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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司北桉对峙四方鬼帝

    几乎是盘仲话音落下,司北桉和鹿满山面前的山庄大门便打开了。
    眼瞧著像是请君入瓮的架势,司北桉面上却不见半点慌乱,抬腿径直就往里走去。
    鹿满山心里嘀咕这小白毛怎么比他还镇定,这一嘀咕就慢了一步,被司北桉走在了前面。
    当即两个大跨步追上去,还作势要把司北桉往自己身后扯,嘴里一边说,
    “还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情形,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又不懂玄术又不是妖,你给我往后退退,站我后头去。”
    要是南知岁和不浊在,鹿满山肯定不敢这么跟司北桉说话。
    但这会儿不是人不在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去。
    只走过中庭,就一眼看到了堂內並列站立的四人。
    而除了他们四人之外,还有他们身后恭恭敬敬站立著的……四个傀鬼。
    司北桉眼眸驀的一颤。
    他被封琥珀后的记忆虽然消失,但在那之前的记忆却还在。
    眼前的四鬼,
    桃止,沉酆,山冢,七桴……
    再看他们那恭敬站立的样子,司北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他总觉得发生的那些事情里,那些人的背后总有一个推手。
    又或者说,幕后的人一直没有真正的露过面。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他们。
    所以阿岁才会独自一人,来到鸣鸣山,想要確认一个真相。
    所以不浊跟她要四个傀鬼的时候,被她拒绝了。
    或许从四不管山回来后,她心里已经有了怀疑。
    可她谁也没有说。
    连他也没说。
    因为她怀疑的对象,是她最珍视的师父……
    想到阿岁得知真相后的心情,司北桉难得地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愤怒。
    他沉眸抿唇,眼底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气,偏偏他打小就擅长克制压抑自己的情绪,哪怕生气,也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他不恨他们对他出手,却恨他们这样背弃伤害一个对他们那么信任的孩子。
    似是感应到他的愤怒,司北桉手腕处的宅骨下意识缩紧,鐲身包裹著他的手腕,像是安抚,又像是瑟瑟发抖。
    司北桉对此不为所动,一双眼依旧直直看著眼前的四人。
    视线扫过,確认除了他们之外看不见阿岁的身影,司北桉眼底瞬间渗出危险的顏色,张口,声音冷沉,带著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颤,
    “阿岁人呢?”
    这话,就差没当面质问他们拿她怎么样了?
    郁屠最先忍不住蹙眉,方铭鐸却一下子炸了,气得跳脚的那种,
    “你、你这么问什么意思?!难道还怀疑我们对崽崽动手不成?!”
    司北桉冷眼瞧他,视线扫过他们身后的四鬼,眼底带著几分若有似无的嘲笑,
    “那不然呢?四位能解释为什么本应该被阿岁封印在领域的这四个,现在却出现在你们身后?”
    他年纪不大,甚至说得上过於年轻。
    然而这会儿哪怕是对上四方鬼帝的威压,气势也丝毫不弱。
    就好像,他们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却又悄然消散。
    比起他,鹿满山作为妖明明外在实力比他强悍,这会儿却被那无形的威压压得说不出话了。
    他不认识眼前这四人,但直觉这四人十分危险。
    这种危险带著天然的威压,又叫人下意识想要臣服。
    鹿满山不晓得对面是什么来头,但对面四人给他的感觉,很像他的山神大人。
    就好像,他们脚下所踩的土地本就属於他们,而他们现在,属於乱入了別人的领地。
    鹿满山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他扛不住这里的事。
    当然他可以丟下司北桉自己跑掉,可那是不可能的事。
    人是他亲自领上山来的,他必须亲自把人带回去,否则他就对不起大人和南知岁!
    大人……他得想办法,通知一下大人才行。
    鹿满山心里这么想著,当下顶著威压,便要给地府传令。
    他本就是大人的子民,大人去了地府成了阎王后,他依旧是他的子民。
    他们之间有了堪比契约的牵绊,自然也能直接联络到大人。
    然而,鹿满山到底只是一只开化百年的小妖。
    他这边刚有动作,郁屠身后的桃芷已经快速出手。
    无数桃木枯枝从地底冒出,先是將鹿满山四肢牢牢锁住,而后快速缠绕,竟是转眼將他封成了一个枯枝缠绕的大圆球中。
    她不清楚司北桉的底细,也不清楚鬼帝大人的意思,所以不敢贸然动司北桉。
    可旁边那个小妖,对她来说也就是抬抬手的事。
    眼见鹿满山骤然被困,司北桉拧眉,想要阻拦,却没有办法。
    只能沉眸瞪向郁屠,“放了他!”
    他说,“你们要的人应该是我,他现在也是鸣鸣山的一员,你们放了他。”
    司北桉没有借著任何人的名义请求。
    因为在知道他们背弃阿岁的时候,任何人的情面在他们这里已经不再重要。
    他唯一能用来跟他们谈判的,便是自己的价值。
    一个他们不惜让阿岁察觉他们的身份,让四不管山四个代管齐齐出动也要將他带走的价值。
    他可以束手就擒,但鹿满山不该被连累。
    见到司北桉一副平静慷慨就义的表情,盘仲只觉得有些头痛。
    忍不住瞪一眼身后的桃芷。
    那么快动手做什么?就显著你能了?
    对於盘仲的眼神怪罪,桃芷却是不为所动。
    毕竟她是桃止山的,归郁屠大人管辖。
    西方鬼帝,与她何干?
    见这桃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盘仲更是气得脑壳突突地跳。
    这要不是郁屠在跟前,他高低要给这东方傀鬼一个教训。
    至於司北桉……
    如果可以,他们一点也不想要动他。
    毕竟他跟阿岁一样,都是不能轻易触碰的人,一个不慎,或许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甚至,惊动异世。
    但人已经在这了,这人也不是能轻易糊弄的主。
    盘仲无奈,只说,
    “我们现在不会动你。”
    阿岁没有回来前,他们哪怕想取他的慧根,也不会动他。
    这是之前说好的。
    司北桉闻言面上没有半点欢喜,只自顾分析,
    “现在不动,不代表以后不动,你们现在不动我,是跟阿岁做了交易?用那四个傀鬼换了我的暂时安稳?
    不对?那就是阿岁眼下遇到了另外的麻烦,在她解决那个麻烦回来之前,你们不想做出趁火打劫,背信弃义的小人行径,
    试图在她面前保留一点曾为师父的尊严……”
    四方鬼帝:……
    不是,你上山前嘴巴是特地淬了毒来的?