,右手则手肘抬起,狠狠砸向付五的面门!
    贴身的缠斗!完全放弃了法术和法器,纯粹是肉身、力量、反应的比拼!
    付五惊怒交加,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悍、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炼气修士。面门恶风袭来,他只能偏头躲避,同时膝盖凶狠上顶,撞向陈烛小腹。
    “砰!”“噗!”
    陈烛的手肘砸在付五肩头,发出闷响。付五的膝盖也结结实实顶在陈烛小腹。
    陈烛身体一震,小腹传来剧痛,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但【大乘体】的承受力远超对方预估,他硬生生扛住,扣住对方手腕的左手猛然发力!
    “咔嚓!”付五右手腕骨被捏碎!
    “啊——!”付五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陈烛抓住机会,额头猛地向前一撞!
    “咚!”沉闷的撞击声。
    付五被撞得眼冒金星,鼻樑断裂,鲜血长流。
    陈烛趁机右手下探,夺过付五左手中那面光芒黯淡的青铜圆盾,反手就朝著付五的脑袋狠狠砸下!
    一下!两下!三下!
    圆盾边缘砸在头骨上的声音令人牙酸。
    付五的挣扎迅速微弱下去,护体灵光彻底溃散。
    陈烛鬆开手,付五的尸体软软瘫倒,额头血肉模糊,已然气绝。
    陈烛拄著圆盾,大口喘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左肩灼伤,小腹受创,內腑震盪,灵力更是几乎见底。但终究,是他贏了。
    没有耽搁,他迅速在付五身上搜索。一个比明哨精致得多的储物袋,里面除了灵石、丹药,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器,以及一枚深红色的、刻著复杂火焰纹路的玉牌(身份令牌)。最重要的是,找到了一个用特殊禁制封印的、鸽子蛋大小的黑色圆球——这应该就是辛如音提到的示警法器。
    將所有东西收起,包括那面受损的青铜圆盾。陈烛弹出火球,处理掉付五的尸体和战斗痕跡,又將远处那枚未激发的炎爆珠收回。
    做完这一切,他才踉蹌著,朝著山洞的方向返回。
    东方天际,已微微泛白。
    陈烛拖著伤躯回到山洞附近时,天光已经彻底放亮。
    浑浊的雾气在晨光下翻涌,顏色从深夜的暗黄变成了灰白,但那股令人不適的灵压和异味並未消散。
    靠近洞口那片偽装过的岩壁时,陈烛的脚步明显虚浮了一下。左肩的灼伤火辣辣地疼,小腹被膝撞的位置更是传来阵阵闷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內腑。灵力几乎枯竭,经脉传来空乏的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血腥气,努力让步伐稳下来,抬手在岩壁特定的位置,以约定的节奏轻轻叩击了三下。
    岩壁內沉寂了片刻。
    隨即,那道透明的光膜漾开一道缝隙,齐云霄的脸出现在后面,带著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浓重的担忧。
    看到陈烛的模样,齐云霄瞳孔一缩,连忙侧身让开:“陈道友!快进来!”
    陈烛跨入洞內,光膜在身后合拢,將外界的混乱暂时隔绝。
    山洞內,夜明珠的光芒显得有些黯淡,映照著齐云霄焦急的脸和石桌旁辛如音苍白的面容。
    辛如音已经站了起来,手扶著石桌边缘,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陈烛身上,快速扫过他染血的左肩、略微踉蹌的脚步,以及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伤痕。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陈道友,你……”齐云霄连忙上前,想伸手搀扶,又有些不敢唐突。
    “无妨。”陈烛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钉子拔掉了。东、西两翼六个,深处暗桩一个。”
    他走到石桌旁,没有坐下,而是背靠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藉此支撑身体。这个动作让他鬆了口气,但牵动伤口,眉头还是拧了一下。
    齐云霄闻言,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但看到陈烛的状態,那惊喜又迅速转化为担忧和感激:“真……真的都解决了?付五他……”
    “死了。”陈烛言简意賅,从怀中取出那个得自付五的精致储物袋,还有那枚深红色火焰纹玉牌,放在地上。想了想,又拿出了那个鸽子蛋大小的黑色圆球。“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应该是示警法器。有禁制,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